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後,林露晨約藍秀洋到半山茶舍見面。
老樣子,林露晨早早的來到了半山茶舍,還是坐在她之前那個位置上等待藍秀洋。
藍秀洋按時到達。
“你好,林姑娘!”藍秀洋帶著洛妍從遠方走了過來。
“你好,秀洋!”林露晨回到。
藍秀洋打著招呼坐了過來。洛妍也跟著走了過來。
“秀洋,這一次我們的對話我希望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這對我們都有好處!”林露晨說到。
藍秀洋立即明白林露晨的意思,向洛妍打了一個手勢,洛妍識趣的走了。
林露晨剛要開口說話,藍秀洋用手立馬敲起了頭,臉上露出極度痛苦的表情,他顫抖的從懷裡掏出一個注射器,剛要往自己的頭上扎去,林露晨按住了他的手。
“秀洋,你試一下這個。”林露晨遞了一個藥瓶給藍秀洋。
藍秀洋毫不懷疑的拿起藥瓶,全部喝掉。
藍秀洋閉眼片刻,慢慢的睜開眼睛,眼睛恢復了以往的神采。
藍秀洋興奮的說:“林姑娘,疼痛立即消失了,我感覺我自己恢復了!謝謝你林姑娘!”
“是的,秀洋,你已經徹底告別劇痛了。這是李跨越給出的解決方法,沒想到還起到效果了!”
“什麽,李跨越!他沒有死!”藍秀洋吃驚的說到。
“是的,勉強為生,現在只是一個凡人!”林露晨說到。
“林姑娘,只要你能接觸我們這些人的劇痛,你有什麽條件都可以,或者你想怎麽處理卡卡文和李教授你就直接說,我們聽你的。”藍秀洋說到。
“秀洋,你不需要聽我的,我也沒有支配你的權利。我隻想要一個盟友,一個可以信任的盟友,你能做到嗎?”林露晨說到。
“我可以與你歃血為盟!”藍秀洋堅定的說。
“秀洋,有你這一句話就夠了,我不需要什麽儀式!”林露晨笑著說。
“秀洋,我在這裡可以給你一下治療這個劇痛的解藥,但是我需要你配合一下,我給你每一個藥瓶的瓶子上都會標注要治療的每一個人的姓名,你就說是根據每一個人的不同情況調配的藥品,這個藥品不能隨便和其他人置換,誰的藥品就是誰的。”林露晨繼續說。
“林姑娘,這個藥品你也會向卡卡文和李教授提供嗎?”藍秀洋問到。
“每一個人都有份,每一個人喝了都有效果。但是在這裡我需要看看卡卡文和李教授這兩個人的選擇,換句話說他是什麽人,他看到的就是什麽人。他怎麽對待別人,就是怎麽對待自己。”林露晨說到。
“秀洋,本周之內,我會將藥品準備好,到時候你給我一個地址,我派人給你送過去。但是有一點,他們使用完的結果你要和我如實說。”林露晨接著說到。
“林姑娘,你放心!每一個人的使用過程,使用結果,處理辦法我全部做好記錄向你匯報!”藍秀洋毫不猶的說。
半個月之後,半山茶舍。
“林姑娘,我們又見面了!”藍秀洋坐到那裡興奮的邊倒茶邊說。
“是啊,事情進展的怎麽樣?”林露晨問道。
“林姑娘,這事我得詳細得跟你匯報一下。我回去之後,先把我藍氏內部的人招集到一起,大家先服用的藥品,喝完之後立馬見效。
第二步呢,我同時通知了卡卡文和李教授,說是從你林露晨手中拿到了可以治療頭痛的藥,讓他們到我們藍氏集團內進行治療。
在這裡我要跟你說一下,由於卡卡文和李教授同時患有劇痛,他倆竟然和解了,李教授給卡卡文重新打了一具正常人的身體,可以自由行動了,但是頭痛是治不了的。 這事還沒說完,他倆聽說我從你的手裡拿到了藥,都不相信,並嚴令製止他們手下來我這裡接受治療。可是這個劇痛在加重,每一天都在變,這種痛已經完全超出我們的認知。後來卡卡文手下的貴族實在受不了,三三兩兩偷偷摸摸得跑到我這裡進行了治療,治療完畢就是正常人。
