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這一代的霸主,手下經營各種生意,餐廳,酒類,運輸…
而那邊地頭蛇也並非善茬,經營著,超市,一些灰色行業…
這兩位本就在生意上有很大矛盾,現在對面那人又公開叫囂!老板自然是不會慣著他,我親眼看到老板運來幾車槍械放到川菜館原本數錢的房間裡,把裡面擺得滿滿當當。
下午三點鍾,第一場衝突開始,老板與一眾心腹貓在川菜館裡遙控了一場小型衝突,襲擊了地頭蛇一家超市,把隱藏在倉庫裡的三百萬現金全數劫來。同時又派一隊人馬從隱藏通道進入,秘密偷襲了裡的幾位高級頭目,以及一眾馬仔,這次甚至還抓到了之前的那個劫匪頭頭!
我看到那劫匪頭頭兩眼都快發光了,機會!
我努力抑製住自己的衝動,不動聲色地給裡面慶祝的眾老大倒上酒。最後一隊人馬也傳來了消息,紅燈區的守衛過於森嚴,老板的人馬被攔住了。
“啪!”老板把酒杯摔得稀碎,憤然起身,一招手,一人便把火箭炮給遞上去,老板壯碩的體型扛上這火箭炮絲毫不費力氣,“馬的,還敢反抗,反了天了他還,兄弟們,通通給我拿上家夥,給我滅了他狗娘養的!”
一眾兄弟扛起家夥便要往外走,我見狀連忙上前:“老板,那幾個俘虜?”
老板在興頭上,哪有功夫管幾個俘虜,隨手甩給我一把滿彈夾手槍,拽過我的衣領說道:“小子,給我看好了,誰敢跑就一槍蹦了他,等我們打了勝仗回來,不許放跑一個,要是跑了…哼哼!”說完一把推開我便出門去了。
“是,老板。”得到了想要的,我滿意地行禮送行,目送老板等人離開,我立馬便來到了劫匪頭頭的房間。他現在被人綁著雙手,其他幾名俘虜都極其害怕,不敢抬頭,唯有這劫匪頭頭不屑地看著我,那看我的眼神與被我刺穿喉嚨的他的小弟沒有二般區別,不愧是一起辦事的弟兄,哼!
我也不跟他廢話,直接拿著手槍當搬磚,幾槍柄下去就把其他俘虜打昏過去,這下劫匪頭子終於有些正視我了,“想幹嘛?”他態度還很強硬,我沒有理會他,點上一柱香,是安神用的,防止其他幾人中途醒來,這裡的對話,一句都不能有外人聽見,誰聽誰死!
他見我這般謹慎,也終於慌了神,畢竟他也是人,怕死…
“我只有一個問題,葉小姐,現在在哪?”我不廢話,葉先生給我的時間有限,如果到時沒個交代,誰又能替我收屍呐,所以必須速度,一切都是。
“什麽!你是誰?”他吃驚至極,不禁反問我。
我一看他這反應,就知道成了,這貨知道情況。葉先生估計也猜到了,但他不能打草驚蛇,所以這些活要由我來做,這下我有交代了!心裡一下子踏實許多。
正當我放松警惕之時,這家夥一聲怒吼:“混蛋,你不得好死!”說罷便開始瘋狂抽動自己的口腔肌肉。
“不好,有東西!”我第一反應就是這家夥要服毒自殺,所以直接一槍柄打在他太陽穴上,直接造成他的昏迷。一把掰開他口腔,在他後槽牙上發現一枚小膠囊,馬的,隨身帶毒藥!
我長舒一口氣,還好趕上了。但我該怎麽從他口裡得到我需要的情報呐?這問題倒是一下難倒我了,我從來沒逼問過這般不要命的家夥,毒打可能有用,但時間過長,老板隨時都會回來,這裡的人也會醒來,到那時就麻煩了,背叛的小人,
可比敵人更加使人痛恨! 我保證老板知道我背叛之後不會輕易讓我去死,恐怕是各種折磨,所以葉小姐這事,必須辦得漂亮,這樣葉先生才會出面保我,我才能逃過一劫!
“呼,該怎麽辦?”我絞盡腦汁,隻想讓這家夥開口,只要他告訴我,一切都好說…好說,等一下,我腦海裡突然蹦出一個詞。
“系統,系統,我要吐真劑,有賣嗎?”我不猶豫,直接問起系統來。
“有,一針強效吐真劑二十萬。”系統回復。
“行,我買,不過我現在沒這麽多錢。”我趕忙答應,“但葉先生有,救他女兒絕對不止二十萬,到時我付你雙倍,怎麽樣?”
