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秦業跟隨宮女來到了清心宮,當今皇太后的寢宮。
“皇上,太后就在殿中,奴婢就不隨著進去了。”宮女福了福身,便退了下去。
秦業看著眼前的清心宮,遲遲未踏出第一步。
不知過了多久,秦業才緩緩回過神來,內心有些感歎。
隨後,秦業抬起腳步慢慢地踏入清心宮,不高的台階,在秦業看來,猶如背負大山負重前行。
秦業看著大大咧咧的,但內心總有些緊張,用現代話來說,就是臉皮薄,魂穿過來,秦業面對朝廷眾臣也沒現在這樣過。
路總有走完的時候。
踏入清心宮,一股清心寧神的香味從殿中爐火內飄蕩在整座宮殿中。
“嘶——”
秦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隨後踏入殿中。
剛進後院,便見一位華貴的不像話的女子坐在庭院中,但秦業知道她不是皇太后,隨後便從女子身旁繼續走向殿中。
“咦?皇兄這麽來了?”女子在秦業路過身旁便發現了。
“哦,這不皇額娘召朕面見嘛,所以朕過來看看。”秦業也知道不回答一下,顯得自己太過沒禮貌了。
“好啊,皇兄隨欣兒來吧,我帶你去見母后。”秦欣兒起身福了一禮說道。
“那就勞煩欣兒了。”秦業回禮道。
秦欣兒和秦肅是兩兄妹,而當今的皇太后,寧素瑩便是秦肅和秦欣兒的親生母親。
“皇兄,你這段時間都沒來看過母后呢。”秦欣兒在前方嘟囔著小嘴說道。
“這……朕這段時間比較忙碌,這不母后召見,朕便過來了嘛。”秦業有些尷尬的回應道。
片刻。
秦業和秦欣兒便一起踏入了清心宮中,宮中上方坐著一身穿鳳袍的華麗女人,皮膚精致,可見保養得體。女人落落大方的坐在上首,盡顯國母之態。
女人大概二十七八將近三十的芳齡,比秦業大不了幾歲。
“窩艸嘞,古代都這麽早成婚生子的嗎?”秦業內心感歎著。
“朕秦業拜見皇額娘,皇額娘萬安。”秦業作揖拜道。
“母后。”秦欣兒走向前對皇太后拜道。
“業兒可是好久都沒來看望哀家了,今要是不讓小環去喚業兒,怕是都要忘了還有哀家這個皇太后了吧。”寧素瑩在上首掩著嘴輕笑道。
“不敢,今父皇仙逝不久,朝綱不穩,黎民受於天災,朕既接下父皇傳位旨意,必當身先士卒,未看望皇額娘,還請皇額娘勿怪。”見到真人後,秦業也不緊張了,禮數周到,回答著上方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皇額娘說道。
“好了,業兒能在百忙之中來看望哀家,哀家也不該咄咄逼人,業兒落座吧。”皇太后寧素瑩招招手說道。
“朕秦業,謝過皇額娘。”秦業作揖拜謝道。
隨後秦業便和皇太后聊起閑碎瑣事起來。
過來一個時辰,秦業起身說道。
“皇額娘,朕不日後便要微服私訪,體驗民情,就便不多呆了,秦業先行告退。”
“哦?業兒出宮視察民情,可這朝堂如何管之。”皇太后問出了心中疑問。
“回皇額娘,朕已經把朝政交於肅弟打理,肅弟素來聰慧不已,交於肅弟也不會出現太多問題。”秦業不卑不亢的說道。
“可這不符合先皇遺旨,業兒不可犯下這滔天大錯啊。”皇太后驚道。
“皇額娘還請放寬心,
肅弟之才能不在朕之下,況且現在政令不通,朕必須出宮視察一番,不然內憂不除,何來的處理外患。” “可這,歷朝歷代以來,從未皇帝微服私訪的案例,業兒此次怕是要落於眾臣口舌。”皇太后不無擔心的說道。
“他人如何議論朕,又有何關系,朕清者自清,何須搭理他人言論,就算我封住他們口,難道還能封住天下之口嗎?”
