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我和王胖子來到大門前,最後再看了一眼身後聳立於山巔的高樓,隨即緩緩向山下走去。
由於是下坡路,我和王胖子下的十分快,只是讓我感到意外的是,沒想到這王胖子也會輕功,而且身輕如燕,速度與我不相上下!
“王胖子!你什麽時候學的輕功!?”耳邊是呼嘯的風聲,我看著對方奇特的步法,好奇地問。
“嘿嘿嘿,這是從師門裡面偷學的!這輕功名為南雁歸返,還算不錯!你可別跟他們說啊!”
“哎?我怎看你的步法如此熟悉?好像跟慕容雪師姐的步法挺像的。”
“嘿嘿嘿,這是我跟慕美人學的,足足花了我將近三個月的時間!”
“怪不得,我說你這三個月跑哪裡去了,原來一直和慕師姐在一起,真讓胖爺我羨慕!”
我嘿嘿的笑著,只不過想起慕容雪昨日那有些憂傷的表情,心裡不自覺湧上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
下山只花了半個時辰的時間,來到落陽城已經是日上三竿了,這王胖子像是沒見過世面一樣,到處瞎逛,就跟我第一次來落陽城一般。
“哎,我說王胖子,你這是多久沒下山了,怎跟個城外人一樣?”
“嗐!你可別提了,自從我拜師登山,足有十幾年沒下山了!”王胖子盯著不遠前的一個酒樓,擺手歎氣道。
“哎,你一直盯著那酒樓看作甚?難不成裡面有你中意的馬子?”我邪魅一笑,發現那酒樓名為怡春苑,表面看是個正兒八經的酒樓,可是看著門外迎賓的紅塵女,才知道是個風月場所!
“你可別亂說,我記得以前那一片是個小作坊,沒想到居然變成了一個風月場所。”王胖子緊皺眉梢,下意識的向那酒樓走去。
“哎!咱下山是乾正事,你去那作甚!?”我趕忙跟上去阻止道。
“胖爺,看你面生,是第一次來吧?讓我帶你進去玩玩如何?”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子一手甩著手帕,一手捏著蘭花指,很是妖嬈的摟著王胖子的腰。
“咳咳,我們是來喝酒的!”我趕忙上前說道,隨即和王胖子被那女人一臉媚笑的帶了進去。
一進入這酒樓,可謂人滿為患,到處是些癮君子摟著紅塵女在把酒言歡,殷殷豔豔聲不絕於耳。
只見王胖子宛如著了魔一般,四下尋找著什麽,我跟在一旁,想拉對方出去,但看著他那有些失神和憂傷的眼神,我又放棄了。
“嘶,難不成這裡還真有王胖子認識的人?看這情況,莫非還是個女人!?”我暗自揣測。
只見王胖子不管身邊那女子五花八門的介紹,說這裡哪個妹最好,哪個最正點。他一直四下尋找,似是感覺到什麽,隨即便向著二樓的包廂而去。
“喲,胖爺這麽心急呀!”那女子看著王胖子邁著小短腿向二樓包廂跑去,不禁笑的花枝亂顫,趕忙跟了過去。
我也緊隨其後,倒是想看看這王胖子在找誰,會不會有什麽狗血的事情發生!
“砰!”王胖子一腳踹開一間包廂的大門,我趕忙推開一旁的女子,湊前看去。
只見這包廂裡面,一場讓人心情愉悅的香豔戲正緩緩進行。一個膀大腰粗的胖子赤裸著上身,正一臉猥瑣的推倒一個女子。
由於是背對的原因,我們看不清兩人的面貌,可這王胖子一臉憤怒的衝了上去,飛起一腳就將那個胖子踹到牆角去。
我趕忙跟上去,
可看見眼前的場景,讓我倆徹底無語了。 只見那女子相貌極其醜陋,眉眼一大一小,鼻梁粗而下陷,一臉的皺紋遍布,即使用了不知多少胭脂水粉,還是遮掩不住原來的醜態。
我和王胖子被嚇了一跳,眼神看向角落邊那正摸著自己老腰,長相宛如豬剛鬣一般的胖子。心想這倆難怪能湊到一起,原來是“郎才女貌”啊!
我和王胖子趕忙奪門而出,生怕多看一眼,差點就吐了!