短暫沉默…
“六十萬!”系統不愧是奸商,直接坐地起價。
“行!”我咬牙答應,心裡都快要滴血了…
系統見我答應,也不磨蹭,直接將一針吐真劑放在我的系統背包裡,我將其取出,看著眼前這一隻裝有綠色液體的針管,臉都快擰成苦瓜了!
“他媽的,葉小姐在哪?”我一針管直接扎在他脖子上,劫匪頭頭也被這刺痛驚醒,滿臉惶恐地看著我。
“說,葉!小!姐!在哪!”我低吼著喊出來,眼裡淚花在打轉,你妹呀,我的錢!
一分價錢一分貨,雖然我多掏了好多分錢,但這吐真劑還真管用,這劫匪頭頭一五一十全都交代了,他是負責抓葉小姐的打手之一,但雇主卻不是給他提供庇護的地頭蛇,而是另有其人,那人原本也想著殺他不留活口,但被他給逃了,那人的名字也已經告訴我了,不過這幕後黑手的身份…恐怕葉先生不會相信我這麽個小人物的話,所以我直接就給錄音了,到時候當面交給葉先生,他自己會做出決斷的。
至於這劫匪頭頭…
我扭頭看他一眼,這人已經不能留了,被注射吐真劑的事肯定瞞不住,到時候他跟老板一講,我也會跟著他完蛋。只有他死了,我才能自保!
我緩緩蹲下,看著眼前男人癡呆的神情,撿起之前的膠囊……
老板果然大勝,那地頭蛇最後的防禦被炸上了天,伴隨著紅燈區的燈紅酒綠,落下了他身為一方霸主的最後一幕。
得勝的老板忙著吃下地頭蛇的所有地盤,對於一個服毒自盡的劫匪頭頭沒有絲毫疑心。今天他得到的已經夠多了,他就像是過節的孩子一樣享受著喜悅,原本空蕩無人的川菜館大廳坐滿了立下戰功的弟兄,開了許多從地頭蛇拉回來的酒,吩咐我去炒最貴最好吃的菜,老板一眾人吃菜吃酒,我看著他們這副樣子也是心中暗喜,今晚他們必定大醉!
我跟同事在後廚也難得開幾瓶酒,老板開心,所以賞了幾瓶,我沒忘記今晚還有事要辦,喝酒頻繁舉杯,但都淺嘗。要是今晚喝醉了,被葉先生知道,只怕要怪罪我辦事不利。
夜半,川菜館裡人都走的差不多,我也吩咐同事下班,之後便偷偷溜走,沒有繞圈直接就去一家旅館住下,開好房就坐在床沿上等待。
果不其然,沒多時,周遭環境就發生變化,原本晚上的月亮變得通亮,我旅館的床,電視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太師椅,上面躺著一人,白袍布鞋,神態嚴肅,正是之前見過的葉先生!
他緩緩起身,向我一擺手,我就直接坐在了一張漆紅木椅上。
葉先生沒多廢話,一句:“怎麽樣了?”便不再開口。
我自然是殷勤許多,連帶著這次任務障礙重重但為了葉先生,葉小姐,我都一一克服之類的話夾帶著通通講給葉先生, 隨手還將錄音交給他,以證明我所講句句屬實!
葉先生看著錄音筆陷入了沉默,那些明面上的小魚小蝦他自然是不放在眼裡,但這幕後主使…
葉先生有些猶豫,但一想到自己寶貝女兒從小精心呵護,哪裡受過這般委屈,他便氣憤地一把站起,怒聲低吼:“師兄,我希望你不知情,不然…”他一掌拍在太師椅上,古樸的太師椅頃刻間化作齏粉,散落一地。
我見狀哪還敢坐著,連忙起身,低下頭,不敢直視葉先生,他顯然是氣到極點,不然多年的養氣功夫不至於這般動怒!
“我知道這麽多,不會被…”我心下一驚,連忙單膝下跪,雙手拱立向葉先生保證:“葉先生如若用的到,小人必當肝腦塗地,死而後已!”隨後便不敢再動彈,生怕他將我毀屍滅跡,畢竟對手背景不弱於葉先生,而我又知道內情,若是雙方反目,誰知會有多少我這樣的小人物死於災禍?
“起來,這個人情我記下了,日後必謝!”葉先生一句話,我如蒙大赦,終於,我在夾縫中再一次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隨後便被葉先生送出法術,我看著周圍賓館的擺設,確保只有自己後,這才松了一口氣,整個人無力癱倒在床上,連呼吸都顯得困難。
我知道一件事,今夜之後,一場真正的大戰正在醞釀,爆發的那一天,這場戰爭會燃燒盡複興之城所有的房屋,樹木…
“兩個修真界大佬的戰爭該是怎樣一番場景啊?”我念想著這句話,整個人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