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樹的黑市上,費惡慢慢悠悠的走在路上。
他的心裡盤算道【每次黑市我都能撿到些奇怪的東西回去,也不知道這次能有什麽】
世界樹的黑市,每年隻開十天。
在這裡你能見到從龍血到神器,甚至世界之核在內的任何高檔貨,但是真是假,那就只有你自己辨認了。
如果你買到假貨想退款?很簡單,你打的過攤主就可以了。
這裡可是世界上最大的黑市,沒有任何勢力可以在這裡盤旋許久,至於官方的監察隊,那更是想都不要想。
至於背後是誰在主持著這場龐大的宴會,我個小角色怎麽可能知道。
(作者還在編(doge))
費惡走在道上,手裡還在拋著錢袋兒。
突然一隻手撈走了他的錢袋,然後消失在人群中...個鬼。
費惡甚至都沒有回頭,舉槍就射,把那人的頭給打散了。
然後轉過身去,十分熟練的搜起了那人身上的東西。
“這麽窮。”費惡搜了個底掉也沒多少錢,甚至還沒有他用來釣魚的錢包值錢。
這時路旁跑來兩個小孩,他們靠在那人的屍體上哭。
“這就很麻煩了。”費惡說道。
費惡收起手槍,伸手拍到他們兩個的頭上。
然後...
“元素魔法—石化術”
在他們石化之後,費惡用錢袋把他們兩個收了起來。
費惡拿著錢袋,慢慢悠悠的走向一個他十分熟絡的奴隸場。
路上的行人從屍體旁路過,沒有人在意屍體和孩子怎麽樣,因為在這種地方發生這種事實在是太稀疏平常了,沒有實力就會這樣。至於屍體...
總會有“老鼠”(指在這種地方撿漏的人)過來把屍體處理掉的。
費惡這時已經走到了奴隸場裡了。
這裡面的裝潢並不算好,甚至可以說是十分簡陋。
除去一些雜物就只有一個看不出材質的台子,和台子後面的幕布。
費惡優哉遊哉的走到櫃台前面,按下餐鈴。
一個身材矮胖的中年男人從幕布後面走了出來。
他嬉笑著說道:“稀客稀客啊,不知道你這次過來要買點什麽?剛好我們這進了一批新貨,您看...”
費惡趕忙說道:“打住打住,我這次是來賣人。”
“哦,你這麽難得來賣奴隸。”老板說道,“來讓我看看怎麽樣。”
費惡把兩個孩子放了出來,老板看了幾眼,說道:“隻值200單位。”
(單位:一般是指在世界樹流通的一般貨幣,是一種能量單位)
(誒?你問我為什麽要解說?當然是為了光明正大的水字數啦)
(哈哈哈哈哈,我真是個天才(bushi)
(抱歉,作者有些時候會突然犯病,還請不要在意)
(說起來又水了不少字數,針不錯,水字數的感覺,針不錯)
“沒必要吧。”費惡還想講一下價,“再給點唄。”
“不,200單位算你多的了。”老板義正言辭的說道:“你看看這兩個小孩,品相不行,營養不良,能值200單位,還是看在你算老顧客的份上。”
然後老板從台子下拿出一個卡片,上面標注了“200”這個數值。
“唉,好吧。”費惡歎了口氣,說道,“記得...”
“記得洗腦。我辦事,你放心。”老板說道。
費惡收起老板給的卡片,老板也把那兩個孩子帶到了幕布後面。
“嗯?”
費惡突然看到在門口旁邊有一個巨蛋,那顆蛋上有著奇怪的紋路,好像是某種文字。
費惡回頭向老板問道:“老板,這是什麽?”
“哦,那是我花了600單位收來的蛋。”老板看了一眼說道,“我用了2000多個單位,還沒能孵出來,你要不?2500單位賣你了,反正我也孵不出來。”
“嗯~我要了。”費惡猶豫了一下說道,“這麽大的蛋你應該有定製孵化倉吧?我再多給你500單位,你,把那台孵化倉也給我,怎麽說?”
“您還是這麽出手大方。”老板說道。
然後他走到幕布後面,把一台巨大的孵化倉拖了出來。
“這台機子是為了這個蛋專門定做的,花了我200單位”老板的眼中閃過一些數據流,然後他說道,“2800,那顆蛋和這台機子就賣給您了,這個折扣您覺得怎麽樣?”
“你今天怎麽了?”費惡詫異的說道,“這麽大方?”
“我也有顆探究的心啊。”老板說道,“記得孵出來之後,抽點血給我。”
“我就知道你沒這麽大方。”費惡說道,“可以給你。”
“這是不是有一點...”老板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的變化。
“別說了,已經不少了。”費惡說道,“你投入這麽多都沒孵出來,你覺得我的後期投入會比你少嗎?”
費惡撕開空間從裡面拿出一張面值“2800”的卡。
“這裡2800,你要不要吧?”費惡說道。
看著眼前的這張卡,老板的眼睛裡不斷有數據流閃過。
最後老板歎了口氣說道:“唉,誰叫你是老顧客呢。我答應了。”老板猶豫許久還是答應了下來,拿走了費惡手中的卡。
費惡抱起蛋,把它放到了孵化倉裡,然後打了個響指,一道空間裂縫出現在孵化倉下面,把它包裹進去。
費惡挑了挑眉,問道:“聽說你有些好康的?”
