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子趴伏在牆上仔細觀看了許久,確實發現香火房的薛員外不見蹤影,香火房外院子裡靠近圍牆下面有一座小小的假山,是一塊一人多高的大石頭,一個大膽的想法蹦出來:先是一個輕身下到院牆,躲在假石後面,然後再朝香火房摸過去,慢慢靠近香火房,看看裡面的薛員外在搞什麽動靜!不行!不會是薛員外已經發現了什麽,故意引誘自己過去,回頭一想,趴在院牆上的黑衣女子一動不敢動。這想法太冒進了,怎麽這都沒想到?
黑衣女子心裡盤算著,還是守在這裡,等薛員外出來後再一探究竟。
今晚的月色很淡,月亮羞澀地躲在烏雲之中,散發了微弱的光芒,夜裡寂靜的可怕。這都一個多時辰了,這薛員外真的憑空消失了嗎?
突然聽到卡擦一聲,眼前一亮,薛員外又出現在原來的位置,他靜靜地趴伏在地上,一刻鍾後,他才打開房門,往西廂方向離開了!
員外府果然不簡單,員外府的香火房肯定有貓膩!黑衣女子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香火房裡要不有隔間,要不有地下室。
約摸過了半個時辰,黑衣女子剛想有所動靜,兩個家丁提著油燈朝這邊巡查了過來,望著這兩個該死的家丁,似乎不打算離開了,居然在香火房正門出來的小涼亭裡擺起了花生米,掏出了小酒,真是閑情逸致!
這兩貨終究還是酒量太差,一壺酒都不到,就仰翻在涼亭附屬的長條椅上,咿呀咿呀地做起了美夢。
是時候該動身了,黑衣女子利索地從假山後繞到了香火房,眼睛賊溜地環顧四周,確認沒人後輕輕地推門進了香火房,又把房門掩扣上。
“啊,薛員外你怎麽在裡面?”黑衣女子側後一個翻身一把把背上的圓月彎刀抽在了手上。不對,這人沒有氣息,原來是正中間的牌位中間掛著一副笑呵呵的薛員外畫像,在屋內微弱的香火光芒閃爍下,居然有些逼真,這香火房果然有些詭異,你見過自己對著自己的畫像祭拜的嗎,還一跪就是半個時辰?黑衣女子內心早已掀起驚濤駭浪,這薛員外到底是怎麽回事?是祭拜自己早點死,還是長命百歲,這都於情於理都不合,太詭異了,這笑呵呵的畫像盯的黑衣女子內心一陣發毛!
黑衣女子調整了一下自己,對,找暗格!
房間左面的牆壁上居然掛了一副山水畫,與房間的布置渾然一體,但總覺得似有蹊蹺,輕輕地摸了過去,牆上輕輕地敲了下牆面,有一塊磚石居然是空心的,果然!石面上有個按鈕,用力一按,嘩嘩嘩嘩的聲音響起,一條地下通道在薛員外原先跪拜的地方的顯露出來。
黑衣女子燃起來火折子,朝地下室衝了進去,由於動作很快,側牆似乎感應有人入侵,牆孔裡射出了冷箭,黑衣女子無影步施展開來,敏捷地躲過了冷箭的激射,黑衣女子借著慣性翻滾下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陳列著木櫃子,大案幾,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畫卷,隨便翻來一副都是名畫,價值連城!果然財大氣粗,嗜畫如命!幽暗的地下室裡似乎這些都是擺設,剛才進來火折子掉落的時候,左側牆角似乎有股神秘的氣息在向她招手!
黑衣女子敲打著牆面,果然也有暗格,這個暗格沒有按鈕,怎麽也打不開。難道要用特殊的方法!搜索了一圈房間內,房間正中居然有一面鏡子,站在鏡面中間從裡面看去,自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包裹住,心神仿佛要被吞噬了一樣,就要拉扯著黑衣女子墜落萬丈深淵,千鈞一發之際,黑衣女子“喝”的一聲,腳下用力一跺,掙開了這股神秘的力量。
牆上的暗格被推了出來,裡面裝的是一副流光溢彩的畫卷。
“該死的蠢貨,居然敢動我寶物!”薛員外剛躺下不久,屋裡的感應石發出了聲響,寶物出事了!
穿著睡衣,奪門而出!“定要千刀萬剮了你個蟊賊?”薛員外怒吼地朝香火房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