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抱歉公子,殤兒腿麻了。”薑殤兒連忙起身坐姿床邊說道。
“無事,去吧安弟他們叫來吧。”秦業柔聲說道。
美女能有什麽罪,就算有罪那也只能家法處置了,再說還是大美女,忍忍就過去了,晚上在施行家法。
緩了一陣後,薑殤兒便起身往房外走去。
隨著薑殤兒出去,秦業打量起房中一切。
全是朱紅色,妥妥的閨房了。
秦業嗅著房中淡淡的花香,更加肯定這就是薑殤兒的閨房了,這股花香秦業只在薑殤兒身上聞到過。
“皇兄!你可算醒了!”只見房外跑進一清秀男子。
沒錯,就是秦肅!
“窩艸!肅弟你怎跑來了,不是叫你鎮守朝廷嗎?”秦業唰的一下挺直腰杆,看著秦肅說道。
“無事,弟已經通知朝臣,停朝三天,待弟回去在批改公文,弟聽到皇兄受傷,便趕過來了。”秦肅解釋道。
“啪!”
“你個臭小子,誰要你來了,快給我滾回去。”秦業一巴掌拍在秦肅胸膛罵罵咧咧的說道。
“皇兄,是我通知肅哥的,要罰就罰愚弟吧。”秦安走上前說道。
“唉,算了。”秦業看著兩位皇弟,無奈的揮了揮手說道。
“你,你是當今皇上!?”薑殤兒驚呼聲從後方響起。
“呃……完了,朕微服私訪的事情算是涼涼了。”秦業兩手一灘,泄氣的說道。
“皇兄,其實就我們幾人知道,薑家還不知我們身份。”秦安開口說道。
“確定嗎?”
“嗯,除了薑姑娘以外,就只有我們幾人了。”秦安傻乎乎的撓這腦袋說道。
“肅哥也就帶了百名禁衛軍。”秦安繼續說道。
“民女薑殤兒叩見皇上。”薑殤兒打斷了秦安的劃去,跪伏在地說道。
“快起來,你這是作甚!”秦業急忙扯開被褥,急忙跑過去攙扶薑殤兒。
卻不知自己還有傷在身。
“嘶——”
“殤兒你先起來吧。”秦業捂著右臂說道。
“民女惶恐。”薑殤兒沒一絲起身的意思。
“薑姑娘還是先起來吧,依皇兄的強脾氣,非得下床不可。”秦肅看著薑殤兒說道。
“是,民女謝過皇上。”薑殤兒起身拘謹的在一旁不敢出聲。
“殤兒,過來。”秦業看著一旁拘謹的薑殤兒說道。
“民女惶恐,不敢。”薑殤兒拒絕道。
秦業感覺和薑殤兒因這皇帝身份,越發感覺疏遠了。
“唉。”
“皇兄,還是速速跟弟回宮休養吧。”秦肅在一旁勸道。
“回什麽宮,既然我還沒暴露,何不繼續微服私訪。”秦業倔強的說道。
“皇兄,還請回宮,弟代視察之。”秦肅鄭重地說道。
“不行!父皇把秦國交付我手,不知百姓苦,我有何面對秦國百姓。”
“這……皇兄,如若再出事,秦國便無主心骨了啊!”秦肅繼續勸說著。
“哼!不管會遇到什麽,這秦國我必須走一遭。”秦業錚錚有力的說道。
不只是為了系統任務,還有真心想讓秦國百姓安居樂業。
“安弟你快勸勸皇兄吧。”秦肅眼見無果,便看著秦安說道。
“肅哥,我們三兄弟從小到大,不都是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嘛,皇兄是什麽倔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秦安兩肩一聳,表示自己也沒辦法。
“行了,既已決定,多說無益,肅弟還是早些回宮,鎮守朝廷才是。”秦業板著臉對秦肅說道。
“這……好吧。”秦肅還想在勸,看到秦業那堅定的眼神,便無奈的答應了。
“不過皇兄這回必須帶上這一百禁衛軍,不然弟不放心。”秦肅讓步說道。
“五十即可!”
