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倉庫裡,我們站在靠門口位置,眼前三人與我們面對面,就這麽互相看著,誰也沒有先動手,見對面幾人都是赤手空拳,英姐也是把西瓜刀往地上一扔,玩味地問道:
“怎麽?幾位,準備鬥鬥法嗎?”
面前三名男子是笑面虎手下三位首席護法,從左到右依次是:
“金丹後期修士——陸波”
“金丹中期修士——熊亮”
“金丹中期修士——陳大雕”
都是實力強大的金丹期強者,現在他們站在那裡,像是三尊門神,保衛著笑面虎的酒庫。
其中為首一人是修為最高的陸波,他聽見面前嬌小女人說鬥法,禁不住笑了出來。
“哈哈哈…什麽?我沒聽錯吧,鬥法?你們聽清了嗎?”說著還左右看看熊亮和陳大雕。
熊亮和陳大雕附和著笑出聲,不過倒是沒有陸波那般誇張,整個倉庫裡回蕩著三人放肆的笑聲,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我想也是,畢竟人家三個金丹期,我們這邊只有英姐一個,剩下我和阿布連築基期都不是,在他們看來就是待宰的羔羊。
三人笑著,英姐也不打擾,只是面露冷笑,大概是已經想好了要怎麽弄死這三個沒教養的混蛋,我也沒有問英姐她能對付幾個,我估摸著兩個不成問題,但剩下的一個該怎麽打?交給我和阿布嗎?別開玩笑了,那可是金丹期修士!
我心下知道這下壞了,關明正大打是不可能了,不禁腦海裡出現一個聲音:“偷襲我這六十九歲的老同志,不講武德!”
“對,就是偷襲!就是不講武德!”我心中一亮,便是有了大致的方向,現在只差具體實施步驟。
我要偷襲!我要不講武德!不然根本打不過。
於是,看著面前三人毫無防備地嬉笑,默默將手放進口袋…
對面都是金丹期修士,雖然現在在嬉笑,卻也能覺察到我們的一舉一動,陳大雕注意到我偷偷把手放進口袋,以為我要拿什麽武器,可以看我的口袋大小,無非是一把手槍之類的。
“一個煉氣境修士,玩不出什麽花樣!”陳大雕這樣想著,便沒有搭理我。
這般輕視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只見:
我一把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武器,一米多長,半米多寬,渾身漆黑,現在正轉動著槍管,眼看著就要開火…
“臥槽!又長又粗的加特林!”阿布喊了一聲。
面前三人也是大驚,陳大雕喊了一聲“躲開!”便率先逃離原地,陸波和熊亮反應稍慢,就慢了片刻時間,也就是這片刻,我手中槍管已經爆射出藍色火焰…
“噠噠噠噠噠噠…”
一連串聲音在酒水倉庫裡響起,整個倉庫裡槍聲與子彈炸裂肉體的聲音響成一片!伴隨著系統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購買冒藍火的加特林一把——花費10000*1”
“恭喜宿主購買一分鍾無限子彈體驗卡一張——花費50000*1”
“恭喜宿主以神明之姿態滅殺金丹後期修士陸波一名——獲得陸波隨身乾坤袋*1”
“恭喜宿主首次滅殺金丹期修士一名,特發稱號《以弱凌強》*1,現金五百萬*1,請注意查收。”
對著三人之前站的位置,我足足掃射了一分鍾整,也不調轉槍口,不管逃出位置的人,只是死死盯著來不及反應的家夥開火,生怕打不死他們!
一分鍾過去,
加特林的槍管才停止轉動,槍管被射的發紅發燙,後坐力也把我震的夠嗆。現在打得面前酒水倉庫裡煙霧一片,看不清楚狀況,只是聽到系統提示已經滅殺了三人中最強的陸波,也就是剛才笑得最大聲的家夥已經被我給乾死,也是安下心來,剩下兩個金丹中期,英姐一個人便足以對付。 同時我也再次證明一個真理——反派死於講武德…
我之前說笑面虎到我地盤上來找事,就把他shi給打出來,顯然我並沒有說大話。因為現在是末世,在這裡,槍械隨處可見,修士打架要是再用刀槍棍棒就反倒搞笑。
“熱武器殺不死的生物,那只是因為武器還不夠熱。”
我現在初步明白,金丹期修士還是用熱武器來打會比較好,至於更強一些的,那就另說。
英姐在我開火之後已經反應過來了,她沒想到我這年輕人,這麽不講武德,打鬥之前招呼都不打一聲,上來就是一個偷襲,一個加特林懟臉。而且開起火來也不停手,這一下子,至少打出去六千發子彈,還是朝著原本被擊中倒地的兩名修士打的,連位置都沒調換一下!她是金丹期修士,所以在煙霧中也看得真切。
我也沒廢話,直接扛著加特林就往煙霧走去。
“臥槽!”我大吃一驚,原本我想著不要打壞了這裡的酒,所以都是朝著一個方向射擊,這樣至少可以保護一些酒水不受波及。
但進來一看,這好好的一個倉庫已經被我打穿了,從前門進來到後門直直開出一條道來!甚至連後門處的厚重鐵門都被打飛了!裡面酒水也是損失得七七八八,剩下的也是被各種爆裂的玻璃碴子打得瓶身破破爛爛,一點讓人喝下去的食欲都沒有…
“完犢子!這波白來了!”我哀嚎一聲,跪倒地上。
阿布看著我翻翻白眼,心想這都是誰乾的?
