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水城,位於盛國中心偏西的方位,佔據盛國最主要的兩條商道,四通八達,南來北往的客商都會以此為中轉點或目的地,可以說是盛國真正意義上的交通樞紐,商業大城。〖?愛閱住鍵br/> 同時,也是去往王城畢竟之路,錦水再往西,便有橫亙南北的大青山脈,此山脈乃是護衛盛國王城的一道天塹,其中坐落在盛國的各大修煉門派,大多匯聚在此山脈中。
其中以大青山脈的凌霄山最為出名,因為其上有著號稱天下三大劍派的凌霄劍閣。
而想要前往王城,僅有兩條線路,其一是從西邊的朝聖之路入城,這條路乃是盛國通往中州的要道,兩側同樣被大青山脈延伸而出的山體阻擋,僅有一條狹長道路,而要想走這條路,必然要先前往中州,從中州的出入口進入。
然而中州乃是中原的中心,更是大周皇朝的皇族所在之地,其他封國之人,不經召喚是不得進入中州地界。
若是有人膽敢私自進入,不僅此人會被直接判為謀逆之罪,更是會連帶其所在封國承擔此罪責任。
其二一條,便是經過錦水城後,從西門出去進入通往王城的官道,這條道路同樣是大青山脈間的一條縫隙,擴建之後形成的官道。
錦水城乃是其第一道關卡,隨後還要經過一座雄關,才能到達王城所在。
因此錦水不僅是盛國的商業中心,更是盛國的第二大城,許多王城的高官,都會在這裡置辦房產,以供平常休假時外出散心之用。
這裡既有著堪比王城的繁華,有沒有王城中的那些繁雜規矩,堪稱一座不夜之城。
“這裡和凌煙比起來,簡直是螢火比之皓月啊。”
扒著車窗,秦舞陽向外看去,此時他就如同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佬,看什麽都透著新奇。
縱使他見識過現代社會的高樓大廈,各種豪車,以及街邊的短裙辣妹,在這一刻他還是會由衷感慨,這裡可真棒啊。
自從入了城,街道兩邊就是一排三四層高的木質樓宇,不時還會有六七層高的大樓,豪華程度,不比現代社會。
街上行人絡繹不絕,形形色色,人們身上穿的,大多都是他說不上號,但是一看就很昂貴的好看布料。
女子各種漂亮款式的彩色薄紗,臉上塗著胭脂水粉,不下於他記憶中那些辣妹的濃妝。
再配上布靈布靈的各種首飾,讓這些女人就算長得不算多美,卻也透著一股吸引人的勁頭。
“這就是化妝的力量啊。”
秦舞陽由衷感慨著,就好比他上一世,其實街上那些美女,細說起來五官並非如何完美,但是靠著穿衣打扮和化妝技巧,一個個的都成了勾人眼睛的小妖精,總是讓男人忍不住多瞧兩眼。
反而是十一安靜的坐在那裡,看了兩眼就沒了興趣。
不過她看到秦舞陽看的這麽入迷,有些醋意的說道“哥,這有啥好看的?不過是些胭脂俗粉罷了,你若喜歡,我也打扮給你看。”
“嗯?十一是想要些水粉了嗎?”
秦舞陽遲鈍的沒有發覺十一的醋意,一邊看著外面一邊說道“也行,一會兒哥找地方給你買一些。”
“好啊,那哥要給我買最好的哦。”
十一撇了撇嘴,隨後壞笑的說道,看著秦舞陽點了點頭,嘿嘿笑了起來。
“哥,你可別後悔哦。”
“後啥悔,買些化妝品而已,有啥後悔的。”
馬車緩緩停在了一座六層高樓前,很快有夥計迎了出來,將馬車牽走,白澈似乎對這裡很熟悉,如同回到了自己家一般,招呼著秦舞陽走了進去。
一行人落座,不等秦舞陽開口,白澈就一連說了十個菜式,夥計唱完菜笑呵呵的退了下去。
“這......確定不讓我點一個?”
