喜歡，便吃下這毒丹?

　長留看了看莫非，又看了看搖頭的劉長青。

　文老和禪老無語地看著莫空。

　他們很想說:掌門不是放權給入門弟子們了嗎?你怎麽還讓你徒弟用毒丹?

　見此，莫空瀟灑轉身，一副和我無關的樣子。

　劉長青摟著長留的肩膀，和莫非道:“師弟，還有毒丹嗎?”

　“沒有。”

　“那化形丹呢?”

　“師傅，化形丹！”

　“......”

　莫空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銀瓶，丟給莫非。

　劉長青的注意力被化形丹吸引。

　他身旁。

　長留纖纖細手一晃吞下毒丹。

　“這是何苦?”

　劉長青的眼角瞬間劃出淚珠，他感覺天旋地轉，抱著長留禦劍離去。

　莫非稍作歎息，問著莫空:“師傅，解藥呢?”

　“什麽解藥?”

　“我......”

　莫空無視莫非，和文老、禪老道:“師兄們，第一的獎勵，仙資果，還有化形丹。”

　“師弟，什麽化形丹?”

　文老從懷中取出仙資果，疑惑地看著莫空，他們又不會煉丹，哪裡來的化形丹。

　禪老慈祥地笑著，拍了一下莫非的肩膀，和莫非道:“別擔心長青，毒丹只是防一手，對魔是毒丹，對妖有點小補吧。”

　“......師伯，我明白了。”

　“好孩子，師伯送你什麽好呢?師伯自己編撰的草木全吧。”

　禪老說著從身上拿出一個大竹簡。

　莫非剛想拒絕，莫空已經接過竹簡，在感謝師兄的饋贈。

　......

　三年後。

　思過崖。

　莫非看著仙資果，回憶著這三年的不可思議。

　草木仙帝禪老從一開始的偶爾來一次，到一個月一次，再到三天一次，每次來都帶著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百獸仙帝王掌門已經放棄小莫非了，天天都會來查莫非對百獸的理解。

　心得仙帝文老每七天就會帶著雅典娜，前來探望一下莫非，文老眼神中的那份看到珍寶的眼神，時刻放光。

　相反，丹仙帝莫空，究物大佬，已有一年沒來看莫非了。

　許久。

　莫非喃喃自語。

　“師傅，這思過崖思過得應該差不多了吧?”

　“媳婦，七天又到了，我有點迷茫。”

　“......”

　忽然，莫非回過神來了。

　“這三年好像我學了很多，唯一沒學的是仙術啊！臥槽了，師傅，你是不是坑我?”

　“咳咳！”

　莫空的咳嗽聲從莫非身後傳來。

　莫非一怔，遲疑地轉身，用手捂著眼睛，心中在祈禱:千萬不要是師傅，千萬不要是！

　他通過指縫看到了疲憊的莫空。

　“師傅，你怎麽來了?”

　“為師，坑你啊，沒教你仙術，唉。”

　莫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從懷中摸出一個水晶瓶，蹲在地上老淚縱橫。

　這......

　莫非有點不知道怎麽辦了，他遲疑道:“師傅?”

　“算了，你個不孝徒，三年了，亂七八糟的學得怎麽樣了?”

　“什麽叫亂七八糟的?”

　“就草木、百獸和心得。”

　“嗯?師傅，你怎麽知道我學這些?”

　“你以為掌門師兄他們會免費教你嗎?他們一個個獅子大開口，師傅在給你努力賺學費。”

　“呃......有些話不知道要不要說。”

　“嗯?”

　“師傅，他們好像在問我，不是我在問他們......”

　片刻後。

　莫空更委屈了，幾個師兄不厚道啊，一邊忽悠他說莫非沒救了，一邊又把莫非當寶貝。

　“師傅，你沒事吧?”

　“沒事，師傅教你一些防身的仙術，大概要個兩年左右。”

　莫空掐指估算著時間。

　不一會兒。

　莫空激動道:“徒兒，你是時候好好學仙術，然後出去替師傅還債了！”

　“師傅，只是防身的仙術?”

　“攻擊的有什麽用?走啦，寶貝徒兒，那幾個老家夥，敢騙為師，為師要讓他們連骨頭帶肉都還回來！”

　......

　一個月後。

　王掌門、文老和禪老和莫空在‘探討’關於莫非的事兒。

　“師弟，為了咱們終仙門的未來，師兄們想和你借用莫非。”

　莫空輕哼，坐在木椅上翹著二郎腿。

　禪老語重心長地道:“莫空師弟，這是為了黎民蒼生，你也明白食物是短缺的，每年大旱都有很多無辜百姓餓死。

　難道你忘記當年我們師兄弟五個，跟著師傅降妖除魔，捍衛正道了嗎?”

　莫空轉了個身，伸手示意:錢！

　王掌門他們滿臉苦澀，哪有錢啊！

　王掌門無奈，開口道:“師弟，我們有的，都給你了，我們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哼，師兄，你們坑我的時候沒想到有這一天吧！你們沒想到我三年努力的時候，還在搗鼓逆天丹吧！”

　“師弟你驚為天人，來生師兄幾個給你當牛做馬，可行?”

　“那是來生，我不管，你們想辦法。”

　文老咳嗽了一下道:“師弟，我答應讓我徒兒和莫非共修陰陽大法。”

　“晚了！師兄，我最後原諒你們一次！就你們會什麽，教我徒兒什麽，不要教激發潛力的。”

　“這......”

　禪老有些許不情願，莫非是莫空的弟子，又不是他們的弟子，法怎可隨意傳。

　莫空將目光放在了文老和王掌門身上。

　王掌門點頭了，文老亦如此。

　“二師兄，你教我徒弟點防身的就行，行吧?不然，你就和你的黎民蒼生餓著吧！”

　“唉，好。”

　......

　兩年後。

　莫非仙法小成，今非昔比！

　身上仙的氣息，濃鬱到任誰看到都會覺得神秘莫測，卻又很親近。

　日暮西山。

　莫非禦劍飛行來到雅典娜這裡。

　看到了正在等他的雅典娜。

　他落了下來，自然地擁抱住雅典娜，溫柔道:“媳婦，你是在等我?”

　“知道你今天回來，聽師傅說，你明天要走了，要去凡世歷練。”

　雅典娜理著莫非的衣襟，還有有點凌亂的長發。

　“你不和我一起去嗎?”

　“夫君，你都多大了，師傅說每個人都要走自己的路，大聖也不會隨你去。”

　“唉，你們應該都比我強了吧?”

　“當然沒有，仙術都沒開始學呢，回來的時候記得給小胖子帶好吃的，你帶我飛一次吧?”

　“好！”

　莫非拉著雅典娜的小手，控制著斬魔劍在星夜之中暢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