“兩位客官,你們到底是來作甚的?不喝酒,不入房,可別打擾我們做生意!”那女子趕忙給裡面的郎才女貌道了歉,隨即走了出來,將門關好,這才一臉不善的盯我倆道。
“嘿嘿,不好意思,我們這就出去!”我趕忙賠笑,隨即拉著王胖子就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哎,王胖子,我說你抽啥瘋,這裡已經不是你之前熟悉的地方了!”我看著還沒緩過來的王胖子道。
“哎,這好好的這麽就變成了一個酒樓!不知道她去哪裡了,過得還好嗎?”王胖子瞪著雙眼,但始終還是那麽小,只見他仰頭望天,一臉躊躇。
“哎,行了行了,天涯何處無芳草,你都不知道禍害多少門派內的小師妹了!”我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對方道。
“哎,這不一樣,那個女人可是我的初戀!”王胖子反駁道。
“行了行了!走,跟我去尋找命術大師去!”我懶得聽對方的陳年舊事,拉著對方就開始在大街小巷裡面亂竄。
“命術大師?小遙子,你要算命?”王胖子好奇地問。
“那是自然,我要是不算命,找他作甚!?”
“叮!路線圖已完成規劃,命術大師位於安陽街,正在那裡擺攤忽悠良家婦女!”靈識的聲音響起,我眼前出現一道熟悉的黃色線路。
“嘿,這大師有點意思哈,居然在忽悠良家婦女,哈哈哈!”我大笑道。
“小遙子,你笑啥?”王胖子用著疑惑的眼神看著我道。
“咳咳,沒事,跟我走!”我拉著對方,隨即就向著前面的街道小跑而去。
在繞過了不知多少分叉口,終於是看到了一座橋梁上,一個身著黑色長袍,留著山羊胡,正一臉猥瑣的摸著一個還算正點的婦女在那裡忽悠呢!
我見狀,大喜,趕忙和王胖子走了過去。
“嘿嘿嘿,張小妹呀,老夫觀你這手脈象紊亂,是不是最近身體有些不適,經常頭痛腦脹,四肢無力呀?”
“是啊,大師,您看的真準,有沒有什麽方子可以解決我這毛病呀?”那張大嫂點頭回應完全無視對方那猥瑣的表情。
“嘿嘿嘿,有是有,這樣吧,你去老李藥鋪抓點青寒草,玉子枝,隨後放點糖用開水攪拌一起喝了就行!”命術大師摸著對方的手,裝作很正經的說道。
那張大嫂似乎非常相信對方,於是點了點頭,從隨身的竹籃之中掏出幾枚銅錢扔在了面前的青銅碗中。
“謝謝大師!”張大嫂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就走開了。
“你就是命術大師?”我走上前去,看著對方那一臉猥瑣的樣子,皺著眉頭,有些疑惑的問。
“咳咳,我就是,小夥子,你是算命呐,還是看風水?”命術大師聞言,立刻換作了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作出一副高人的姿態。
我實在不相信這猥瑣的老頭是個高手,但為了完成任務,還是回答道“算命。”
“哦,既然如此,那讓老夫先看看你的面相!”命術大師瞪大這渾濁的老眼,盯著我的臉看了半天,一直緊皺著眉頭。
“大爺您行不行?這麽看了那麽久還看不出來?”這一看就看了許久,我脖子都快酸了,忍不住皺眉問道。
“嘶,你這面相時而真實,時而虛幻,所表露的一切都讓老夫捉摸不透,就像是你這個人不真實一般,這種情況老夫還是第一次見, 不急,小夥子,把手伸出來,讓老夫看看你的脈象!”命術大師皺著眉頭道。
我聞言,心想這老頭有點東西,我連自己都不知道身處這個世界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他居然一眼就看了出來。
“嗯,脈象倒是四平八穩的,可為什麽面相入戲虛實不定,這著實奇怪!”命術大師緊閉雙眼,深感奇特。
“小夥子,你的命相老夫實在猜不出,但我以六十年的卜算保證,你這一生必定不太平!不過一場風雨後,才能成就傳奇一生呐!”
我點了點頭,這倒是讓我深信不疑。
“看你二人的著裝,應該是逍遙派弟子吧?看來,這一世的逍遙派要名震天下了!”命術大師輕撫著花白的山羊胡,不禁點頭感歎。
“咳咳,日後有什麽麻煩事盡可找我,老夫我荒度一生,一直在這安陽街,現在你們可以走了!”
我倆見對方要送客,於是想拿出點金幣來給對方,但卻被對方擺手阻止了,說是什麽就當送我的見面禮。
我隻好點了點頭,心想這老頭雖然跟我師傅一樣不正經,但一有事情就會嚴肅無比。
“阿嚏!哪個挨千刀的在背後說老夫壞話!”此時,身處在逍遙派長老閣的柳江宏打了個噴嚏,隨即使勁嘬了口煙,沒好氣道。
“哎,王胖子,你知道落陽公主嗎?”
“落陽公主?這不是皇室的大公主嗎?你找她作甚?難不成你想腳踏兩條船?”
“去去去!我是那種人嗎?況且我的慕美人還沒追到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