這時白澈才意識到這個問題,連忙賠笑說道“哈哈,舞陽兄對不住,我點菜點習慣了,忘了你了。不過你放心,我點的都是這裡的拿手菜,保證你愛吃。”
行吧,既然你這個東道主如此說,就隨你吧,反正點菜這種麻煩事我也不願意乾,直接吃就好。
不愧是大酒樓,上菜速度極快。
不一會兒,十道菜就上了來,六葷四素,六熱四涼,熱菜四葷兩素,涼菜兩葷兩素。
什麽水晶肘子,江米釀鴨子,南煎丸子,高湯鯉魚,花式繁多,看的許久沒吃到好東西的秦舞陽,一個勁的咽口水。
四人基本都是許久沒進過油腥的,開始還有些矜持,幾筷子之後就變得狼吞虎咽,風卷雲湧。
本以為白澈這種京城大人物,吃起東西來必然很是講究。
卻沒想到這家夥吃起東西,比秦舞陽更加不堪,到最後甚至連手都用上了。
這人真的是什麽大人物麽?秦舞陽邊用手抓著鴨腿,心裡邊想著。
結果到最後,反而是十一吃相最優雅。不愧是曾經在帝王身邊待過的人,就算此時同樣嘴饞,卻也還有些矜持。
酒足飯飽,秦舞陽滿足的靠在椅子上,摸著肚子閉著眼,他感覺自己終於活過來了。
之前在那小鎮裡戰鬥時,因為中了血煞流失了大量血液,一路上又沒有什麽像樣的飯菜補給,身子一直處於虛弱狀態。
此時這一頓飯吃下去,乾枯許久的臍門終於開始運轉起來,將食物快速分解,完美的提取出其中的能量供身體吸收。
瞬間身體各個機能得到了補給,開始正常運轉起來,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
“客官,咱們是不是先結下帳?”
夥計硬著頭皮走了過來,眼看著其他桌的客人都開始離開,這裡四位坐在這裡已經半個多時辰了,還沒有結帳的意思,掌櫃害怕遇見霸王餐的,便招呼夥計來問一問。
其實像他們這種高檔酒樓,平常並不會這般主動讓客人結帳的。
畢竟在這裡做生意,要注意的第一個字就是慫。
在這裡的除了那些外地來的客商和俠客,住在本地的哪一個沒有點家境背景的?
誰知道在這裡吃飯的,哪個是大官子嗣,哪個是王宮貴胄?
而這些人,最看重的就是面子,你主動讓人結帳,那就是弱人臉面,一個不好就會招惹到不能惹的人。
但是此時這四人,一身的風塵仆仆,看衣著打扮更是破舊不堪,哪裡也不像是什麽有錢有權的人家。
因此店家當真怕這些人吃霸王餐,所以才會主動來要求結帳。
此時秦舞陽和十一都看向白澈,秦舞陽身上是有錢,但是白澈都說好了他要請客,所以秦舞陽就不能搶著出來付款,這種事情是原則問題,一碼歸一碼,不能混淆。
白澈也意識到這一點,不悅的看向蔣震,結帳這種事,什麽時候需要他自己幹了?
然而蔣震一臉委屈的看著他,白澈不解,問他還不趕緊結帳?
誰知蔣震一臉難言之隱,小心的湊了過去低聲說道“公子啊,我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啊。”
“啊?沒錢?沒錢你讓我怎麽請人家吃飯?”
“我看您信誓旦旦的應了人家,還以為您身上帶著銀兩的。”蔣震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低聲說道。
場面一度尷尬,秦舞陽也看出了什麽,搖搖頭,起身說道“下次你再請把,這次我來。”
結果白澈一咬牙,站起來按住了對方,“那怎麽行?在山裡的時候都說好了的,舞陽兄你開口讓我請你吃頓大餐作為答謝,那麽我就一定給請,否則我成什麽了?”
說完一摸腰間,咬咬牙拉著夥計去了櫃台。
“掌櫃的,你看我這玉佩如何?頂你這頓飯沒問題吧?”
櫃台後一直盯著這般的掌櫃的,此時打量起白澈遞來的玉佩,細細瞧了瞧,連忙說道“夠夠!當然夠!可是客官,您這玉佩價值一看就不菲,當真要那它結帳?”
“當然了,玉佩雖然值錢,但是比起朋友的情誼來說,什麽也不算。”
啪的一聲,一隻纖細的小手直接按住了那塊玉佩。
隨後一道清麗中帶著颯爽的女聲傳來“大哥,你可真大方!這塊寒光玉可是母后大人當年送給你的,你就這麽輕易的拿它出來,就為了吃頓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