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柔兒走了,入夜之後。 趙開才是閉眼打開河圖轉盤,死士在現在這個情況下是萬萬不能領的,憑空多出個人來到時候根本就解釋不清楚。因此趙開就隻領取了打狗棒法(招式)。
一陣華光閃過,趙開手中便是多出了一本古樸的線裝書籍,扉頁上龍飛鳳舞的寫著打狗棒法四個大字。
和以往一樣,用不了一盞茶的時間,趙開便是完全掌握了其中的精髓要旨。
打狗棒法是丐幫幫主嫡傳的絕妙武學,共有三十六路一十二招八字口訣,為丐幫鎮幫絕學。
趙開細細品味了一番,打狗棒法名字雖然陋俗,但變化精妙,招式奇妙,實在是可以稱的上是古往今來武學之中的第一等的功夫。
也正是因為這樣,實在是令趙開扼腕歎息了一把,如今趙開空有招式是無論如何也無法發揮出打狗棒法哪怕萬一的威力。不過趙開倒是並不氣餒,這次竟然能夠抽到招式,那下一次,下下次總會有機會抽到打狗棒法的八字口訣的。
把已經失去神奇功效的打狗棒法秘籍貼身收好後,趙開便是躺下入睡了。自己所剩下的時間也是不多了,得趕快去找到那位花酒神丐才行。不過好像聽妮兒說那位鬼爺爺醫術也很是高超,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解的了我身上的奇毒。明天起來去問問吧。
不知為何趙開的身體恢復速度異常的驚人,第二天起來之後,趙開已經是可以下床行走了,雖說身上的傷口多少還是會有點疼痛,但已經無傷大雅。
此時天剛蒙蒙亮,是一天之中最為乾淨的清晨。
走到門前的趙開,竟然還聽到了幾聲雞鳴,一眼望去,三兩屋舍,幾多牲畜,儼然一副村外農家,世外桃源的景致。
這麽早的天,趙開原本以為自己見不到什麽人。可哪知那位叫做柔兒的姑娘此時已經在房舍之間的空地上搗鼓著一些不知名的草藥,還時不時伸手擦去額角的汗水,也不怕髒亂。
略微思考片刻,趙開還是決定過去打聲招呼,雖說昨天給對方整的有點淒慘,心裡留下點陰影。
“嗨,早上好,柔兒姑娘。”趙開伸出右手輕輕揮了揮,很是自然的笑了笑。
“早上好。”趙開看得出來,柔兒這是下意識的回答。
果不其然沒過片刻,柔兒好像忽然清醒過來一般,停下手中的活,抬起頭來,看著趙開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你可以下床行動了?”
“恩,好像是這樣的。”趙開也不清楚對方怎麽會突然大驚小怪起來,隻好攤了攤手,誠實的回答道。
“怎麽可能?鬼爺爺說你至少要躺床上一個月的,鬼爺爺這個人雖說為人貪財、小氣又好色,當他的醫術卻是沒話說的。”柔兒這次直接是站起身來來,伸出那雙沾滿淤泥髒兮兮的手往趙開身上亂摸。
“咳咳咳———”
在趙開強烈咳嗽聲中,柔兒終於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急忙抽回此時還擱在趙開臉龐的手,尷尬地笑了笑,訕訕道:“啊,不好意思,一時之間有點小激動,嘿嘿。”
趙開總不好和一個姑娘家發什麽火,伸手抹掉臉上的泥垢,一副被你打敗的神情。
“沒事,對了,我還不知道柔兒姑娘的全名呢。”
“全名?”柔兒伸出右手食指指著自己的鼻尖,“林可柔,可柔的可,可柔的柔。”
“可柔?很好聽的名字呢。”可柔,可以揉,此時趙開確實有點想要上前揉她腦袋的衝動。
“對了,你現在也恢復正常了,我帶你去見鬼爺爺吧。是他出手救治了你,你可得好好當面謝謝他。”
“恩,好的。我也正好有事想要去見見這個鬼爺爺呢。”本來趙開還打算自己向林可柔提出來的,那知想要瞌睡枕頭它自己便是來了。
“那你等等。”
林可柔說完這話後,便是伸手解下腰間的圍裙,跑到空地中央的大水缸前,舀了點水出來,洗手、洗臉。
趙開靜靜地看著林可柔做完這一切,不得不說,林可柔確實非常漂亮,特別是那雙眼睛,撲閃撲閃的,別提有多靈動了。
林可柔走在前面,趙開默默的跟在後面。兩三步的距離,很合適。
一股淡淡的香味,順著微風傳入了趙開鼻中。並不是什麽香水胭脂的味道,也不是什麽花香,而是一種沁人心脾的中草藥特有的香味。這是一種只有常年與草藥打交道的人身上才會有的特有味道。
鬼爺爺住的地方,就在趙開房舍的對面。很近,因此沒幾步便是到了。
林可柔站在門外很是客氣的敲了敲門。
咚咚咚~~
“鬼爺爺,那天那個重傷的病人已經可以下床行動了, 現在正要過來謝你呢。你快點開門。”
“胡扯!那小子的傷我看過,雖說老夫我醫術高湛,但每個一個月的時間,他是怎麽也下不了床的。柔丫頭,你就別拿老夫我尋開心了。”
門裡傳來的聲音一點也聽不出一絲蒼老的意味,相反聲音中氣十足,洪亮異常。
要不是早就聽林可柔說了,趙開怎麽也不會相信,房間裡面的是位白發蒼蒼的七八十歲的糟老頭。
“要不,我叫他自己來說,你可聽好了啊。”看到鬼爺爺的表現,林可柔很是高興,待會兒總算是可以令對方吃癟了。
看到林可柔的示意,趙開無奈的走上前,躬身抱拳道:“在下趙開,謝謝前輩救命之恩。”
嘭!
緊閉的大門,轟啦一聲便是徹底打開了。
趙開隻覺得眼前一花,一個束著小馬尾的遭老頭便已經是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那糟老頭歪著腦袋,看著一旁捂嘴發笑的林可柔,一臉不可思議道:“柔丫頭,今天竟然是沒有騙我?真是奇了怪了。”說完要是把頭歪回來,繼續盯著趙開一直猛看,“更奇怪的是這小子的傷竟然好了,還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別多啊。”
“前輩,我,我們還是進去說吧。”趙開覺得現在自己是渾身上下的汗毛都給豎起來了。一個長得很是怪異的糟老頭盯著自己猛看不說,那頭越貼越近,都差點與對方的鼻子相碰起來了。
“說的是,我可得好好研究研究。”
汗,自己待會兒不會給解剖了吧。趙開惡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