這些人恢復了,卡卡文和李教授他倆受不了手下人的壓力,要是不進行治療,那些人可能會和卡卡文和李教授同歸於盡。無耐,卡卡文和李教授兩個人同時來我這裡,取走了剩下人的藥。他倆看了一下藥瓶,說了一句‘怎麽,每個人的藥還不一樣嗎?’我這裡也解釋給他們聽了,每一個人不同,配方也不同。
接下來就是他們治療的結果了,卡卡文和李教授手下所有人都服用了自己對應的藥品,並且迅速的恢復了正常。但是卡卡文卻不買帳,他堅決不服用這個藥,說是根本不相信那個小戒指能使出什麽手段,她能整出這個頭痛病來陰我們,喝了這個藥有什麽後果還不得而知,說著來氣,直接將藥給摔了。
再說李教授,李教授喝完了藥,疼痛倒是解除了,就是身體不好用了,話也說不出來,就是躺在那裡,呆呆地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後來卡卡文的手下墨玉去收拾房間發現,卡卡文喝的不是他的藥,藥瓶上寫的是另外一個人。墨玉趕緊聯系藥瓶上那個人,那個人已經喝完了,也恢復了正常。
這一批藥物用完之後,李教授成了一個有思想的廢人,卡卡文的疼痛每一天都在升級,現在犯起疼痛來,眼中直接充血,流淌血淚,人也變得無比暴躁有一次差點傷了照顧他的人。
你說吧林姑娘,這事就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我也沒辦法。現在我把卡卡文和李教授關到了一個病房中,這樣派人集中照顧他們。卡卡文現在他固定在椅子上,全天給他注射止痛藥,但是還是不管用,隨著疼痛的增長,他現在天天流血淚,而且鬼哭狼嚎的坐在那裡。旁邊的李教授也不是很舒服,雖然不能動彈說話,但是其他感知力還都是有的,這一天天的,他被卡卡文的嚎叫折磨的也流下了血淚。
派去照顧的人我也不敢用別人,我只能用墨玉了,你知道李教授這個人多疑,用別人他心裡這關肯定過不去。我也不知道這樣安排是否到位,對於他倆我也是盡力了。”藍秀洋不緊不慢的說。
林露晨喝了一口茶,看著這半山茶舍周圍的景色。
“秀洋,這是一個新的開始,你要掌好這個舵,之後要怎麽走就看你的本事了!”
“林姑娘,有一個疑問我要問你一下,如果卡卡文和李教授喝了各自的藥會痊愈嗎?”
“會痊愈的,這個藥水我只針對他倆做了一下特殊的配方。如果他倆能放下對我的成見,各自服用各自的藥水,就會像其他人那樣立馬痊愈。如果不是,就是現在的結果了!”林露晨解釋的說。
“這一切都是他倆的選擇,我記得我在瓷娃內聽到的兩個人的許願,一個是來自李教授的‘我希望我這次祭祀大業成功,能招來前所未有的文明。我希望我李末長生不老,橫看世界變換。我希望我哥生不如死,讓我親眼看他的慘痛下場!’
第二個願望更有意思,是來自卡卡文的‘我希望我自己長命百歲,我希望排除異己,我希望與更大的文明合作!我能得到前所未有的提升!’
願望這個東西真的不是隨便許的。”林露晨喝著茶看著周圍的景色,欣賞樹枝上鳥的叫聲。
“林姑娘,接下來我們要怎麽做?”藍秀洋問到。
“大戲還沒開始呢?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凡人吃瓜看戲,別起哄!”林露晨接著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