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布滿傷痕的赤裸嬌軀,古言難以想象這幾天邱瑩瑩到底遭受了怎樣的毒打。
每一次清水擦拭過傷口的時候,古言都盡量仔細、小心。對於女孩子來說,傷口留疤,這是最難接受的。可是,古言沒有好的療傷藥,只能盡量去做好。
簡單處理完傷口,古言撒上一些療傷藥。也許是舒服多了,邱瑩瑩一直皺著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走吧,我們回去。”古言用自己的大衣包裹住邱瑩瑩的嬌軀,輕輕的抱在懷裡。
“這個人,殺不殺?”高齊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李浩。
“暫且不殺,綁起來塞住嘴巴。”古言從小到大連一隻雞都沒殺過,忽然說要殺人,心裡還是不能接受。
高齊找來一根繩子,將李浩綁在柱子上,塞住嘴巴。
趁著夜色,兩人悄悄離開了虛府。
待兩人離開,被綁在柱子上的李浩忽然睜開眼睛。
其實他早就醒了,築基期的修士,靈魂強於常人數倍。
輕松掙脫繩子,李浩看了看緊鎖的那些牢房,走過去,把每一個都打開,然後打開地下通道入口,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李浩一家三代人都是虛家的奴仆,爺爺是,父親也是,到了李浩這裡,正好在虛華收下做事。
這些年來,他一直守在地牢裡做看守,每一次看著虛華把那些無辜的人折磨致死,他的內心就受到一次傷害。
但是他能做什麽呢?他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奴仆,唯一能做的就是照顧那些人的時候仔細一些,照顧一些。
這次古言劫獄,正好,逼迫他不得不逃走,留下來肯定會死。
放走地牢裡的人,他希望有人能活著出去,告訴天下人虛家的肮髒黑暗。
……
放走高齊,古言悄悄的抱著邱瑩瑩回到客棧。
古言把邱瑩瑩輕輕的放在床上,在房間裡布置了一個簡單的屏蔽陣法,古言坐在草埔上開始修煉混沌訣。
這一刻,古言終於見到了世界的另一面,如此殘酷的一面,他從未如此渴望過力量。
這一晚上,古言看見了終生難忘的畫面,那些地牢裡的人的慘狀始終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生活還要繼續,兩日後,仙門大會將迎來新的比賽,唯有一個好的成績,才能被那些強者認可,才能進入那些強大的宗門!
……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照進的屋子裡。
躺在床上的人兒睫毛動了動,眼睛緩緩睜開。
“這是哪兒?”邱瑩瑩看著陌生的房間。
“師姐,你醒了。”古言聽見動靜立刻跑了過來。
“古師弟?你怎麽會在這兒?”
“師姐,來到龍城後,我沒有找到你們,就四處打探你們的消息,才知道你被虛華那個畜牲抓走了,是我來晚了,讓師姐受罪了。”
“古師弟,謝謝你冒著危險去救我。嘶~啊~”邱瑩瑩正打算起身,牽動了身上的傷口,頓時一陣劇痛傳來。
邱瑩瑩忽然發現自己身上裹著一件男人的袍子,自己的衣服早已不知去向。
“師弟,不知是……是誰幫我療傷的。”邱瑩瑩耳根通紅,輕聲問道
“師姐,對不起,昨日我看你傷的太重了,隻好幫你處理一下傷口,我什麽也沒做。”古言也紅著臉說道。
兩人都低著頭沒有說話,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最終還是古言打破了這尷尬的僵局。
“師姐,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古言一臉正經的看著邱瑩瑩。
“呵呵呵,真傻,誰要你負責了。”邱瑩瑩看著古言這窘迫的模樣,不禁笑出了聲。
“我老爹說了,看了女孩子的身體就要對她負責。”古言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你還說…”一提到自己被看光了,邱瑩瑩就羞的滿臉通紅。
陽光落在邱瑩瑩的臉上,白裡透紅的臉上帶著幾分嬌弱,格外的動人,古言一時之間看癡了。
邱瑩瑩一抬頭,發現古言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臉上的紅霞更甚了。
“師弟……”
“啊,對不起,師姐,是你太美了。”古言說道。
從小一直混跡在街頭,古言練就了一張厚臉皮,從來不知害羞為何物。
“師弟,我餓了。”邱瑩瑩小聲說道。
“師姐等著,我這就去給你買好吃的。”古言趕緊說道,一溜煙跑出去了。
邱瑩瑩看著古言急匆匆的跑出去,又想到他冒著生命危險去救自己,臉上浮現出暖暖的笑。
別看邱瑩瑩一直表現的那麽冷靜成熟,其實那只是沒有人可以讓她依靠而已。
邱瑩瑩隻比林雪兒大一些,按年齡來說,其實她比古言還小。
這個年紀,正是少女懷春的時候,誰心裡會沒有一個白馬王子的夢呢。
“其實,他挺好的……”邱瑩瑩喃喃道。
“師姐,粥來了。”古言急匆匆推跑了進來。
“師姐,這是蓮子青米露,專門給你買的藥膳。”古言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走了過來。
看到邱瑩瑩正要掙扎著起身,古言趕緊放下手中的粥,輕輕的扶在邱瑩瑩的背上,把她拖著靠起來。
“來,師姐,喝粥。”
“我……我自己來吧。”看著古言要喂自己,邱瑩瑩有些不適應,她何曾被一個男子如此照顧過。
“師姐,別動,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呢,我喂你,乖~”
古言製止了邱瑩瑩,端著碗,舀起一杓子輕輕的吹涼,然後送到邱瑩瑩嘴邊。
邱瑩瑩拗不過,隻好張開小嘴乖乖的喝掉。
“怎麽樣,好喝嗎?”古言一臉期待的看著邱瑩瑩。
“嗯~好喝。”邱瑩瑩紅著臉說道,聲音細如蚊子。
朝陽裡,兩人心情格外輕松。
……
虛府,地牢裡,虛華看著僅剩的幾個半死不活的殘廢躺著牢房裡,憤怒的喊道:“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一群下人低著頭跪在身後,顫抖著匍匐在地上,沒人敢回話。
“公子,當前最重要的還是仙門大會,莫要讓這些小事耽誤了修煉。”一個中年人說道,“家主在公子身上可是寄托了厚望。”
“仙門大會,我自有把握。我只是擔心這些人跑出去會壞了我虛家的名聲。”
虛華瞟了一眼男子,自從上次管事被打死了以後,虛魏就派了這個男子來保護虛華。
名義上是保護,實則是監管他。導致每次虛華想要做點什麽都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