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還沒想好主線怎麽寫,於是先來個番外水一水)
(靈感來源:《仿生人會夢見電子羊嗎?》—菲利普·迪克,《銀翼殺手》—雷德利·斯科特,《電子羊》—馬了頂大(某幻君))
一個無聊的周末,我躺在沙發上不知道乾些什麽,於是打開了電視。
電視裡是上個世紀的記錄片。
“仿生人會感覺到美嗎?”一位年輕貌美的記者向一位老博士問道。
老博士沉思一會兒,說道:“說句實話我不能肯定。”
“仿生人的實驗才剛剛起步,對於我們來說一切皆是未知。”
“無聊的節目。”我自言自語道,然後換了個台。
但連續幾個台都沒能找到我感興趣的節目,煩躁的我關閉了電視,站起身來,走到窗戶旁邊。
我靜靜的看著周圍光怪陸離的景色,我沒敢開窗,因為這裡是極其臨近工業區的地方,打開窗戶怕不是會被濃煙嗆死。
“當時為什麽要租這棟房子,連開窗都不行,早知道去租樓下了。”
我不斷地抱怨著生活的不幸,雖然大多數事情是我自作自受。
我點起一根電子煙,深深地吸了一口。
煙裡的尼古丁,讓我短暫的平靜了下來,但幾秒後,我的煙就吸完了。
我拿下裝煙油的瓶子,晃了晃,什麽都沒了。
我連忙打開桌子的抽屜,裡面只有幾隻蟲子。
我踢了一腳桌子,然後破口大罵道:“艸!”
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穿上褲子,走出房間。
與房間裡的擁擠相同,走道也沒能大上多少。
嬰兒的吵鬧聲,夫妻的吵架聲,極度大聲的電視音,這裡雜亂的環境加劇了我的暴躁。
我快步下樓,走到外面的走道上,然後繼續向下走去。
周圍的人流不斷地衝擊著我,我想向前走去,但又被人流衝回原位。
這極度加劇了我的暴躁,我現在只希望能吸到一根煙。
我竭盡全力的向前走去,終於來到了販賣電子煙油的小店裡。
小店裡的裝修與外界格格不入,潔白的地面,淡藍色的牆壁,和工作人員米黃色的製服。
這裡的一切都與外界完全不同,甚至連常常這裡來購買的我也與這裡完全不同。
我身上汙濁的衣物,髒亂的頭髮,我就像一個惡魔來到了天使的地盤裡一樣。
我開口問道:“有II型的煙油嗎?”
店員說道:“有的。”
然後她從桌子下面拿出一瓶煙油。
“現金,還是掃臉?”
“掃臉吧。”
店員打開一旁的儀器,然後說道:“請把臉對準這裡。”
我把臉靠上去。
“已扣除30元。”
“好的,先生您的煙油。”
店員將煙油遞給了我。
我拿過煙油,走到了門口。
我摸了摸口袋,只有40了。
【今晚吃拉麵吧。】我這麽想著。
我在人流中遊蕩著。
工業所帶來的煙霧,和周圍店鋪的霓虹燈廣告,讓這裡多了一絲仙境的感覺。
但只有身處其中的人才能明白這種地方到底有多麽的汙濁不堪。
我坐在一家我熟碌的拉麵館的座位上。
“一碗豚骨拉麵。”
“好咧。”店長富有熱情的說道,但看到是我他又垮起個劈臉,“怎麽又是你?”
“你這家拉麵館就幾個人會光顧吧。”我笑道,“當時叫你搬到隔壁去,你不肯能怎麽樣。”
“唉。”店長歎了口氣,然後把拉麵擺到了我的面前,“24。”
“又漲價啦?”
“最近漲價了嘛。”
我無奈的掏出我僅存的40元。
他心滿意足的收了起來,然後拿給我16。
我收起錢,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
我的人生從來都是把這一頓當成最後一頓吃的。
一個身著灰色大衣的男子坐在了我的身旁,他的身上有一股很濃鬱的血腥味,一定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我默默的收斂了雙手,盡量不觸碰到他。
然後我飛快的吃完了手中的面,匆匆的離開了面館。
天上開始下起了雨,我戴上戴上衣服自帶的帽子,低著頭,快步的向公寓走去。
那裡已經是為數不多能帶給我安全感的地方了。
我走到了門口,有兩個身著黑衣的人在那裡詢問著房東。
他們問道:“請問您有看到身上有羊紋身的人嗎?”
房東被這個無厘頭的問題,迷惑到了, 說道:“沒有啊。”
“那如果您看到了,請一定撥打這個電話。”
說完黑衣人遞給了房東一張名片,距離太遠了,我並沒看清名片上的字。
但我已經知道這裡不能呆了。
我等著黑衣人離開較遠距離之後,快步上樓。
我打開房門,一個拌雷被觸發。
我被炸掉了半個腰子。
我捂著腰,痛苦的喊叫著。
被炸掉的地方逐漸流出淡綠色的液體。
那個身穿灰色大衣男人快速衝到樓上。
他一邊用手槍指著我,一邊說道:“艾希,你因為私自逃離公共服務廳而被逮捕。”
我掙扎著站起身來,緩緩的靠向窗戶。
他開槍打斷了我的腿,我依然堅持的爬向窗戶。
他衝上來用身體壓出我,不讓我逃開。
我用頭狠狠的撞向他,然後扒上窗台,撞了出去。
我狠狠的摔在了垃圾堆上,我已經感覺自己要失去意識了。
營養液在不斷地外流,身上的知覺也漸漸離去。
【我要死了嗎?】
我竭盡全力的翻過身來,看向那個我每天晚上都看著的天空。
我用盡最後的力氣說道:“怎麽今天晚上天空也沒有星星啊。”
還記得當時我是為了那個曾經看到過的星空,而從那個又小又擠的櫃台裡衝了出來。
但直到最後我也沒能再看到啊。
抱歉,我完不成約定了,博士。
我的意識逐漸離去,隻留下了一具依然在仰望星空的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