老板點了點頭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然後費惡也一邊點著頭,一邊露出猥瑣的笑容。
“讓我康康!(震聲)”
而在費惡遙遠的家中,他的二哥玉德正在尋找他被費惡偷走的錢包。
突然一個巨大的孵化倉從天而降,砸到了他的頭上。
因為特殊的體質,玉德的身體穿過了最外層的孵化倉,一頭撞上了那顆蛋。
“(C語言),什麽鬼!”玉德爆了個粗口。
玉德低著頭,從孵化倉裡穿了出來。
玉德看著眼前的孵化倉,他突然明白自己的錢包去哪了。
“費惡,你個**!(此下省略200字)”
在罵完費惡之後,玉德冷靜下來,看著這顆蛋。
他的直感告訴他,這顆蛋在看著他。
這種感覺毛毛的。
為了消除這種感覺,玉德決定把這顆蛋搬走,於是他大喊道:“喂,瑪莉亞!”
突然玉德的門口,出現了一個女孩,她說道:“二哥,什麽事?”
“你三哥的東西,趕緊給我搬到他的實驗室裡去,這玩意給我一種毛毛的感覺。”
“是。”
瑪莉亞一隻手握住把手,然後十分輕松的把孵化倉拖了出去。
只不過孵化倉有億點點大,把門框都給撐壞了。
玉德看著自己被撐壞的門框,想著自己不知生死的錢包。
不經歎曰:“費惡,我***你個***”
(最純粹的口臭,最極致的享受)
另一邊在奴隸場的下方,老板正在帶著費惡前往這棟建築的下方。
費惡抖掉身上的蜘蛛網和灰塵,說道:“你明明也賺了不少了,怎麽就不能裝修一下這裡呢?”
“給奴隸更好的待遇,只會讓他們覺得這是理所應得的。”老板看向費惡,說道,“這您比我更懂,不是嗎?”
費惡看著老板,說道:“我自有我的手段,你一個賣家就不要過問了。”
老板笑了笑,不置可否。
慢慢的他們來到了這座建築的最底下,那裡除了一些不能明確的血跡以外,只有一個被麻布包裹起來的囚籠。
費惡看著這個囚籠,說道:“就這,我還以為是什麽新奇貨色呢。結果只是一個巨型生物。”
老板笑著說道:“你靠近看看。”
聽到這句話,費惡感覺到一絲陰謀的味道,但他心中的傲慢,讓他無法忽視這種低級的挑釁,他決定靠近囚籠。
他慢慢的向囚籠靠去,而老板就看著他進行這個舉動。
但直到他完全靠近囚籠之後,他也沒有產生什麽特殊的直感。
費惡放松下來,說道:“嗯?沒事啊。”
突然他的直覺感覺到了危險,他不由得後退了幾步,差點因此失去平衡。
老板不知何時走到了他的身後,一把扶住了他。
“這就是我新進的貨色。”
老板走到囚籠旁邊,一把拉下圍繞囚籠的麻布。
一坨不可名狀,血肉模糊的怪物,展現在費惡的眼前。
它的形象就宛如名為血管的樹根,深深地扎根於名為血肉的泥土之中。一些明顯不屬於這個怪物的眼睛,在它的臉上不停的蠕動,時不時還眨巴兩下。這個怪物沒有嘴唇,沒有牙齒,本應留給嘴唇的位置,只有一個洞留在那裡,往裡看去,只會看到一片感覺不到盡頭的黑暗。原本應該存在的耳朵,消失不見,只有兩個洞口留在頭的兩旁。 如果再仔細一點觀察會發現這個怪物的下半身是一團糾纏在一起的觸手。仔細聆聽你會感覺到它在訴說著:把你的生命交給我。
在感覺到這個怪物開始侵蝕自己的意志時,費惡就毫不猶豫的停下了自己的心靈發散。
費惡質問老板:“你到底想幹什麽!”
老板說道:“沒什麽,我希望你能解析這頭怪物。”
“解析這個怪物?”費惡不可置信的說道,“你想拿這個數據幹什麽?”
“這就不是你的事了。”老板說道,“我給你十片世界樹樹葉,你給我在一年之內解析掉這個怪物。”
費惡搖了搖頭,說道:“你提出的這個想法很有趣,但風險太高了。”
“風險和收益成正比,我的老朋友。”
費惡用拳頭敲了敲老板的頭,說道:“你是不是瘋了?雖然我很想這麽說,但這可太有趣了。”
費惡和老板看著對方,哈哈大笑了起來。
在這個恐怖的地下室裡,兩個瘋子在那不停的狂笑。
當笑聲停止之後,老板說道:“在這一年內,你的研究物資我包了。”
費惡打趣道:“你就不怕我狠狠的坑你一筆?”
“你可不是這樣的人。”老板看著費惡說道,“我知道。”
“你知道?你說你知道。哈哈哈哈哈。”費惡又大笑了起來。
“那你答不答應?”
“答應,當然答應,這麽有趣的機會,我可不會放過。”
“那麽,合作愉快。”
“嗯,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