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滴鮮血飆向天空,血腥之氣彌漫整個祭祀區域的上空,大祭司眼中露著狂熱,他知道此時此刻才是最關鍵最重要的時刻。從祭祀台上飛起,快如閃電地飛至法陣的上空,一道符咒在其手尖燃起,嘴裡喝出:“血聚”。
空中的鮮血似乎感應到了什麽似的,以燃燒的符咒為中心快速地聚集起來,一層層包裹起來,大祭司雙手抱環,上下翻動著手印,所有的鮮血在越來越快的手印中凝聚成一個臉盆大小的血球,高速的旋轉著。
隨即大祭司咬破舌尖,張嘴一“噗”,舌尖血包裹住高速旋轉的血球,從懷裡掏出一道符咒,嘴上一吹,火苗瞬起,用手一指,燃燒的符咒包繞住血球,內外燃燒的符咒,突然熄滅,化作一道道符文纏繞住大血球。
大祭司舔舔了舌頭,眼神裡透出少有的炙熱。
大祭司將大血球直接推入法陣中間,大血球在法陣之中一下炸開,鮮血往下落入,一滴滴落入地上法陣之中,法陣在鮮血的激活下變成暗紅色,只聽怦怦怦的心臟跳動聲音在法陣中響起。
大祭司謹慎地喝出:“急急如律令,鬼將入陣,助我一臂之力!”
刹那間,陰風翻湧,死亡氣息在法陣中化為滾滾黑煙,一個黑色骷髏戰馬從地底飛將出來,馬背上跨坐著一個黑色戰神,這就是鬼將嗎?地下源源不斷串出黑色骷髏兵,手握盾牌和骨刀,鬼將似乎看到空中的大祭司,手往前一個揮舞,騎著向空中衝去,一個個骷髏兵隨之躍起。
大祭司手上飛快地結印,血色法陣化作一座祭壇模樣,外罩著一座血紅色的能量罩,鬼將帶領一群骷髏兵衝到血紅的能量罩上,就要衝向大祭司,然而一碰到紅色的能量罩,鬼將和骷髏兵就“滋啦啦”化作一團團的黑氣翻滾在法陣之中。
法陣中的玲瓏石上冒出一個黑色的鬼頭,張口一吸,法陣中的鬼氣一下全部被吞入,鬼頭一縮,消失在玲瓏石內,玲瓏石似乎消化了這濃厚的鬼氣,慢慢地變成了一顆通透的黑石,不斷閃著悠悠的藍光。
皇天不負有心人,幽冥石終於祭練成功了!大祭司撤掉法陣的能量罩,右手一張,幽冥石落入手掌之中,舔了舔嘴唇,吞咽了一下口水,眼中冒出了貪婪之色。
隨即一個騰空飛起,快速地往遠處飛走了,看那個方向應該是深潭方向。
夜步輕待大祭司走後,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這胸口被劃了一刀,還有些隱隱作痛,還好這點傷根本算不得什麽。
循著大祭司飛走的方向追了上去。半個時辰後,夜步輕終於來到了大祭司所在的溶洞,躲在岩石後面觀察著大祭司。
此時,大祭司正迫不及待的坐在溶洞中間的石桌前,調息著身體,面具早已摘下,一半臉旁是人,一半潰爛的臉龐上纏繞著黑色氣息,半人半鬼的臉龐看得夜步輕頭皮發麻。
突然,大祭司飛至空中,解去溶洞巨蟒身上的符咒,巨蟒眼睛慢慢地睜開了,望著半人半鬼的大祭司,眼神裡充滿了忌憚。
“你這畜生,還不快快出去為我護法,絕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巨蟒聽懂了似的,扭動著龐大的身軀,順著溶洞石壁快速從溶洞中間小道遊了出去,盤踞在深潭之中。
大祭司坐定在石桌前,從懷裡掏出幽冥石,眼神癡癡地望了一會。
突然手指一指,幽冥石懸於頭頂,雙手在胸前快速地結印,一絲絲黑氣慢慢從幽冥石中剝離出來順著大祭司的鼻息鑽進體內,身體劇烈的顫抖著,似乎這一過程非常的痛苦。每煉化一起黑氣,臉上的黑氣就加深一些。
大祭司似乎不準備停下來,繼續剝離著黑氣,不過這絲黑氣居然與眾不同,一股冰涼的氣息運轉全身,一種前所未有的痛苦戰栗感和寒冰之意纏繞著全身,越去消化這絲黑氣,身上的涼意越勝,全身劇烈的顫抖著。
不對,大祭司放開全部的感知,突然大喝道。
“是誰在這裡鬼鬼祟祟的,還不出來現身嗎?”
“怎樣,這種感覺如何?”夜步輕從岩石後面輕身躍了下來,一邊調動著內息,一邊調侃地說道。
“趁人之危,算不得正人君子?”大祭司一邊調動著內息,抵抗體內寒意的侵襲。
“正人君子,哈哈,想不到心狠手辣的大祭司還知道正人君子,你的所做所為恐怕下了地獄都得不到寬恕吧?”夜步輕繼續調動著內息,大祭司全身開始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
“哈哈哈,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得逞了嗎?”大祭司惡狠狠地回應道,突然手印翻動。
轟隆隆的爬行聲從外面傳來,巨蟒轟的一聲出現在溶洞中,張開血盆大口衝夜步輕撕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