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林河禦劍的速度在空中並未飛行多久眼前便出現了聳立的高樓大廈。
在進入市區前幽暮便連帶著林河一起隱去身形。
不多時林河便站在了沈月兒房門前敲響了房門,只聽房間內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房門陡然打開。
沈月兒見到是林河便一個飛撲掛在了林河脖子上,與林河緊緊相擁在一起。
林河整個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整個人僵硬在了原地,直到沈月兒紅著臉抬頭看向林河林河才反應過來抱著沈月兒便進了房間。
待兩人在沙發上做好後沈月兒便開口詢問這一趟發生的種種,林河也一五一十的與沈月兒講了一遍。
沈月兒在聽後便與林河說道:
“既然我是很少見的冥魂之體那是不是說明我也可以修煉了啊。”
林河想了想便決定將沈月兒的事與李崇說一說,看看沈月兒可不可以一起去昆侖山脈內的學院修行。
想到這林河便當著沈月兒的面給李崇去了電話,在電話中將情況與李崇講了一遍。
李崇聽後便決定讓林河到了十五天去昆侖山脈時帶著沈月兒一起去。
言罷兩人便掛斷了電話,林河將情況與沈月兒說了一下。
沈月兒也並未多說什麽只是一口答應下來。
一直在聊天的林河一直也沒見到沈月兒兌現臨行前的承諾,便調侃起沈月兒來。
沈月兒聽後臉頰變得緋紅,徑直的朝著林河的嘴吻了上去良久唇分,還沉醉在剛剛親吻內的林河便被沈月兒趕了出去。
只聽沈月兒關上門說了一句我是你的女朋友了便再沒了聲響,任憑林河如何敲門都不開。
林河也並未使用能力將門從內打開,反倒是給沈月兒發了個信息便回到了自己家中。
躺在床上無所事事的林河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也沒看林河就接起了電話還未等林河開口只聽電話那頭傳來邵勝軍略微有些嘶啞的聲音。
“林河你能趕今天的飛機來一趟哈市嗎。”
邵勝軍也沒具體說什麽原因只是留下了一個地址聽到林河同意後便掛斷了電話。
林河見邵勝軍掛斷了電話便起身穿好衣服收拾了一下行李出發去了機場,到了機場後林河便買了一張時間最早的一班去哈市的飛機。
等到了哈市已經是深夜了,隨手叫了個車便去了邵勝軍所說的地址。
下車地點是一處非常老
舊的居民樓前的空地,林河拿出手機給邵勝軍發了信息後沒過多久,便看到了從居民樓內走出來的邵勝軍。
比起在學校此時的邵勝軍面色灰暗,神情恍惚見到林河時才勉強提起一絲精神。
明明兩天之前兩人還通過電話當時的邵勝軍還很正常,短短的時間就像變了個人。
林河開口詢問道:“勝軍怎麽才這幾天沒見就變成這樣了。”
“別提了說都不知道該怎說,特別邪門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麽,沒辦法的辦法才把你交過來的跟我先回去吧細談。”
說罷邵勝軍便在前面帶路領著林河進入了那老舊的居民樓,居民樓內破敗不堪仿佛經歷了一場爆破一般到處布滿了細細的裂痕。
爬了幾層樓便來到了一戶房門前,邵勝軍拿出鑰匙打開房門便將林河領了進去。
進入房間內映入眼簾的便是幽暗昏黃的燈光,房間不大中間擺放著一張床就已經佔據了房間的三分之二了。
床上躺著一位面色漆黑瘦的皮包著骨頭身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肉,眼睛緊閉但四肢已經被粗壯的麻繩綁在了床的四隻床腿上。
林河見狀開口問道:“這位是……”
“這是我爸,本來很健壯只是一天便瘦成了這樣,只要清醒便不停的哭鬧喊叫實在沒辦法鬧得厲害,便把他帶來了老房子這邊附近沒有住人免得鄰居一直報警。”
“昨天剛剛發病便帶他去了哈市最好的醫院也沒有查出來是什麽病,也有人說是中邪了便找了跳大神的來了也沒有用,實在沒辦法了才把你叫來給我幫幫忙,我怕他這樣下去可能挺不過三天家裡就我一個我自己也實在分身乏術謝謝了。”
“勝軍你跟我倆還客氣啥咱們這鐵哥們你爸就是我爸放心吧,叔會好起來的。”
兩人正說著只見邵勝軍的父親睜大了雙眼,嘴發瘋似得哭喊聲音愈發洪亮且尖銳完全不像一個病入膏肓的人。
正在此時林河的神念有一絲絲波動從邵勝軍父親的身上感受到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一個是正常的人類而另一種氣息卻有一絲令人感到壓抑的感覺分明是一個道行不淺的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