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救那位十一姑娘麽?”白澈連連點頭“當然沒問題,我舉雙手讚成,不過這個事兒嘛,我說了不算,你給問他去。”
秦舞陽本來還很高興,結果聽到後面,臉都黑了。
“你不是他主子麽?你說話還不管用?”
沒想到白澈很認真的點頭“對呀,我說話還真不管用,你要不信你可以去問問。”
嘿,我還真不信了!
在秦舞陽觀念裡,這個時代階級分明,當下人的肯定是給服從主子的吩咐,電視劇不都這麽演的麽?
結果等他真去問了,發現白澈果然沒有瞎說,這個蔣震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他。
理由很簡單,他來此就是帶回白澈的,守衛他的安全是放在第一位的,所以沒辦法幫他。
秦舞陽也沒辦法強人鎖男,不,是強人所難。
略有失望的帶著小花離開,不過少了蔣震這個幫手,影響也不算太大,只不過可能會更麻煩一些。
兩人重新穿戴好藍袍子後,下山回到鎮子。
“大哥,你不是說不讓我再穿這身,要勇敢面對自己的身份麽?”
“嗯,我是說過,不過無論是人還是精靈,做事情都要懂得變通。現在咱們要重新潛入,最要注意的就是不能泄露身份,懂麽?”
“懂了......大哥,你跟我來,我帶你去看一下神山的入口。”
有秦舞陽這般身法加持,兩人悄無聲息的就進到了鎮子,很快混入到各色袍子中。
他倆穿過狹窄複雜的居民區,再次來到那處廣場,高台之後是一間小樓,樓後沒多遠,就是山腳下。
山門處又是一座高高的木樓,有些像是城門樓子,下面是入口,上面則駐扎著黑袍守衛,每人都舉著一把長槍。
兩人此時躲在廣場後的高樓牆角,兩個樓子間沒有什麽遮擋物,一覽無遺。
“大哥,那邊就是神山入口,執法隊全天值守,想要從這裡進去很難。”
秦舞陽點點頭,悄無聲息的進入確實很難。
“想要進去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被大神仙選中,跟著大神仙便能夠進入了。”
就像早上時,那些被選到的紅袍們麽?
“你知道被選中的大家,到了那山上是幹什麽的麽?”
小花搖搖頭,他們只知道被山之神選中,是他們最大的追求,至於選中後去了山中的情況,卻無從得知。
“大家進去後,就沒有再出來過,所以沒人知道在裡面,大家是什麽樣的生活。”
從玄天寶鑒中他知道洛石靈有催化改變晶石的能力,剛知道時他心裡就有了這種想法,也許這裡的一切對他們來說都是一場騙局,山之神並不存在,而山中也許有著很大數量的晶石,需要這些精靈來催化。
也或者所謂的山之神就是一個靈石類精怪,需要這些洛石靈提供養分......
做為現代人,秦舞陽飽讀各類小說,腦洞不可謂不大,以至於他的心裡,自然而然的生出了數十種可能來。
但是無論哪種可能,自己似乎都進入到了一個局中。
還是一個能製服十一的強者,精心準備的大局。
他已經下了決心,也放出話來,要讓小花和他的族人拜托這裡,那必然要和這背後的強者為敵。
想到這裡,他有些頭疼。自從離開禁地以後,不不,應該說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以後,他就一直踏入一個又一個的局裡。
無論是禁地那個本身關乎這天地的大局,
還是凌煙城時乃至現在的小局,哪個局後面,都牽扯著各方大小勢力的角逐。 甚至他現在想來,剛來到此方世界時遇見的荊軻刺秦,也並非他本來認知裡改變歷史那麽簡單。
不說別的,就說荊軻老兄和嬴政最後展現出的力量,隨著他現在修煉有所小成,就更加能明白荊軻和嬴政最後一劍的含量。
每每回想,他都不覺得自己有本事全然接下,而荊軻的強大,也在他變強的過程中越發明晰起來。
而荊軻那句天命之人俱是禍殃,更加讓他在意,似乎荊軻刺秦的背後,也並非他原本認識的那麽簡單了。
包括現在也是,這裡看起來也並不簡單,指不定背後就牽扯到哪方勢力的布局。
喟然長歎,秦舞陽感覺自己雖然沒有這個心思,卻一直在四處招惹敵人,而且還是那種很強很大的敵人......
