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長,高建,王槐,三人留下,其他人去台上。”熔岩說道。
“那我們先上去吧。”幻暗對玲翼說道。
“嗯。”
除了這三個人之外所有人都座到了一旁的位置上,看著坑內的三個人。
“接下來需要測驗一個一個來,誰先來?”熔岩問向身前的三個人。
“我先來吧,我的要直接一點,好判斷!”旗長走上前說道。
“好,剩下兩個走到一旁,來看這個,我先放一個異種出來。”熔岩說完手放在地面上,周圍的岩石瞬間變得滾燙,變得流動起來。
流動的岩漿逐漸往一旁擴散,中間出現了一個大坑,從裡面跳出來一個暗紅色身影,當這個身影落地時地面已經變回原來的樣子。
“!”旗長臉色一驚
“不用驚嚇,這樣的異種你不攻擊它,它都不會動,被封鎖住了。”熔岩老師笑道。
“還有十秒他就會向你發起攻擊,亮出你的武器吧!”熔岩走到一旁說道。
旗長從身上的口袋裡拿出來一個直徑一分米的鐵球,眨眼間就變成了兩米長的鐮刀。
“這麽長的鐮刀他是怎麽使用的啊…”在座位上看著的幻暗被那鐮刀嚇了一跳。
隨即鐮刀逐漸被暗紅色霧氣覆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嗯,暗氣覆蓋嗎…”熔岩說完,異種開始移動,咆哮著朝著旗長直衝而去。
旗長舞動鐮刀,巨大的鐮刀如同風車般迅速轉動起來,就在異種快到旗長身前時,異種被劈成了三塊。
隨即,化為了塵埃散去。
“嗯,真利索,看起來幾個月讓你的鐮刀變強不少啊,我看過你與別人的戰鬥錄像,你的能力應該不方便施展吧?”熔岩走上前說道。
“是的,與人切磋時不能對著人直接施展,不然打中了就直接當場死亡了,最多只能對著手腳施展。”旗長對此表示很無奈。
“那麽你的能力除了這個之外有什麽限制嗎?”熔岩接著說道。
“有,我的切割在暗氣足夠的情況下能切開所有的物質,消耗的暗氣僅僅只有密度來判斷,不同體積相同密度切開所消耗的暗氣是相同的,這一點一旁的那位深有體會。”旗長說著看向了一旁站著的高建。
“哈哈,不好意思哈,給你留下不好的印象了。”高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杓。
“嗯…這樣子的話,那你應該能夠輕松破開三等異種的防禦,潛力不小,所用的話你希望成為哪種暗行者?”熔岩看向了旗長。
“嗯,我的隊友恐怕只能當堅守,那麽身為他隊友的我應該替他分擔壓力,我選堅守!”旗長看了看座位上的六時說道。
“嗯,那麽把這個給你,先前的任務給你的評級已經下來了,是E+級別。”說著熔岩老師伸出來一個暗紫色的徽章,上面顯示著橙色的E+圖案。
“嘿嘿!”拿到徽章的旗長朝著一旁的王槐和座位上的六時笑了一下。
“一會我也有,不要囂張哦~”台上的六時笑著說道。
“切你先能拿到再說吧,哈哈哈。”旗長笑著走到了座位上坐下開始跟六時扯皮。
…
“下一個,高建!”熔岩接著說道。
“我是高建!”高建走上前說道。
“嗯,我看你拿著彈弓,你對一會的測試有什麽需求嗎?”熔岩看著高建手裡那個裝著望遠鏡的彈弓問道。
“有,請讓我站到五十米外!”高建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可以,請先走到這個位置。”熔岩走到一個位置,距離剛剛異種出來的位置大約五十多米。
“嗯,好的。”高建走到了這個位置。
“好,我打開了!”熔岩老師再一次把手放在地面上,又一次變為熔岩化開,逐漸形成一個大坑。
裡面再一次飛出來一個暗紅色身影,但是還沒有落地,就被一發彈丸打穿變成了塵埃消失殆盡。
“嗯,威力很強,本人的高標準觀察力也有很大的輔助能力,這樣子能讓你精準的打擊到敵人的弱點。”熔岩這麽評價道。
“嗯…”高建站了起來,從剛剛的單膝跪地站了起來。
“這個距離可沒辦法做到保證自己安全的同時造成有效殺傷哦。”熔岩一語道破難境。
