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月的時間匆匆而逝去。
眼瞅著自己進入殺戮之都,快有半年時間。
他整個人也變得有些惆悵起來。
星羅的皇儲之戰,恐怕也快要開始了。
可如今,奧斯卡的勝場累計,目前才六十八場。
距離一百場,還有將近三分之一的進度。
並非奧斯卡不努力。
而是奧斯卡的參賽頻次,已然到了極限。
一百二十來天,完成四十九場比賽。
平均下來不到三天打一場。
奧斯卡的恐怖,已然是大魔王的存在。
若不是他與胡列娜有合作,場外不知道會有多少的麻煩。
不過,最近他發現,在他勝場來到五十場後,他對手的實力就開始變得有些誇張了。
九名敵手中,魂鬥羅一兩個,魂聖三四個,余下最次的也是高階魂王的水平。
好在這些人沒有群起而攻,不然奧斯卡真的要大呼黑幕了。
有時候,奧斯卡也在奇怪,魂鬥羅魂聖可以算是鬥羅大陸的頂端戰力了。
不說能在整個大陸呼風喚雨。
那也是能夠在自己城市稱王稱霸。
放著美好的生活不過,來這麽個鬼地方。
這是有多想不開,才會做出來的蠢事啊?!
心中默默估算了一下,還要在殺戮之都呆上多久。
奧斯卡站在觀戰台上,卻是神遊天際。
今天是胡列娜的第七十四場。
這一次,胡列娜的對手,並不算弱。
不過得益於,胡列娜武魂的特殊性質,以及殺戮之都對於人理性的消磨。
這裡的對手,似乎更加容易被各種負面情緒侵襲。
而魅惑勾起的銀谷欠,也屬於負面情緒的一種。
這正是如此,胡列娜地戰鬥,也就不需要像奧斯卡一般蠻乾。
也不知道場內的戰鬥持續了多久。
直到胡列娜對著最後那個傷勢嚴重的魂鬥羅發起致命攻擊。
奧斯卡回神,轉身離開了觀戰台。
他知道,自己該做事了。
來到殺戮之都的大門外。
大門外,稀稀散散有著十來個人,他們的目光。
不時撇過大門。
然而就在奧斯卡出現在大門外時。
幾人的鼻息,變得急促了幾下。
其中有一名身材略顯乾瘦的黑衣人,忍不住開口罵道。
“女馬的,這兩個混蛋怎麽還沒有鬧崩!還讓不讓人活了?”
對於這個黑衣人的低聲咒罵。
不遠處另外一名黑衣人也是重重歎了一口氣。
實際上,他心裡也在想這個問題。
在殺戮之都,他也呆了不短的時間了。
還從沒見過,這裡還能合作的。
剛開始,他嗤之以鼻,認為兩個人中必有一個太天真了。
居然敢在殺戮之都相信他人,這不是妥妥地找死嗎?
不過連著四個月來。
兩人的合作,依然沒有出現問題。
這讓他不禁有些懷疑,難道殺戮之都內,真的還有信任存在?
事實上,世界哪有這麽多信任。
很多時候,這都只不過是,人權衡背叛的利益以及代價的產物。
他能感覺到,胡列娜始終對他有著一定的警惕。
而奧斯卡有何嘗沒有對胡列娜保持著一份戒備之心?
