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天空之中,彎月逐漸高升,大地一片寂靜。 淡淡的微風忽的從天地間吹拂而起,夾帶著漸不可聞的血腥味。
江寧城的夜間生活可是極其豐富熱鬧的,發達的紅樓畫舫產業,令得這座城市在夜間顯得特別有活力。
而本該風花雪月、花前月下的時候,卻有著人,在做著極煞風景的事兒。
江寧城,郡守府邸,左廊角落。
趙開拋下手中的屍體,漠然的把其身上的衣服給拔了下來,然後又是極為迅速的換了上去。
伸手拉低頭上的帽簷,趙開從容的從陰暗的角落裡走了出來。
這次行動,趙開並沒有讓燕雲跟來,而是選擇讓她在城外做接應,方便自己完事後脫身。
剛一走出角落,趙開便是倒霉的遇到了兩位過來巡邏的侍衛。
趙開眉頭微皺,臉頰往陰影中又是縮了縮,然後淡漠的望著兩位越來越近的郡守府侍衛,與此同時,體內的武當九陽功力已經在暗暗運起,時刻準備著應對突發狀態。
“我說小李啊!就你知道偷懶享受,快點去巡邏去!”還未靠近,其中一位侍衛便是大聲喊了出來。
濃濃的酒氣,隔著老遠,趙開都是覺得嗆鼻。看來這兩人沒少喝酒。
不過即使如此趙開還是不敢掉以輕心,扯著嗓子回了一句:“這就去嘞!”後便是從容淡定地從兩人身旁走過。
“對了。”
趙開剛走出沒幾步,後頭便又是傳來了那個侍衛的聲音。
“被發現了?”
趙開緊皺眉頭,暗道一聲晦氣,正準備回身出手,可後頭那侍衛便接著說了下去。
“我說小李啊,你現在可別往公子爺哪兒去啊,打擾了他的好戲的,可有的你受的。”
“瑪德,七夫人實在是太風騷了,那妖媚的臉蛋,那渾圓的胸甫和大屁股,我也想來一發。”另一位侍衛道。
“小聲點吧你,無論你是被老爺聽到還是被公子聽到這話,你都沒命了,況且就一爛貨而已,陪完老子陪小子,我呸。”剛才那個侍衛吐了口水啐罵道,顯然對那位他們口中的七婦人極為的瞧不起。
“知道了,謝謝兩位大哥。”趙開點頭示意之後,未免再生事端,便快步匆匆離去了。
而那兩位侍衛哥們顯然是喝高了,還在那兒胡侃瞎扯。
“你說小李走這麽快是不是想去看那娘們的**啊!”
“我也看出來了,小李這小子表面是老實巴交的,心底裡可色了,這不前段時間我還聽說他把舊街那邊的一黃花大姑娘給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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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趙開很是順利,只是遇到了幾波府裡的丫鬟,而那些丫鬟見到趙開便自己早早躲開了,根本不來趙開費心。
郡守府很大,七通八達的,不過趙開早就已經摸清楚了路線,穿過幾處花園、亭台,片刻之後,便是來到而來這次行刺的目的地,劉子浩的庭院。
站在院外,遠遠望去,房間裡燈火通明,隱隱之間有著兩條肉體交纏,賣力聳動。
待走的近了,更是有著男人特有的粗重喘息聲以及女人嬌媚的呻吟聲傳入趙開耳中,趙開冷冷一笑,說不上的陰森冰寒。
趙開伸出食指輕沾口水,小心翼翼的在紙窗上面捅破一個洞,付眼看去。
劉子浩低頭望著自己胯下那赤裸白嫩的美女,淫邪的笑道:“七姨好漂亮啊,就是不知道在我父親胯下又是一副怎樣的姿態。”
“討厭,小鬼頭就只知道耍嘴上功夫。”那女子端的是狐媚風騷。
“那我就動手了。”劉子浩說著便是伸手重重地握向那女子胸前的那兩團柔軟,使勁一抓,便是令的女子發出尖銳的貓叫。
實在是毀三觀的畫面,不忍直視。
趙開實在是忍不下去了,這種敗類也不知道怎的能活到今天,不過竟然給自己碰到了,那就替天收了就是。
趙開從懷中掏出三根七寸長銀針,運起武當九陽之力,再配合上子午針灸經的手法,“嗖”的一聲便是甩了進去。
銀針破窗而入,勁風聲颯颯。
如此猛烈而急促的突襲,有怎會是劉子浩這等酒色之徒能夠抵擋的了的。
其中兩根銀針毫無懸念的刺進劉子浩的兩處身上大穴,整根沒入,而令一根銀針則是往那名女子的昏睡穴刺了過去。
這名女子雖說傷風敗俗,該死至極,不過活在這個強權之上的時代,又有幾個女子可以活出自己。如果可以選擇,又有誰會願意如此。誰又不想,找一心上之人,白首不相離。
最主要的是,這位劉府的七夫人,在當地百姓之中的口碑還算可以,趙開雖說隻到過江寧兩次便也是聽過她不少的施粥善舉。
被封住兩處大穴的劉子浩,顯然是已經無法言語,無法行動。
趙開拍了拍手,從容打開門,正大光明的走了進去。
劉子浩看到來人之後,眼神裡有著說不出來的憤怒,正是眼前這個人上回差點把自己變成廢人而這一次過來又不知道要對自己做什麽。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趙開怕是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喲喲喲,剛才不是還很高興的嗎,怎麽一眨眼就這副模樣啊。”趙開走上前去,伸手拍了拍劉子浩的小臉蛋瓜子。
“啪啪”兩聲脆響,同時在劉子浩的臉蛋和心裡響起,回蕩。
“好了,別這麽看我,再看我我也不會把你吃掉的,好好留著精力,待會請你看一出好戲。”趙開笑得很開心。
說完這句話後,趙開便是不顧一人在那生悶氣的劉子浩離開了。
趙開忽然覺得自己不僅可以得奧斯卡最佳表演獎,還可以得一個奧斯卡最佳導演獎。因為接下來,趙開便是準備導一出大戲。
江寧郡守劉鍾雖說惡名昭彰,當他和他那個白癡兒子不同,劉鍾的能力還是很強的,無論是其自身的武學修為還是其處理政務軍事方面的實力。
劉鍾此時正在府中的書房處理當天江寧城中的一些重要事務,忽的,一團紙團破窗而入,劉鍾伸手接個正著,可衝出房間之時,已是不見半個人影。
“你兒子和你老婆正在一起風流快活呢。”
劉鍾攤開紙條一看,上面隻留下了這麽一句話。
自己家裡的那點破事,自是瞞不過劉鍾的眼睛,而他也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現在被人捅破了,那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這關系到他身為一郡太守的威望。
劉鍾思慮片刻後,還是準備去劉子浩那一趟。
在不遠處的一顆樟樹上面,趙開正趴在那兒靜靜的看著劉鍾往劉子浩的小院裡走去,心裡樂開了花。
一路上好些個府裡的下人想要跟隨都是被劉鍾一一斥退了。
因此劉鍾是一個人來到劉子浩的小院,一個人進了劉子浩的房間。
看見床上那赤裸的兩個人,肉體橫陳,在有心理準備,親眼見到這般景象的劉鍾也不免氣血上腦,一陣昏厥。
可就是這半點的疏忽,緊隨其後的趙開手中的匕首,便已經是割破的劉鍾的咽喉。
鮮血泂泂流淌而出,灑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