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三種方法對於其他人而言或許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可趙開不同,對於擁有河圖洛書的趙開來說,一切問題都只是時間的問題。 無論是九陽神功還是朱果,總有一天能夠抽到。不過現在最為欠缺的也是時間。如果解不了身上的毒的話,趙開也就兩個月時間可活了,恐怕也熬不到抽到這兩樣奇物的那天了。
好像有點不大對啊,林可柔怎麽會好好的和自己聊這個。
而且對方此時看自己的眼神還有點怪怪的,一種趙開也說不出來的感覺,期待之中帶著點詭異。
“這個,林姑娘,這三種辦法確實都太艱難了點,我也是有心無力。”趙開乾笑了幾聲,率先打破此時略微有點詭異的局面。
“我沒有趙公子想的那麽好呢。其實那天在悅朋客棧時我便是發現了趙公子你是純陽之體,因此才會一直尾隨與你,而救你也純粹是我的私心在作祟,因此剛才我是萬萬不敢受你的大禮的。”林可柔伸手捋了一下額前散亂的青絲,眼裡透著憂愁,自嘲道。
純陽之體,傳說中的**體質,次奧,我怎麽重來沒有發現自己有當**的天賦啊。趙開心裡此時無疑是翻起了驚天巨浪,對於自己竟然突然之間便是多了一個神屬性,趙開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悲傷了。
不過有一點趙開是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林可柔有沒有對自己驗明正身,又怎麽能夠知道自己擁有傳說中的純陽體質呢。
“那個,林姑娘,這事我活了這麽久都不知道,你又是怎麽知道的?”趙開伸手摸了摸腦袋,有點尷尬的看著林可柔,神情古怪之極。
似是看穿趙開心中所想的那些齷蹉事,林可柔俏臉升起了紅霞,接著低頭伸手取出了脖子上懸掛的一枚玉佩。
“這是朱紅琥珀,鬼爺爺早年流歷江湖之時,在黃山上的一處崖角處找到的,然後讓奇工巧匠雕刻成了玉佩,也就是我現在戴著的這塊。後來鬼爺爺知道妮兒的事後,便是把這塊玉佩給了我,因此我之所以選擇去詐騙勒索那些臭男人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尋找擁有純陽之體的人。”
林可柔取下琥珀玉佩遞到趙開面前,“你看,有什麽不同。”
趙開一看,原本暗黃色的玉佩竟然是開始慢慢變成了赤紅。
“那天,在公子你房間門口之時,我便是發現胸口的玉佩開水發熱。一開始我還以為是錯覺,當妮兒病多年不見好轉,即使是錯覺我也是不願意放棄的。之後才會一直悄悄尾隨公子,知道看到公子你暈倒在了鬼林入口,我才有機會用這塊朱紅琥珀測試。柔兒的心腸其實很壞的,那天要是最後發現公子你不是純陽之體的話,估計我就不會救你回來了。”林可柔紅著眼睛,低著頭不敢看趙開。
看到對方如此表現,趙開笑了。趙開根本沒有怪林可柔的意思,天底下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要是林可柔沒有任何原因就願意花費大代價去救治自己這個素不相識的人,那才叫做奇怪呢。
“恩,我知道了。那你打算怎麽辦呢?”
林可柔原以為自己接下來將要面對的是趙開無情的斥責。哪知對方只是輕輕說了聲“我知道了”,便開始關切的詢問自己接下來的想法。
林可柔猛的抬起頭,看到的是趙開那陽光般溫暖的笑臉,林可柔覺得像春風拂面,很是舒服。一時之間竟是忘了回話。
“林姑娘?林姑娘?林姑娘!”
趙開一連喊了三聲,
林可柔才終於是清醒了過來。 “那個,公子剛才說什麽?哦,那個啊。”林可柔此時像是一隻受了驚嚇的小兔子,煞是可愛。
“公子你也知道,妮兒還小才還不懂人事,所以我原本打算等公子傷好了便是讓你留下來與我們一起生活,過幾年等妮兒長大了便是可以與公子你結婚。當然公子你身上的毒,我和鬼爺爺一定會像辦法把你治好的,就算為了妮兒以後不做寡婦我們也一定會盡力的。”
還好不是打算把自己**,果然眼前這個小姑娘的心地還不算壞。結婚?真是個可愛的少女呢。這種情況不是把自己抓了強行借種解毒才是最直接、最便捷、最沒有後顧之憂的辦法嗎?
“實在是抱歉呢,這種事情我想我是不會答應的。”
果然還是聽到了這種回答,林可柔失望的笑了笑,可令她吃驚的是趙開接著說道。“不過妮兒的病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的,這麽可愛的小蘿莉我可不想她就這麽香消玉殞呢。相信我, 一年之內我一定會治好妮兒的。”
林可柔也不知道為什麽,當自己看到趙開那自信的笑容之後,便是毫無理由的相信對方一定能夠做到。像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一般。
“對了,我現在能去看看妮兒嗎。我也懂些偏門的醫術,也許能夠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趙開口中說的偏門醫術自然便是子午針灸經了,那次大逃亡也是多虧自己及時用銀針封住了身上關鍵穴道,要不然也許也支撐不到林可柔過來了。
而自己這次能夠如此快速的複原也與這有著密切的聯系。趙開用子午針灸經的方法,用銀針迅速疏通身上淤堵的穴道,令全身上下血液能夠暢快的流淌。而趙開這次又恰巧是外傷,這才能夠使得自己如此快速回復。
因此趙開對於子午針灸經還是很有自信的,即使根治不了妮兒的病,試試總是好的,也許能夠找到什麽機會也不一定。
“偏門醫術?好吧,反正如今也是死馬當活馬醫了。妮兒他們現在廚房吃早餐呢,我們過去吧。”林可柔也沒有多問,便會領著趙開往廚房走去。
當趙開他們走到廚房門口時,小孩子們也是吃完早點了。林可柔帶著其他小孩出去鍛煉身體,把空間留給了趙開和妮兒。
“大哥哥,剛才你和柔姐姐談了些什麽啊?我看到柔姐姐眼眶都紅了。”妮兒剛才在廚房透過窗戶一直是關注著空地上的情況,當然了連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這麽上心。
“在討論妮兒的終身大事呢。”趙開決定逗逗小蘿莉,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