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浴後的河邊女子一身素衣,緊身有致,身姿曼妙,一連貫的快速著裝,含著輕微的嬌喘聲,千姿百態,可惜山包後的彩香大師大氣不敢出,沒能一飽仙姿。一個無影步,身影媚媚消失在黑夜的霧幕中,留下河床上孤獨的月光,冷冷靜靜地飄灑著!
夜深了,村莊裡洋溢著祥和的平靜。巧妹也是忙裡忙外的把屋裡收拾的乾乾淨淨,梳洗完後,望著酒足飯飽的大壯幸福地在床上酣睡,自己也麻溜的鑽進了被窩,天天就知道死睡,和死豬有什麽區別!不想了,明天還要早起賣魚呢!眼皮突然開始打架,頭一歪沉睡了過去!
窗戶外一素衣飄飄女子,正給屋裡吹著煙霧,太可惡!大壯家一片死靜,只有醉酒的大壯哥嘴裡還有冒出:“巧妹,好酒。”等隻言片語。女子一看,蒙臉翻進了屋,輕輕地摸到了房間不起眼的櫃子前,就著昏暗的光線,翻找著什麽。
村子裡西邊的城隍廟,早已破舊不堪,但神像似乎掉漆還不是很嚴重,這裡以前可能也曾香火味十足,素衣女子給認真的給神像上著香,嘴裡碎碎念著什麽,聽不太清,剛被燃著的燭光,照著素衣女子的臉,顯得格外的蒼白,眼神中充滿了決絕,還有絲絲淚光!似乎有什麽東西擊穿了她,身子微微有些顫抖!
“誰啊?”彩香大師故作高調的拔高了聲音!內心實則慌的不行,他害怕極了!快速地收拾著桌面上的畫紙,屋外沒人應答,收拾妥當後,自作鎮靜地來到門前,大聲問道:“是哪位?”外面的人終於應答了。“大師,夜宵好了,您前面交代的!”彩香聽了下門,確實外面只有一個人,才把門打開。確確實實就店小二一個人陪著笑臉把酒菜端了進來,彩香全程警惕地望著門外,店小二尬笑地忙忙碌碌後退出了房間,因為後背上總感覺有一雙像刀子的眼睛在身上戳來戳去,這種感覺真瘮人,難道這就是來自大師的壓力?
店小二退後沒多久,房門就被反鎖了起來,隱隱約約聽到裡面的狠話,“再來,腿都給你打斷了。”小二腿軟的一下溜走了!果然每個住店的都是爺,我們都惹不起!
客房裡,彩香早已把酒菜擺在地面,畫紙鋪在桌面,好一副絕美的畫面,好一個婀娜多姿,好一副若隱若現,好一個月華天地,好一副人天合一,此時此刻,彩香終於把大師的狀態拉滿,筆下神走墨飛,他自己終於在這仙山仙水中,氤氳其境,化作這畫中仙女舞動著千姿百態的身姿,又在這霧色河水中擦拭著美妙的水珠,還在遠山近景中隨意穿梭,墨不寶成,清淡華光,水波漣漪,飄飄闕仙,芙蓉不知水中意,出水已是水中仙!
身在畫中不似人,願臻化境與仙舞。寧彩香猛的一收筆,抿一口酒水,噴薄宣紙,大呼過癮!快哉!
突然一個踉蹌,頭有些暈,難道這酒裡有毒?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