“如果沒有辦法從能力上下手的話,可以試試別的,列如從裝備上入手,說不定會有奇效哦。”熔岩給高建指了條路。
“嗯關於暗行者,我選擇斬首。”高建說出了自己的選擇。
“斬首啊,看起來你有信任的隊友啊,以你的能力估計沒有辦法長時間作戰,那麽暫且就歸為斬首吧。”熔岩說完遞出來一個暗紫色徽章,上面顯示著紅色的E-。
“嗯,謝謝。”高建接過徽章,看著上面的E-,走到了座位上。
“哇,這個好好看啊!”幻暗看著高建手裡的徽章,眼冒金光的說道。
“你一會也會有的,不急的。”高建轉頭對著高建說道。
“嗯嗯。”
…
“王槐,該你了。”熔岩對著最後一人說道。
座位上
“我跟你介紹一下,那個王槐就是我們的第三人。”旗長坐在幻暗身旁說道。
“那就是你們的第三個人啊,哎,他的能力是什麽啊?”幻暗問向旗長。
“他的能力很特別,跟歷岩學長一樣,是身體強化類型的,測試出來是犬。”旗長嘿嘿笑道。
“我跟你說,他這個能力很強的,先不說那個恐怖的體力,他擁有著極強的速度和嗅覺,能夠通過嗅覺快速判斷敵人的攻擊,他能夠拖延強大的敵人很長時間,也是很適合試探敵人的人選。”六時坐在後面說道。
“這麽強!”幻暗驚歎一聲後看向中央,那個站著的偏瘦少年。
中央
“準備好,它出來了!”熔岩又一次打開了地下,從裡面跳出來一個人影,渾身包裹著暗紅色霧氣。
“人形異種?剛剛好!”王槐冷笑一聲,身子微微弓起,手上的指虎格外閃亮。
異種一極快的速度飛撲過來,王槐側身一躲,右拳轟在了異種的腰部,將其打飛七八米。
“呼…”王槐深吸一口氣,整個人以極快的速度衝向異種,拳頭如雨點般落在了異種身上。
巨大的撞擊聲,震撼著所有人的心。
“好痛苦…快殺掉我…”一聲傳來。
幻暗抬起了頭,想要知道聲音的來源,卻發現周圍的人都在看著中央正在瘋狂毆打異種的王槐。
異種沒有受到攻擊時,正準備回擊卻仿佛被預支般躲過,再一次陷入被打的境地。
“來個人…快殺了我…我不想…傷人…快把我…殺了…”聲音再一次傳來。
幻暗左顧右盼,分辨不出聲音是從哪個方向傳來的。
“玲姐,你有聽到什麽人說話嗎?”幻暗問向一旁的玲翼。
“沒有,沒有任何人說話,都在看那個王槐呢。”玲翼回答道,臉上帶著些疑惑。
“沒有?那應該是我聽錯了。”幻暗自顧自的說了幾聲,繼續看向中央。
中央的王槐如同永動的機器一般,氣息沒有太大變化,拳頭依舊快速的落在異種身上,不給意思反擊的機會。
“快…殺了我…好痛苦…快…”聲音再一次傳來,幻暗清晰的聽到了這個聲音。
“是你嗎?”幻暗輕聲說道,看向了中央的異種,他突發奇想,輕聲的問了一句。
“啊…你說的…我能聽見,我說的…你能聽見…快,快殺了我!”略顯疑惑的聲音過後,突然變得激動無比,催促著幻暗。
“你…能說話?”幻暗再一次輕聲說道,沒有任何人發現他在說話。
“很久…很久…沒有人…能聽見…我說話了。”聲音再次傳來,這次,不帶有任何情緒,縱使他被拳頭無情的摧殘著。
“你…”幻暗剛想問些什麽,但是無數的情緒湧入腦海,不甘,不屈,悔恨,還有…憤怒。
“這是…我…最後的…念想…請結束…我的…一生…”聲音逐漸變得虛弱,直到消失。
“我…”幻暗感受著腦海中的情緒,以及剛才多出來的一些東西。
是一些事件,具體已經模糊不清,仿佛非常的久遠,已經看不到什麽了。
但是其中夾雜的情緒,猶如昨日一般,清晰無比,仿佛不用知道事情的經過,也能清楚的了解他經歷了什麽。
“我…知道了…”幻暗說出這句話,身影已經從座位上消失不見。
“幻暗?”玲翼看向身邊空無一人的座位。
再一次出現,幻暗已經站在了正中央,站在了異種的身後,眼神帶著些許憐憫,帶著些許堅毅。
“再見了…可憐的人…”幻暗說完這句話,全身氣息暴起,一拳打在了異種的頭部,暗紅色光芒閃過,地面碎裂。
隨之,異種化為了塵埃,消散在了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