“父皇既然把秦國交付於吾之手,如若不能整理好這大秦,朕又有何臉面覲見先皇!”秦業說到這鄭重其辭。
“唉,哀家只是給業兒提個醒,既然業兒心中已有決定,哀家便不多過問了。”皇太后歎息道。
“謝皇額娘關心了,朕就先行告退了。”說完便退出了清心宮。
“母后,皇兄這麽做,會不會太過冒險了?”秦欣兒待秦業走出宮殿後詢問著皇太后。
“你皇兄太像你父皇了,既然你皇兄已經決定好了一切,我們便不多干擾。”皇太后說道。
話分兩頭。
秦業出了清心宮後,伸了個懶腰,便拜見其他額娘去了。
一一拜見過後,秦業托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了自己居所。
“啊,古代禮儀真多,累死我了。”秦業看到床榻,彭的一聲撲到床上。
“皇兄!皇兄!”這時殿外傳來秦安那粗嗓門。
秦安三步歸一步的往殿中走來。
“安弟又有何事?”秦業從床榻上爬起,詢問道。
“皇兄,聽說你要出宮視察?”秦安有些疑惑的問道。
“嚇!他怎知道的?我記得就給肅弟和皇太后提過,肅弟應該不能暴露啊?皇太后應該也不會插手此事?”秦業內心有些疑惑想道。
“安弟是從何得知,我記得我未曾跟太多人提起此事啊!”秦業問出來心中疑惑。
“我不管,皇兄出宮必須帶上我,不然我就賴著不走了。”秦安像混混一樣對著秦業說道。
“呃……安弟先回答為兄的問題。”秦業撓撓頭說道。
“是欣兒給我說的,皇兄要出去既然不帶上我,皇兄可還當我是兄弟了。”秦安插著腰說道。
一副潑婦模樣。
“窩嘞個大艸。”
秦業頭疼的罵了一句。
“皇兄說啥?”秦安問道。
“呃……沒啥,主要是為兄此次只是微服私訪,不打算帶太多人。”秦業隨後平息了一下內心煩悶說道。
“嗨,多大個事,皇兄帶上我一個不多不少,帶上弟,可保皇兄安危,一事多成。”秦安拍了拍秦業肩膀說道。
“這,好吧,你先回去收拾收拾, 明天隨我一起吧。”秦業沉思了片刻說道。
“好嘞,弟先去收拾去了。”秦安歡呼一聲,便急匆匆的跑出來殿中。
“一朝失足千古恨啊。”秦業無奈的說道。
“算了,不管這些了,明天叫上燕雲十八騎一起吧,多秦安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秦業嘀咕著。
隨後就見秦業直接躺在床榻上,沒一會便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秦業還沒醒,秦安那粗獷嗓門便在殿外響起,伴隨著咚咚咚的敲門聲。
“皇兄皇兄!快快起來了,太陽都曬屁股了。”秦安敲著大門,在門外喊道。
“誰啊!吵吵吵,吵個屁,不知道打擾他人美夢,罪大惡極嘛。”秦業迷迷糊糊的蘇醒過來,隨後起身打開了門。
“呀!皇兄,都啥時候了,你還沒整理好嘛!”秦安看見秦業就是一頓抱怨。
“安弟,我想揍你了,現在才卯時三刻,有你這麽急的嗎?”秦業一拳拍在秦安胸口罵道。
“嘿嘿,這不弟激動嘛。”秦安傻乎乎的撓頭說道。
“那也沒你這麽急吧。”秦業嘴角扯了扯說道。
“嘿嘿,皇兄,你要收拾何物,弟來幫你收拾。”秦安討好的說道。
“就帶些換洗衣物,倒是你,大包小包的幹嘛?”秦業看著殿外堆積如山的物品說道。
“這不有備無患嘛。”
“……有你這麽有備無患嗎?”
“嗨,皇兄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快些收拾衣物。”
“這不有備無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