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惡又一次醒來。
(不對為什麽我要說又?)
費惡捂著頭說道:“發生什麽了?啊!”
腦內觸手的刺激,讓他瞬間回憶起了目標。
“對了,那個身穿白色西裝的家夥。啊!”
又是一陣慘叫,觸手的影響越來越深了。
費惡一不做二不休,將手化作掌,狠狠的插進了自己的頭部。
然後從裡面取出了一塊和觸粘連在一塊的裝置。
從空洞看進費惡的腦內。
那裡空空如也,只有幾塊機械裝置。
而觸手也只是佔據了其中之一罷了。
費惡將觸手和裝置塞進了容器之中。
然後右手扶著牆,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慢慢的向警局走去。
而逼迫費惡做出這種行為的那人,則坐在咖啡館裡悠閑地喝著下午茶。
服務員走過來問道:“先生,你已經坐在這裡一下午了,請問你到底在等誰啊。”
那人喝了一口咖啡,說道:“不用著急,他很快就會到了。”
那人又拿出一張60單位的卡說道:“再來一壺咖啡,謝謝。”
服務員沒見過出手這麽大方的顧客,連忙說道:“用不來這麽多的先生。”
“沒關系,剩下的就當是給你的小費好了。”
說完那人還對服務員笑了笑。
服務員小臉一紅,說道:“多謝,先生。”
隨後就去準備咖啡了。
那人點了點頭,說道:“嗯,很久沒見過這麽純粹的人了。”
【很有進食的價值呢。】
另一邊費惡坐著汽車,匆匆忙忙的趕到了警局。
一個警員上來問道:“怎麽了先生?”
“快!”費惡喘著粗氣說道,“把入境的人裡,穿著白色西裝的人拿來給我看。”
警員認真的說道:“先生我們不...”
費惡不耐煩的吼道:“快!”
那名警員被嚇了一跳,愣在了原地。
這時另一名警員拉走了他,對費惡說道:“先生,請跟我來。”
費惡跟著另一名警員走了。
警員拿著咖啡,找上了保安,問道:“那人誰啊?這麽囂張。”
保安看著費惡眼神裡充滿了崇拜,說道:“那可是我們警局的救星啊。”
警員喝了一口咖啡,說道:“這麽誇張嗎?”
“兄弟,你昨天調休,你不知道。”保安激動的說道,“這個人可是帶來了我們潛伏在研究所的間諜也沒能拿來的情報。”
“好家夥。”
警員的咖啡掉到了地上。
“先生,您要的資料就在這裡。”
警員搬來了一箱的資料,把它放到了費惡前面。
費惡隨手拿起一本快速的翻看起來。
宛如量子速讀法一樣快。
“先生?”
當警員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費惡已經查完了所有的資料。
他合上最後一本資料,說道:“帶一隊人,跟我來。”
“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