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與秦舞陽的震驚,那姑娘更加驚詫。
她站在原地,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對方後,試探的說了聲倒!
一切沒有變化,秦舞陽還是站在那裡。
“咦?你竟然沒事?不可能啊!”
小姑娘終於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看怪物一般看著秦舞陽。
“你?你不是人?”
氣急敗壞?也不能這麽罵人啊!
秦舞陽此時心情有些糟糕了,也沒心思憐香惜玉,一個閃身就來到那小姑娘身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沉聲問道“我不管你究竟是誰,快點給梅醫師解毒,若是耽誤了我朋友療傷,小心我......”
說到最後,秦舞陽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處置她,真對一個小姑娘動手?他貌似還真做不出來。
那小姑娘被抓住手腕,先是吃痛,隨後強忍著讓表情恢復正常,嘴硬的說道“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啊!哼哼,不過話說在前頭,你若弄死我,你那朋友就真的沒救了。”
這小姑娘還真是,動不動就弄死弄死的,真硬氣啊......
秦舞陽哼了一聲,松開了手說道“你的意思是你有辦法救我朋友?”
小姑娘昂著頭,很是自傲“哼,若說白樓之中,能有實力救你朋友的,也就一個半。那半個是裡面倒著的那位,另外一個嘛,就是我了。”
“什麽意思?什麽一個半個的?”此時心中焦急的秦舞陽,沒心思揣摩這些話裡話外的意思。
“那老古董梅老頭,也就有能力保你朋友的命,但是我嘛,能讓他恢復如初,嗯,八成把握吧。”
聽著這話,秦舞陽不由後退兩步,上下重新打量了一番,再次確認道“八成把握?你連看都沒看,就敢這麽說?”
“哼,就是因為還沒看到傷勢,我才保守了說,你讓我細細看看,把握更大!”
於是秦舞陽將其讓進了屋中,那姑娘毫不客氣的將梅荀推開,坐在了座子上開始細細打量起離塵傷勢。
看了也就幾眼吧,那姑娘自信滿滿的回頭說道“好了,看完了。現在我有十成把握救你朋友了,完全複原的那種。”
!!!
真的假的?
看著她越發自信,秦舞陽就越發沒譜,對了自己還有一個人能求呢,那個叫林默的啊。
“怎麽,你不信我?”小姑娘眉頭微皺,有些不悅。
“信是信......不知姑娘可知道林默在哪?”秦舞陽還是放心不下,穩妥起見還是找老鍾推薦的那位吧。
“呵呵。”誰知那小姑娘冷笑一聲“你可知有句話是這麽說的,有眼不識名山?”
你還有眼不識名山?你是哪座名山?
等等......
秦舞陽看向對方,遲疑問道“你就是林默?”
林默,竟然是個女子?
那姑娘點點頭,道了句還算反應快。
隨後起身向著屋外走去“背上你朋友,去我那裡。”
背上離塵後,他看到還昏迷在地上的梅荀師徒,不由問道“他們的毒你不解麽?”
“剛才就想問,你怎麽知道我是下的毒,又怎麽無聲無息解了我的毒?”
這一點林默很是在意,她對於自己的毒術和醫術一樣自信,曾經偷偷拿王城裡的大宗師做過實驗,沒有一個能如此不動聲色的解了她的毒。
就算是坐鎮王宮的那位總管大人,也一樣中招,只不過人家瞬間就發覺了,直接用內氣逼出了毒素。
但是眼前之人,竟然連中毒的症狀都沒出現,也沒看他用了什麽手段解毒,這一點實在讓人抓狂。
“這屬於個人秘密,沒辦法相告。梅醫師的毒......”
梅荀畢竟主動熱情的幫忙,此時遭遇這種事,他沒辦法置之事外。
聽到對方不想回答,林默哼了一聲,腳步快了幾分,不過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只是普通的迷煙罷了,一個時辰自己就能醒了。哼,還敢自稱梅花醫聖,和我師父平起平坐?連區區小毒都發覺不了,真是沒羞沒臊的。”
......
一行人穿過白樓,來到白樓後的一個獨門院子,這裡只有一間並不大的木屋,但是院子極大,層次分明的種著各種稀奇古怪的植被。
這些植被,秦舞陽大多眼熟,都是在禁地內的萬毒谷所見。
可以說萬毒谷時,他看遍了天下各種毒花毒草,也嘗遍了這些毒物。
“把傷者放到屋裡的床上,然後你就可以出去了。”
知道對方就是此行真正要找尋的人,秦舞陽也沒了之前的懷疑,聽話的照辦。
不料林默站在門前,突然說道“喂,本醫師治病有個規矩,治病給看誠意。”
“誠意?”秦舞陽立馬反應過來,從懷中掏出一張金票,咬咬牙給了出去。
這是他拍賣會賣了一個血靈果的收入,一共三萬金,分成了三十張一千金一張的金票。
給了白澤十張用於在北荒活動的資金,給了夜七十五張,用於在萬森執行重要計劃所用。
自己剩了五張日常花銷,此時已經破開了一張大票,換了零碎錢。
林默瞅了一眼,呦了一聲“一千金?沒想到你穿著打扮這麽不講究,出手倒是出奇的闊綽。不過錢你收回去,我這裡的誠意和黃白之物無關。”
“那是?”
這下把秦舞陽弄不會了,表現誠意,給錢還不行?那怎麽著?
!!!
不會是這姑娘見色起意,想要我身子了吧?
只見林默指了指一邊的案子,上面擺滿了瓶瓶罐罐。
“那邊有紅黃藍三個壇子,你去把壇子裡的東西喝了,分別喝,然後記錄下服用感受,一定要詳細。”
說完她便一頭回了屋“我先給你朋友療傷,要記住你的表現關系到你朋友最後能恢復到什麽程度。”
!!!
“你這簡直和醫生手術前要紅包一樣惡劣啊!”
秦舞陽忍不住悲憤吼道, 吼完了還是乖乖的來到桌案前,按要求一個個品嘗起來。
沒辦法,誰讓咱們現在是魚肉,你是刀俎呢?
哎!能怎麽著呢?離塵啊離塵,你丫的要是活過來,以後給好好報答我才是!
秦舞陽一邊念叨著,一邊拿起那綠色的瓷罐,聞了聞,沒有什麽刺鼻的味道。往裡看去,謔!
這綠油油紫哇哇藍靛靛紅汪汪的,是個啥玩意兒啊!
這能喝?開玩笑呢吧?
秦舞陽搖搖頭,繼續向後面看去,紅色的是紅木罐子,先是往裡面看去,倒是沒有這麽七彩虹的顏色,仿佛一團凝聚不散的清氣,可是那味道......
一言難盡。
強忍著嘔吐的感覺,秦舞陽又拿起最後一個黃銅罐子打量,這個倒還好,看起來如同清水一般,也沒有什麽味道,比起前面兩個要好太多。
“這小丫頭是不是耍我玩兒?這東西真的能吃下肚子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