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啊,你們是怎麽判斷雅情是殺害王倩倩與世職的凶手的?”警官腦子裡的感覺愈發強烈,他總感覺這件案件沒有這麽簡單。
“這個啊,說來也奇特哈,雅情在被抓的時候一直在自己跟自己對罵,我們的警官剛上去製服她她就念叨著,終於啊,終於被製裁了,手上的兩條生命得到治愈,我終於落網了。”小劉如實回答道,“然後在車上就承認了自己的罪證,把一切都說了出來,還拿出了凶器。後來經鑒定科鑒定,凶器與割下王倩倩的刀口相吻合,且與世職身上的燒傷前的刀口相匹配。”
“嗯?自己認的罪?”警官非常非常不解雅情這樣的一系列操作,當時被抓是因為故意傷害一名學生,更本就沒有必要把自己殺人罪暴露出來。單單一個故意傷人關幾天賠償和解下就可以出去了。
小劉看警官臉上一臉不解繼續說道,“雅情說,她傷人就是殺人之後一直不安,恐懼的情緒逼迫著,到後面實在受不了了就在校門口找了個人咬了上去,以便被警察抓到,治愈自己的靈魂,得到救贖。”
“得到救贖?我想不是她想得到救贖,是想另一個人得到’救贖‘吧。”警官意味深長的說道。
“嗯?另一個人得到救贖?什麽意思?”
“殺人為什麽要用火燒?而且還是唯獨隻燒一個人,兩個被害者以不一樣的死亡方式呈現在我們面前,為什麽?這樣不麻煩嗎?兩個人一起殺了不是更方便?我們得知死者是王倩倩和世職是怎麽得知的?”警官說的話把小劉弄得一愣一愣的。
“王倩倩沒有面部,血液啊,指紋啊,都能很快知道屍體主人是誰,至於世職…因為是燒死的,所以只能……”說到這,小劉呆住了,呼吸急促起來說道:“你是說,那個燒死的人很有可能不是世職的屍體!”
“是的,大費周章的殺人手法,隻留下另一方指紋的線索留作死者的信息,這不就是在誤導警務人員,第二位死者就是世職嗎?”
“這麽迫切的想要被警方抓住,怕不是想要得到‘救贖’,而是讓這件案子盡快的結案,讓本漏洞百出的殺人現場沒有必要再去細查,從而隱藏躲在案件深處的,真正的,凶手!”
“但是你這些都只是你自己的推斷而已,又不能成為雅情不是真正凶手的證據,推理終究是推理,沒有證據就不會有說服力。”小劉雖然很崇拜眼前的警官,但沒有證據一切推理都白費。
“小劉,你去查一下最近那個學校裡還有沒有人失蹤。”小劉收到命令一刻都不願停,直接往外跑。
“等下,”警官叫住小劉說道,“不對,你直接去調查那間舞蹈教室還有沒有人失蹤,然後…把那間舞蹈教室周圍的監控視頻調出來。”
“好。”
第二世界在準犯人被逮捕後的24小時後給予一次開庭審判時間,這是第二世界給準犯人最後一次的辯護權。
雅情被關在一間獨立房間裡,她沒有像被抓時的瘋瘋癲癲,臉上無畏神情像換了一個人樣。眼瞳中再沒有花季少女那般的清澈透明,無盡的絕望氣息包裹著周身。但她的臉上唯獨有著一點點淡淡的笑意。不可察覺,譏諷的笑。
留給警官的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