算了,不管你多強大,如此玩弄生靈就是不對。
他看著身邊的小花,想到這個鎮子上都是這樣的可憐精,他們雖然活著,卻和死了沒什麽區別。
沒錯,在他看來,沒有自我思想,就如同行屍走肉。
突然一聲槍響,秦舞陽連忙將小花拽回身旁,唰的一聲消失在了原處。
過了一會兒,一個黑袍出現在這裡,四下看了看,沒有任何發現,便又回到了山門樓子上。
臨時落腳處。
“你沒事吧?”
小花搖搖頭,他已經取下了寬大如口袋的袍子,和晶石一般晶瑩剔透的胳膊上,此時有一道白痕,一條裂痕蔓延。
“你受傷了?”秦舞陽微微皺眉“我不知道你們要如何療傷。”
“沒關系的,等到禮拜日山之神降下恩澤,這傷就會愈合的。”
小花忍著疼痛,聲音透著堅強。
就是拿到灑下的白光麽?秦舞陽想到了廣場開大會時,從山上落下的光澤。
“對了,我一直很好奇,你們都不吃飯的麽?”
“胡子大叔也問過這個問題呢,我也是看到你們以後,才知道外面的人是要吃飯的。其實我們也要吃飯,不過我們的飯就是山之神的恩澤,它降下的能量會滋養我們,供我們活下去。”
聯想到精怪形成以及修煉都是通過吸收天地精氣,日精月華,秦舞陽理解的點點頭,看來那所謂的恩澤,就是某種天地精氣吧?
咦?如果真是如此,那我是不是可以借助山上的力量,來修複一下玄天寶鑒呢?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兩人都緊張的連忙穿戴好袍子,這才打開門,來人卻讓他們意想不到。
是蔣震,蔣震此時身前沮喪中帶著憤怒。
“秦兄,我來幫你忙了!”
這讓秦舞陽有些理解不來,這家夥白日還死活不同意,這怎麽又突然改變主意了?難道是白澈那貨做工作做通了?
蔣震進了屋子後,憤怒的砸牆,懊惱說道“都怪我!如果我實力再強些,就不會出現這種事了!”
出事了?出什麽事了?莫非是白澈?
隨後就聽蔣震繼續說道“我家主子被那些黑袍人劫走了!就在你們離開之後不久,可惡啊!”
“以你的能力,不見得不是那些執法隊的對手,就算護著一個人放不開手腳,可是要是逃的話,應該攔不住你吧?”
“那些黑袍當然攔不住我,可是為首的一個身上帶紅紋的黑袍很強,我不是他的對手,那人一出現就壓製著我,將我打出了山頂,隨後我雖然從他手中逃走,可是回去的時候主人已經不見了!”
蔣震現在明顯心態大亂, 嘴中已經下意識的稱呼對方為主人。
一般權貴,手下一般稱自己主家為老爺和少爺公子之類,能被成為主人的,一般都是極為顯貴的了,而這其中以王族最為常見。
無形之中,秦舞陽感覺自己似乎抓到了某些重點,那個白澈身份比他想的還不簡單。
但是此時也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他從懷中取了血靈果遞給對方,讓他服用恢復。
他看到了蔣震胸口的傷勢,很嚴重,看起來像是刀傷,若是在不醫治,只怕會惡化。
同時他也再次感慨,自己有時間該開爐煉丹了,弄些療傷藥什麽的以備不時之需。
血靈果畢竟不是專門療傷的,它只能憑借龐大的氣血來促進傷口愈合,這是它一個不起眼的附帶作用,用它來療傷有些暴殄天物了。
畢竟一枚血靈果價值萬金,這東西的價值是得到了市場認可的。
當然秦舞陽還不知道,他乾坤袋裡那些駁雜而龐大的各種天材地寶,可能每一個放出去,都能震驚天下了。
“血靈果?秦兄你......”
“別廢話,吃了它。”
蔣震眼中露出感激,態度恭敬的抱拳感謝,隨後也不墨跡,一口服用下去,隨後坐在角落裡盤膝打坐。
他要盡快回復實力,好去救出他的主子。
秦舞陽打了個瞌睡,示意讓小花也趕緊休息,他隨便找了個地兒一躺,休整精神,為了明天做準備。
看來明日說不得要弄一個大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