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步輕血跡斑斑地逃出溶洞,聽到裡面轟隆隆的聲響,砸的地面一陣亂晃,人都有些站不穩。
大祭司人呢,夜步輕一躍飛至空中。一個紫袍身影正往前遁去,也不知道風大哥和無雙姐姐現在處境如何?看來必須速速拿下這大祭司,把幽冥石拿到手。
夜步輕絲毫沒有含糊,內息調動,風馳電掣般地往前追去,這大祭司也沒有往哪裡逃,而是回到了血祭現場。就在夜步輕要追上的時候,大祭司一頭扎進了自己原先血祭的法陣中。想不到中了自己的寒冰印記居然還能跑這麽快,有點棘手了!
“你個毛頭女娃娃,居然敢暗算我,今日定要將你剝皮抽筋!”身在法陣中的大祭司,將幽冥石鑲嵌在法陣中央,滾滾黑氣從中冒出,往大祭司身上灌去,這大祭司瘋了嗎?
大祭司被黑氣灌入體內,一會發出痛苦的慘叫聲,一會發出嘖嘖的獰笑聲,看上去詭異無比。太瘋狂了,不妙的是,種在其體內的寒冰印記慢慢地感應不到了,夜步輕催動著手印,大祭司根本無動於衷。
“區區寒冰之意就想奈我何,待我幽冥之體練成,定要把你做成我的貼身小鬼,讓你永生永世地伺候我!”大祭司哈哈哈哈地猙獰狂笑道。
夜步輕豈能坐以待斃,用圓月彎刀劃破指尖,指尖血滴了出來,用手一搓,血滴化為血霧向法陣衝了過去。
“寒冰之意給我起。”頓時法陣中的黑氣,凝結成霜,往大祭司身上灌輸黑氣的速度慢了下來。
“敢壞我好事?”大祭司舌尖一咬,張嘴一吐,鮮血化成血霧在身前散開,雙手一個結印,往前一推,血霧化作一個巨大的鬼頭往前一竄。
“給我化。”頓時法陣中的冰霜被黑氣衝散,化成了水霧。滾滾黑氣又加速往大祭司身上衝去。
居然拿他沒辦法,看來必須進入法陣取走幽冥石,一旦讓其幽冥之體練成,估計一戰之力都沒有了。
一滴鮮血從指尖滑落,化成血霧,用手一推融入法陣,法陣感受到了鮮血的滋潤,一個半人高的缺口打開。
夜步輕衝了進去,不進去還好,這哪裡是只是一個小小的法陣,一個漆黑的山谷中一座廣場大小的祭壇顯現在眼前,大祭司就坐在祭壇中央,盤坐著那裡,天空中源源不斷的黑氣往其身上灌輸進去。
幽冥石呢?剛才不是在法陣中間嗎?
“膽敢進入這幽冥祭壇,找死!”
大祭司猛的睜開眼睛,夜步輕望了過去,這哪裡還是一雙眼睛,分明是兩團綠色的鬼火在跳躍著。
夜步輕雙肩一抖,圓月彎刀握在手中,無影步一開,化作一道高速的虛影衝向大祭司。
閃電般飛至大祭司頭頂,雙刀用力地橫劈了下去,大祭司的身體從中被劈開,化作一團爛泥癱在地上。
這就死了?不對。地上的爛泥化作一團黑氣往空中竄了上去。
夜步輕抬頭一看,大祭司此時正站在空中。
“想在這祭壇中傷我,怕是你這輩子都沒希望了!這下該我了,陪你好好玩玩,等我玩夠了,就把你祭祀成我的小鬼娃娃!”
空中的大祭司突然消失,夜步輕手握圓月彎刀向後猛地劈去, 一個身影被劈開。
被劈開的身影並沒有停下來,化作一隻鬼手穿過夜步輕的肩膀,留下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
飆射出一朵朵血花,夜步輕被掀翻在地,鮮血不斷從傷口流出。 空中的黑氣感受到了鮮血,化作一個個鬼頭,興奮地衝過來,咬在夜步輕的肩膀上。
一股幽寒之力鑽進夜步輕的身體,一種又痛又冰冷的死亡氣息籠罩全身,夜步輕趕快封點身上的穴位,鮮血慢慢減少了滲出。但幽寒之力留在身體裡,一種蝕骨般的難受鑽咬全身。
夜步輕警惕地望著周邊,大祭司又在空中顯現出來。
“寒冰之意不如我這幽冥之力好受吧,哈哈哈哈...”大祭司放肆地大笑。
“看好了,我又來了”。
話音剛落,夜步輕感受背後一股涼意襲來,反手一劈,被劈開的大祭司化作一把骨刀穿過另一個肩膀,頓時鮮血直流。再次被掀翻在地的夜步輕,迅速封點了自己的穴位。
“想不到你的鮮血如此香甜可口!”大祭司在空中興奮的舔著骨刀!
“再來一次!”大祭司憑空消失。
夜步輕再次被掀翻在地。
“好久沒有人陪我玩的如此開心了。”一身黑氣繚繞的大祭司,望著掀翻在地的夜步輕手舞足蹈。
夜步輕身上多處負傷,不斷有鮮血從傷口滲出,身體開始變得虛弱起來,難道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裡了嗎?
撐著斜躺在地上的身體,夜步輕眯著眼,往上看去,似乎有一點悠悠的亮光在大祭司不遠的身後閃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