“不行!”秦肅也厲聲回絕道。
“呃……好吧。”秦業最後沒法,隻好答應了。
“不過肅弟得帶上十人護送,不然為兄也不放心你。”秦業真摯的看著秦肅。
最後三兄弟便決定好一切,秦業和秦安還是繼續微服私查,秦肅回皇宮鎮壓朝政。
“你們先退下吧,殤兒姑娘留下。”秦業揮退秦肅和秦安兩人。
秦肅和秦安作揖後便退出房間,順手帶上了房門。
整個閨房就只剩下秦業和薑殤兒了。
“殤兒,過來坐坐吧。”秦業拍了拍身旁。
“民女唯恐驚擾聖威。”薑殤兒還是拒絕道。
秦業無奈,起身忍著傷痛,走到薑殤兒身旁,伸手就拉過薑殤兒的白嫩小手,往床邊走去。
薑殤兒想要掙脫,可秦業隨後握緊了薑殤兒的小手,使之無法掙脫。
薑殤見無法掙脫,隻好隨著秦業坐在了床邊。
“殤兒。”
秦業想用手撫摸薑殤兒那吹彈可破的臉蛋,但被躲開了。
“你在懼怕朕嗎?”秦業內心酸澀的詢問道。
“聖威不可冒犯,公子乃當今聖上,其實民女可以接近的。”薑殤兒淡淡地回應道。
“我……”秦業想反駁但卻無從開口。
“唉,踏雲烏騅馬現在在何處。”秦業看薑殤兒有些拒絕,便岔開了話題。
“皇上請隨民女來。”薑殤兒其實福禮道。
“在外人面前叫我公子,我不想暴露我的身份。”秦業提醒道。
“民女知曉。”薑殤兒再次福禮後往外走去。
秦業急忙跟上。
“咦?兄長不好好歇著,怎麽出來了。”
在走出房中沒多遠,便迎面遇到秦安和燕一等人。
“我去看看踏雲烏騅馬。”秦業看著眾人,隨後看著燕一說道。
“燕一,十八騎傷勢嚴重與否?”
“多謝公子關心了,我等皆受了點輕傷。”燕一作揖回道。
“嗯,沒事就好,天不亡我等也。”秦業感歎了一句。
“我先去看看烏騅馬,你們先去好生休息。”
說完便繼續跟隨薑殤兒往前走去。
“兄長,我跟你一起。”
秦安急忙跟上了秦業兩人。
“咈哧!”
馬棚邊,俊俏的踏雲烏騅馬看到秦業等人在原地興奮地蹦躂著。
“夥計,傷勢怎麽樣?”秦業為踏雲烏騅馬詢問道。
“唏聿聿——”
似是回應秦業,蹦躂著偏過身,露出那長達一米的傷口。
“嘶——”
與狼群對持的時候,還沒看到傷口有多嚴重。
現在看來當時踏雲烏騅馬受了多重的傷。
如若再深那麽一厘米,怕是踏雲烏騅馬直接貫穿馬肚,當場死亡。
“夥計,真是苦了你了。”秦業走上前,抬起左手在踏雲烏騅馬頭上撫摸著。
“呼哧——”
“好了,夥計,你在這好好養傷,爭取早日康復。”
說完秦業便轉身示意兩人。
“兄長,你是不知道踏雲烏騅馬有多神,當時硬生生拖著你走了四十多公裡路呢,我們想把你放馬車,它還想踹我。”秦安在離開馬棚後,對著秦業誇誇其談起來。
秦業笑笑未回應,內心感歎著踏雲烏騅馬的忠主。
一路上秦安唧唧喳喳個不停,弄的秦業想臭扁他一頓了。
“你就不能像薑殤兒一樣安靜點嗎?”秦業瞥著秦安內心獨白道。
幾人路過了薑家後院,秦業便停了下來。
“哎呦,兄長,你怎不走了。”秦安抬頭問道。
“你們先去忙吧,我想獨自在這休息會。”秦業瞪了一眼秦安,對著兩人說道。
“呃……好吧。”秦安說道。
“民女告退。”
待兩人都走了以後,秦業緩步走在院中亭中,靜靜地看著後院裡的荷塘。
沒人知道秦業在想什麽。
“阿離!”
“叮咚!請問宿主有什麽需要嗎?”阿離的聲音傳來。
“商城裡面有什麽可以盡快治療傷勢的藥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