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怎麽可能!
竟然有人敢搶生意,這怎麽行!
哪怕是黑冥也不行!
年輕和尚名為慧空,慈眉善目,修禪學佛造詣不低,眼睛明亮睿智。
膚白晰細嫩,又不似病態般蒼白,秀氣的柳眉似劍,精致卻不失英氣。
因為其相貌氣質不凡,還在網上成了個小網紅,蘇塵也看過一些。
“沒想到,天底下竟有人能與我在相貌上不分伯仲!”
蘇塵感歎道,此人相貌與他有的一拚,不去出道可惜了!
光顧著看人家相貌去了,和尚正一臉懵的看著蘇塵,被看的有些發毛。
年輕和尚雙手合十,疑惑的詢問道:“施主,有事嗎?”
重要的事險些忘了……
“慧空大師,你們靈慈寺還招佛家弟子嗎?”
蘇塵雙手合十,禮貌討好的笑道。
“我佛心胸寬廣,但凡有緣人皆可成佛,請問施主你是什麽學歷?”
蘇塵不假思索的回應道:“小學沒畢業,不知大師問這個乾嗎?”
“我們寺院隻招收985,211的人才,施主悟性可能不夠!”
慧空禮貌的施禮笑道。
“你不是說你佛心胸寬廣,有佛緣皆可成佛麽?”
蘇塵瞪大了眼珠子很是不爽,順手從包裡掏出了一把刀。
慧空望著刀吞咽了口口水:“施主,還請放下屠刀……”
“你錯了大師,這並非屠刀,而是菜刀。”
蘇塵眯著眼睛笑道。
慧空:“……”
“反正成不了佛了,大師要不把我刀買了吧?”
蘇塵和善的笑了笑,並揮了揮刀,表示童叟無欺,價格公道。
“正好後廚刀壞了,多……多少錢?”
“不貴,五十……”
“五十?這刀怎麽看也不值五十塊吧!”
“是五十萬!”
慧空臉色陰暗沉默不語。
“……”
蘇塵眯著眼耐心等待著。
“大師,你有血光之災,你佛沒有告訴你嗎?”
蘇塵眯著眼睛蠱惑著慧空,雖然後者臉色更黑了,跟豬肝一樣。
“貧僧觀你才是有血光之災之人,五十萬?你怎麽不去搶?”
“犯法的事我不做……”
蘇塵理直氣壯的回復道。
“……”
慧空脾氣再好,此時也受不了了,忍不住要掏出手機報警。
“只要你賒了我的刀,我送你一句讖語,若是明日讖語不能實現,分文不取!”
蘇塵按住了他的手,並念了一聲阿彌陀佛,無量天尊。
“我怎得知你不是瞎編的,萬一讓你蒙中了呢?”
慧空一副你看我幾分像沙比的表情。
蘇塵笑道:“大師可曾聽聞過賒刀人?”
慧空腦海翻騰起來,賒刀人,乃是古代一個神秘的職業。
賒刀人卻已百年未現世了,更多傳聞都是說其實騙子。
網上資料也是模糊不清,真假都不可知。
“大師,你是個媽寶,你厭倦了被她掌控的日子,所以潛心想要入佛,可你母親卻威逼利誘,甚至以死相逼讓你還俗?”
蘇塵打了個哈欠,毫不在意的說道。
慧空想來平淡如水的臉色,瞬間一變:“這件事不算秘密,還有呢?”
慧空本名李嗣,乃是臨海市首富的李荷的孩子,家財萬貫。
媽寶,是他心裡永遠的痛,
他勢必要擺脫家裡的一切。 從小到大,什麽事情都是家裡安排的。
自從父母離婚後,母親越發的強勢,甚至連姓都是隨了母親。
他想去華清,體會平凡人的生活,可他媽媽非得送他去國外留學。
他喜歡勞斯萊斯,可他媽媽非說年輕人要開跑車,給他買了蘭博基尼。
他喜歡自食其力,想潛心入佛,可他媽媽非得讓他回家繼承百億家產!
並每日讓船王,賭王,各大商業豪門的閨女找他約會。
不是約他去酒吧蹦迪花天酒地,就是去談商業,談生意。
只要他現在不努力學佛,就要回家……
“你腚上有一道疤痕,是曾經你喜歡的女孩子所傷,導致你從此對女色不感興趣。”
“你佛學造詣頗深,但確是靠外物,還是花了八九位數從西域買的。”
“你三歲尿床,八歲仍在持續這個習慣。”
“哦,對了,十二歲還有過億次。”
“你十六歲第一次用手,十八歲被女生拉進廁所強……”
蘇塵侃侃而談,細數著他那些往事。
越說慧空的臉色越難看,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蘇塵意猶未盡,還在繼續阿巴阿巴的說著……
慧空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求你了, 別說了!”
“信了?”
“信了,你的讖語是什麽?另外關於我的事情……”
慧空雙手合十偷偷看向周圍,還好沒人聽見,這才松了口氣。
“我隻管賒刀,其他事與我無關。”
“大師,拿起屠刀吧,接刀我才能告訴你讖語。”
慧空臉黑了一下,但還是接了過去。
“大師,你家功德箱鬧鬼了,子時前務必將功德箱丟到南城華街43號,盡可能躲遠點,讖語只有接刀人可知,否則事態會出現變化,事後若有人問你,便說佛祖告訴你的,你母親以後再不會干涉你留在佛院!”
“當真?”
慧空接過刀後臉色微變,他對最後一句話更加看重。
“哦,對了,站在原地,一分鍾後再離開!”
蘇塵仔細查看了下慧空身上的黑氣,已經黯淡了許多。
臨行前,看了一眼寺廟內的功德箱,放心的雙手插兜離開了。
以前只聽聞有人會往寺廟功德箱扔冥幣,這下還真讓他碰到了。
不過這都和他沒關系了,黑冥最後調查也查不到他的頭上。
那都是佛的事情了,後面就讓他老人家處理吧……
慧空躊躇後,果真站在原地等待起來。
看著一分鍾時間差不多了,剛準備抬頭走時。
突然!
一輛車失控從他面前疾馳而過!
砰!
直接擦著他的身子,撞在了旁邊的路牙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