稍稍等了一會兒,大門徐徐打開。
黑暗中,一道曼妙的身影逐漸浮現。
奧斯卡略微有些沉重的心情,也是稍稍得到了緩解。
打量了一下對方。
玲瓏有致的身材。搭配著一張因魂力消耗較大而略顯蒼白的臉。
身上幾處不時滲血的傷口,令得那張俏臉的蛾眉微蹙。
儼然有幾分西子捧心的病弱嬌柔。
血氣方剛的年紀。
身處這個到處都有日本教育片直播的地方。
而身邊偏偏還有著一個凹凸有致的美人。
即便是禦弟哥哥,那也不得觸犯清規。
奧斯卡不是聖人,他不過一個俗人罷了。
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這種深奧的東西,奧斯卡只會捂住耳朵,默念不聽王八念經。
當然,奧斯卡也就過過眼癮。
一方面,星羅那邊的事,始終壓在心上。
而另一方面則是,色字頭上一把刀的警示。
正常情況,胡列娜自然不是奧斯卡的對手,但要是自己色令智昏。
那可就不好說了。
至於例子……
呵呵,殺戮之都隨處可見。
對於奧斯卡投來的目光,胡列娜嘴角掛起一絲笑意。
挺了挺身體,讓自己的身形曲線更加完美,而後與奧斯卡拉進到一個微妙地距離。
再稍稍釋放出一點點狐妖的魅惑之力,蠱惑道。
“弟弟,姐姐受傷了,快帶姐姐離開這,我們回家~”
胡列娜嬌媚的聲音,令得奧斯卡心中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翻了個白眼,一邊忽視自己的慫,一邊在心中暗自嘲諷。
對方不敢玩點真的。
眼前這個自稱姐姐的女人,看似久經沙場,勾人無數。
但實際卻是一個紙老虎。
記得大概是一個月前,這女人在比賽中,遇到了一個難纏的家夥。
當時贏得相當艱難,
離開殺戮場的時候,魂力十不存一。
狀態不好,又對奧斯卡不太放心。
最後便想虛張聲勢,使用魅惑手段調戲奧斯卡,企圖詐唬過關。
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
不但沒有唬住奧斯卡。
反倒被奧斯卡故意露出的殺意逼到牆角。
就當胡列娜以為無力反抗之際。
奧斯卡卻勾起她的下巴。
在她耳邊,用低沉的聲音。
說出了某位霸總的經典語錄。
“女人,你是在玩火!”
結果,胡列娜被嚇得一愣一愣地,整個人都差點癱軟在地。
不過也正是那次之後。
奧斯卡能夠明顯感覺到,胡列娜對自己存著的警惕之心,降低了不少。
兩人的日常交流中,胡列娜甚至還會似有意似無意的挑逗奧斯卡。
起初奧斯卡還會回懟幾句。
不過,久而久之,他也就習慣了。
或許,這也雙方的一種發泄壓力的方式。
走著走著。
兩人來到了住所。
沒錯兩人住在了一起,不過奧斯卡住的一樓,而胡列娜則是二樓。
剛開始兩人還是各有居所,不過隨著雙方要經常護送對方,守護對方恢復魂力。
為圖方便,就搬到了一起。
......
殺戮之都,最宏偉的建築內。
頂層的走廊響起一陣腳步。
只見穿著一身黑色貼身服飾的女子,停在了一扇門前。
恭敬地扣了幾下房門。
“偉大的王,仆下有一件事,需要向您匯報!”
黑暗而寬闊的房間內。
一張巨大的椅子,沉寂其中。
椅子上,無數寶石水晶鑲嵌其表。
而坐在椅子上的。
是一具巨大的身影。
只見他一手撐著腦袋,手臂杵在扶手之上。
好似沉睡一般。
知道門外女子的聲音結束了一會兒。
方才傳來一個渾厚而悠揚的男聲。
“進來吧!”
門被緩緩推開。
血一般的眸子緩緩睜開。
一股無名的壓力,頓時將整個房間籠罩。
即便是這位服侍多年的女子,依舊感覺到了無比的沉重。
小步走到這個巨大身影面前。
女子開口道。
“最近來了一個年輕人。短短半年時間,就已經獲得了六十八場連勝!”
“而且這人還與之前那個女人展開了合作。相互解決場外干擾。”
“仆下懷疑......他來這裡的目的,和之前來的那個女人一樣!”
“偉大的王,我們要不要安排一些強勁的對手給他?”
女子沒有繼續說下去。
“嗯......六十八場......合作......”
男子血眸微眯,思索片刻以後,方才緩緩開口道。
“先關注一下,摸清楚兩人人到底什麽關系,等他能活到九十場再說,我們再暗中接觸一下!”
“殺戮之都似乎有段時間沒有強者加入了......”
說完,一大杯鮮血,牛飲而下。
男子朝著女子擺了擺手,又一次緩緩閉上眼雙眼。
整個房間再次陷入沉寂。
看著合上眼的殺戮之王。
女子行了一禮,輕聲退出了房間。
......
鬥羅之不想當輔助的奧斯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