英姐沒有太注意,她在找還活下來的兩個金丹期修士:陳大雕和熊亮,這兩個剛剛一個輕傷逃遁,一個重傷倒地。
陳大雕反應最快,所以只是被爆裂的玻璃碴子之類輕傷,見後面時態不對,直接就跑了。而且丟了酒水倉庫,估計也是不會回到笑面虎那裡,或許是要帶著老婆孩子浪跡天涯去了。
慢一步的熊亮就沒這麽幸運了,被加特林結結實實打了一分鍾,旁邊一直站著的陸波直接原地爆炸,他因為趴下身子才沒有直接飛升,不過受傷也是不輕,現在只剩下半截身子,下半身早就不知道哪裡去了。
我也是停止哀嚎,朝著英姐走去,想看看能在加特林掃射下存活的人到底啥樣?便是瞄上一眼:
只見他趴在地上,身體從小腹處往下已經不見,眼見著現在勉強吊著一口氣,只怕是活不過一刻鍾了,現在抬眼看著我,眼神中充滿怨恨。
怨恨是因為我這麽一個比螞蟻強不了多少的貨色,居然一擊就把他打得這麽狼狽。而且眼見著倉庫毀了,老板也不會放過自己,要是落在老板手裡,那就真的求死不得了!不如拚死一博,說不定老板會看在他最後一刻也是如此忠心的份上,放過他的妻兒!
這般想著,口中便暗暗動著,他準備將最後一口真氣化作一道劍氣,再趁我不備,直穿我的眉心!
我看他半趴在地上,血依舊在不斷流出來,眼見著時日無多,也是可憐起他來,這是我與笑面虎的恩怨,卻是害了不少不相關的人,無論是外面被砍死的守衛還是這裡面被打成灰的陸波和即將殞命的熊亮,這些人都是受了幫派爭鬥的橫禍,所以也是有一半原因在我,在這末世,誰活著不是為了討口飯吃呐?
便心下可憐起熊亮來,只見他眼中有乞求的光芒閃動,又看他似乎動不了什麽手腳,便是湊近他,想看看他有什麽好囑托的,即使我辦不了,聽他說說大概也可以讓他安心上路。
英姐和阿布見我靠近都是連忙阻止。
“小心點,他可是金丹期修士,手段層出不窮,現在瀕死,更是危險!”
我聽著覺得有道理,於是便不再靠近,就站著這裡:“還有什麽要囑咐的嗎?或者有什麽話要告訴什麽人?我幫你轉達。”
熊亮與我有一米距離, 我也是聽了英姐和阿布的話,就站在這個距離,任憑熊亮再怎麽眼神哀求,也不再靠近一步。
熊亮見我謹慎,於是眼神便不再哀求,轉而出現一抹狠意,我對這種眼神太過熟悉了,來這裡之後見過太多想要我命的人便是這種眼神,暗道一聲:“不好!”
便一個踏步後跳,英姐見我後退也是反應迅速,第一時間就要結果了這熊亮,眼見著手掌就要劈上熊亮腦門,在這一刻,熊亮動了!
只見他猛一張口,一道白色真氣噴嘯而出,化作一道劍氣,直衝我而來!
“躲開!”阿布和英姐同時朝我大喊,但我眼見著劍氣離我越來越近,而且直衝我腦門而來,便是緊咬牙冠,奮力將頭扭開,最終在劍氣擊中我腦門之前移開了…
我眼珠看著劍氣擦著我的太陽穴過去,中間刮破我的頭皮,直接流出血來,“嘶!”一聲,一半是因為疼痛,還有一半是大難不死的慶幸。
只是
熊亮是貨真價實的金丹期修士,而金丹期修士的最後一擊,豈是這般簡單?
只見我還是側著上半身的姿勢,劍氣也是剛剛到我腦後,阿布和英姐都才剛松了一口氣。
英姐剛才已經放棄給熊亮最後一擊,只顧著回身來救我,現在看我躲過,也是張張口,竟不知道說些什麽?她差點以為我就要死了,她新認的弟弟就差點死在自己面前!
“還好你躲過去了…”
這是她這一生中最慶幸的時刻,她不知道這個與她相識不久的弟弟如果真死了,她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