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種拳頭揮下,幻暗父親閉上了眼睛,抱著兒子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眼中的死亡並沒有到來,睜開眼,看見異種已經消失不見,而身後的石牆也不見了,周圍的殘垣斷壁告訴他這不是夢。
“你們沒事吧?”此時身後一個身著黑色大衣的男人從門口走了進來。
“快去救她,快!”他身後迅速出現幾個身著藍黑相間衣服的人朝著青燕飛奔而去。
“你們是?”父親艱難的張開嘴。
“我們是暗行者,對付異種的專家,請問你們知道現在的狀況嗎?”男人問道。
“我們…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比起這個那邊那個女兵還能救嗎?”父親望向一旁的青燕,此時青燕的身上插滿了管子。
此時從一旁衝過來一些人。
“我們來…”領頭的一個人看到倒在地上敵人青燕,脫口而出的話戛然而止。
“青燕!”隨即領頭的人跑到青燕身旁喊道。
“嗯?”青燕緩緩睜開眼睛,管子裡的液體維持著她的生命。
“哦,是你啊…”青燕剛認出來是誰,就想到了什麽。
“快,把幻暗帶到這裡,我需要借用一下你的能力。”青燕瞪大了眼睛說道。
“你現在不能…”那人剛想說什麽,就被打斷。
“快!”
“嘖,知道了。”領頭人跑過去把幻暗父子叫了過來。
“暈過去了嗎?剛好…”青燕看到閉著眼睛的幻暗,臉上還殘留著幾分鍾前的害怕。
“真是擔驚受怕了呢,留下這麽壞的回憶真是不好意思。”青燕看著幻暗說道。
“需要我做什麽?”領頭人問道。
“這樣吧,你把他在這裡所有不好的回憶全部消除掉,能做得到嗎?”青燕問向站在一旁的領頭人。
“要我消除他的記憶?這個可是會傷到他的,最多只能刻在深處,這樣才能不傷害他。”領頭人說道。
“那就這樣吧,起碼最近幾年不能讓他沉浸在這段恐懼中。”青燕看著幻暗說道。
“至少讓他的童年是笑著過得。”
…
“我知道了,這段經歷估計會讓他變得堅強,以後一旦遇到類似的情況很有可能會想起來,這是我能在不傷到他的情況下能做到的了。”領頭人手放在了幻暗的額頭上,暗氣包裹了幻暗的頭部。
“哦,順便在告訴他,讓他去當暗行者,這樣子就可以讓他不怎麽容易接觸到這裡。”青燕接著說道。
“嗯,你的傷不要緊嗎?說這麽多話。”領頭人邊說邊問道,他很擔心青燕的傷勢。
“不要緊。”青燕回答道。
…
“好了嗎?”青燕看著幻暗,一臉蒼白的問道。
“好了好了,你先別看了,你的傷勢不容暫緩,一會運輸車就到了,馬上就帶你去治療。修改完後他會昏睡兩年,這樣沒問題吧?”領頭人說道把手從幻暗頭上拿開。
此時的幻暗一臉安詳,臉上全然沒有了剛才的恐懼之情。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青燕放下了最後的包袱,閉上了眼睛。
“終於把眼睛閉上好好修養了,剛剛可把我擔心壞了。”領頭人擦了把汗說道。
“她的心臟怎麽突然多了個傷口!”一旁黑藍相間的暗行者突然說道。
眾人望去,青燕的胸口處開始大量噴出血液,臉色也肉眼可見的暗淡下去。
“快止血,快!為什麽這個傷口現在才被發現!”領頭人焦慮道。
“正在治…”暗行者們突然停下了雙手。
“快啊,怎麽停下了!”領頭人焦急的恨不得將他們手中的活搶下來自己乾。
“這個傷口貫穿了心臟…已經…救不活了。”暗行者放下了手中的針劑說道。
“你們就沒有能夠治好這種傷口的人嗎?”領頭人激動的問道。
“有是有,但是他在陽都。”這句話斷絕了最後的希望。
“這種傷口為什麽開始的時候沒有,而在剛剛卻突然出現了…”暗行者低下頭思考著,說不定這是對方的能力。
“唉…造化弄人啊…”
…
“不用猜了,估計這個傷口是先前受的傷。”領頭人看著逝去的青燕悲傷的說道。
“為什麽?”暗行者回頭問道。
“她的能力我們在清楚不過了,是形變, 她在受到這個傷的時候將自己的心臟重新貼合,持續跳動了一會,因先前的戰鬥暗氣已經消耗殆盡,她已經撐不到陽都了。”
這番話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她在國主軍裡的位置是?”其中一個暗行者問道。
“單挑斬首!”
這樣一句話再一次震驚了所有人,能將這樣一個人逼成這樣,甚至是將其殺死。
“如果不是為了保護我們,她也不會留在這裡死撐…”幻暗的父親坐在地上說道。
於是眾人聽著父親緩緩說著就在不久前發生的一切。
…
“…,你們先走吧,剩下的交給我們暗行者吧…”黑色大衣男人把幻暗父子送到車上後迅速前往重災區。
“一定要…”父親看著前去的暗行者們,逐漸遠離前往撤離區。
…
撤離區
“幻暗!幻暗!醒醒!”母親拍打著幻暗的臉龐,想要叫醒這個沉睡中的男孩。
“暗行者說他會沉睡兩年,醒來後會失去關於這裡的記憶。”父親站在一旁說道,衣服中的拳頭緊緊握住。
“這樣也好,起碼他醒來的第一個表情是笑著的。”母親擦了擦眼淚。
“該回去了…”
“是啊,該回去了…”
“這一天太漫長了…”
…
過了幾天,噩耗傳來,主都遭到襲擊,陰都眾人回撤主都。
戰火順利的彌漫了整個陰都,人們死亡的慘叫聲遍布了夜空。
298年,6月6日
陰都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