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飄著零星的小雪,一輛黑色的大SUV從高速路下來,沿著小路緩緩地停在了那所學校地門口。
那扇長滿鏽的破鐵門被換成了一扇嶄新的複古鐵門,那扇鐵門緩緩地打開,林露晨和李跨越從裡面走出來。
車門打開,李得寶從裡面走出來,隨後小美和於叔也走下了車。
三人下車,三人同時收攏著複雜地感情,喜悅的表情卻頂著個大淚目,站在那裡迎接林露晨。
“露晨,這一次我不陪你回去了,你有事隨時聯系我。”李跨越說。
“放心吧,跨越,這些事情我處理的來。”
林露晨剛要走,李跨越拉住林露晨,禮貌性地擁抱了一下。
對面那三人看呆。
李得寶賊笑,“這個孫大聖原來是李跨越。”
李得寶上去迎接林露晨,流暢的點煙遞煙給林露晨“歡迎老板回家!”
李跨越一直目送林露晨的車子走遠,消失在視野中。
林露晨剛上車,於叔便憋不住了,“露晨林翰海的事我跟你說說,你看看怎麽辦。”
“你說吧,於叔!”
“好的,露晨那我就說了。去年六月份瀚海畢業,馬上準備找工作了,他的叔叔林城說是要給他好好安排一下。在去年十月份的時候,林城帶著林翰海搞了一個大項目,說是合夥乾的。誰知道,這事乾的不到一年,林翰海賠的本都不剩,一分錢拿不出來。他前一段時間給我打電話,讓我幫忙想一想辦法。於叔我哪有什麽辦法啊?我找李得寶商量,李得寶說這事只能找露晨了。自從李得寶說你被凌宇高人接走治療我就一直沒敢打擾你,這一次不找你也不行啊。”
“於叔,這是我們林家的事你不找我也不對啊。於叔,你說的這事是林城,林翰海,還有一夥人共同合夥投資一個項目,項目沒乾好,賠錢了是嗎?
林叔,你也知道,我爹沒少給林翰海留,什麽大項目能一年把這些賠的底朝天。你明天把林翰海叫過來我好好問問他這是怎麽回事。”
次日早上,於叔把翟氏和林翰海都叫到了騰羽整形。
翟氏一改往日的光彩照人那個范,也變得恭敬起來。
“翰海,你和姐說說具體是怎麽回事。”
“姐,我去年剛畢業,打算自己找一份工作。後來怎們叔說正好有一個好項目,我趕上了,於是拉著我一起乾。這個需要投資,我當時剛畢業也拿不定主意就問我媽,我媽當時說叔是自家人,可以先乾乾試試。於是我剛開始就嘗試著投一些,後來不到兩個月,又說要擴大投資,擴建,招人,我又投進去一些。就這樣一來二去我投了四波。”
“翰海,你這個項目具體是做什麽的啊?”
“姐,我沒跟你說清楚,我們做的是一個電商產業園,集合當地一些優勢產品,從物流,倉儲到線上銷售什麽都有。
“翰海,你接著說。”
“姐,剛開始的時候,我們的政策是為了衝銷量,其實也是引流。因為我們賠錢賺吆喝,價格好,引流相當成功,也吸納了一定數量的會員。
但是後來做的事情,已經超出了正常運營的合理利潤,姐你應該能想到他們做了什麽。
我也是正經學校畢業,這件事我越想越不對,上個月我提出要撤出公司,並退出合夥人。
但是他們說,公司一直是虧損狀態,我們簽的是合夥人協議,我投進去的錢一分拿不出來了,現在不找我再要錢也算顧及一下我叔的面子。”
“翰海,你一個剛畢業的學生面臨就業問題,你犯這個錯不怪你。你想明白了及時退出是正確的,現在要確保的是你退出合夥人。
李得寶你明天帶翰林去律師那面,把相關合同都帶上,確保林翰海退出合夥人。”
“好的,老板。”
“姐,我投進去的那些錢還能要回來嗎?”
“翰海,你們合夥投資這件事本身有賺有虧,而且你們有合同在先,這個錢能不能拿回來要看是否有據可依。”
“露晨,那個可是你爹留給翰林成家立業的錢,你說翰林這剛進社會,就把家底賠進去了,以後我和翰林怎整啊。”翟氏哭啼起來。
露晨看都沒有看翟氏一眼,右手敲了三下,李得寶馬上點煙送上。
“翰海,這一次你自己長一個教訓。你一個剛出學校的學生,社會經驗尚淺,我建議你處理完這件事情之後先去找一份工作,先工作一點時間再說。
好了,翰海,我有點累了,你和你母親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我好好想想。”
於叔隨後將他母子倆送了回去。
“老板,你不會忍著這口氣不去找他們吧。”
“我是想會一會這群妖魔鬼怪,但是我不想在我弟弟面前說,這對年輕人成長非常的不利。”
“妖婆,突然感覺你變了!”李得寶詫異的問。
“怎麽,現在我看起來不像咕嚕了!”林露晨躺在椅子裡吐著煙圈看著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