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知道嗎,那個神經病乾友趙被強製抓進精神病院了!”
乾友趙!
這個名字我差點就忘了,沒想到我的好運氣還在,剛入職的第一天就得到了想聽到的信息。乾友趙竟然被抓進精神病院了!聽到這個消息我既興奮又擔心,興奮在於終於得到了一些信息,擔心又在於我怕這個信息是空穴來風……或者,乾友趙真的是個神經病?
“你說的那個乾友趙被關在哪裡了?”我急忙問道。但是提供這個消息的小李也是聽別人說的,並不知道確切信息。不過我能確定的就是這個“乾友趙”如果真的被關進精神病院了,那也是本市的精神病院,我可以一家一家去碰碰運氣找找看。於是,跟大家閑聊吃完飯後,我跟店長囂張的請了一天假,然後就趕緊回家休息了。
“我找乾友趙。”
第一家精神病院沒有這個人。我又到了第二家,還是無功而返,到了傍晚,我把本地的五家精神病院找遍了,並沒有找出“乾友趙”。肚子咕咕叫了起來,鄧慶坤也打來電話詢問我有沒有結果。我有氣無力地回復什麽結果都沒有。其實也正常,畢竟“乾友趙”不是什麽大家喜愛的名人,本身新聞就少。
“來見我。”
我腦海裡突然出現了這一段聲音。我以為是街上的人說的,趕緊四下查看。
“來見我。”
這次我確定了,是我腦海裡的聲音,我周圍什麽人都沒有。這個聲音我既陌生又熟悉,覺得在哪裡聽見過,我仔細回想著這個聲音是誰的,然後我慌恍然大悟。
“這不就是我自己的聲音嗎?”或者說,這是“乾友趙”的聲音。他這是在指引我找到他嗎?但是,他是怎麽做到的呢,我有點摸不著頭腦。而且,你要是想讓我找到你,你最起碼告訴我你在哪吧!你在哪啊?什麽都不說,就讓我來找你,我怎麽找啊?
我在腦海裡回應著他,但沒有任何回應。站在十字路口,看著來往的人群,我還在想著怎麽回應。
“明槐路36號對吧,我馬上到。”突然一個路人路過,我在嘈雜的環境裡聽見了這個一個地方,我不知道這裡是哪,但我的直覺告訴我應該去看一看。
這個人身穿西裝,手拎公文包,看起來像個高級白領,不知道是什麽工作。他在路邊打了一個車,我趕緊坐上後面的車跟上。下車後我發現這裡竟然是一個精神病院。
之所以我白天沒有找到這裡是因為我找的都是公立的醫院,而這裡明顯是私立的醫院,整體看起來非常的新,應該是剛營業不久。
難道“乾友趙”在這裡?
那個人進去後我趕緊跟上,被門衛攔了下來。“你什麽目的?”“我來見乾友趙!”我直截了當的告訴了他們目的,沒想到的是我被趕了出去。“我們這裡沒有什麽乾友趙,你哪裡來的哪裡回去!”
直覺告訴我“乾友趙”就在這裡。一般來說如果問一個人在不在這裡,門衛應該會調查一下,就算不在也不應該會把人趕走啊。而且我剛剛提到“乾友趙”的時候他們明顯在回避,而且表現出了極度的厭惡。
既然如此,想進去肯定不容易,我覺得突破口就是那個剛剛進去的男人。我坐在醫院對面的馬路上,等著那個人出來。
天色漸漸黑了,我等的眼皮子都快合上了,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他出來了。但明顯他應該是進去辦事不太順利,髮型也亂了,西裝外套也脫了,
滿臉通紅,明顯是生氣了。 “您好,我是吃的好餐廳的服務員,希望您到我們餐廳吃飯,我們今天做活動,現在去享受5……3折優惠!”我豁出去了,大不了這一頓飯從我工資裡扣,只要他能來,我就能得到一些信息啊!
“你確定3折?不會是什麽小作坊吧?”民以食為天,看來他上鉤了。
等到了飯店,他點了一堆菜,明顯是一個人吃不完的量。我又給了他一瓶白酒,還是高度數的。我迫切的想得到他的信息。
“先生您好,這是我們店裡送的酒,希望您吃好喝好,幫我們宣傳宣傳。以您的工作性質,一定不是問題!”
“你這馬屁算是拍到馬蹄子上了,我這工作還真給你宣傳不了。雖然今天我心情不太好,不過現在還不錯,我就給你我的名片,以後你們店裡有什麽問題可以找我。”
原來是律師。
不過我想不明白,精神病院跟律師有什麽關系?趁著他酒後上頭,我故意碰他,他生氣後我趕緊跟他敬酒道歉,跟他聊上了。“王總,向您這樣的成功人士會有什麽煩心事呢?”
“他媽的,你不知道,現在什麽人都有。”
原來,他的客戶是一個富豪,但遭到自己妻子的背叛,把他送進了“薩德精神病院”,他就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客戶不是精神病而奔波。但奇怪的是無論他搜集到什麽證據來證明自己的客戶是正常人,院長都會在最後做一個測試,而他的客戶每次都沒有合格,還都是當著律師的面測試的。
“就好像他平常很正常,一到測試的時候就真的精神有問題了。那問題的答案非常明顯他就是會選錯。測試完他就不相信結果,今天還把我大罵一頓,說我拿錢不辦事,他媽的!老子可是頂級律師!”
看來這家醫院還是有問題的。我想著怎麽能讓律師帶我進去,於是我耍著橫說道:“你就是水平不行,要是我在分分鍾把那人弄出來!”果然,那人借著酒勁:“明天我帶你進去,你要能成功我就是你爹!”
這句話也反過來了,我真是無語。但好在已經有突破口了,我趕緊留了律師的電話,幫他打了個車,我也回家等待明天去醫院一探究竟了。
“怎麽樣啊有乾,看你的表情今天工作有什麽重大收獲?”
“我可能找到乾友趙了。 ”我把今天發生的事跟鄧慶坤說了,他也覺得我分析的很有道理,但他也表示擔心,畢竟醫院裡什麽樣我們都不知道,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危險。尤其是不知道這個“乾友趙”會不會跟我長得一樣,我再被抓進去。
鄧慶坤建議我帶個墨鏡,粘個胡子什麽的,猥瑣發育。他這方面也還在繼續找著那個提出假說的人,但信息確實有限,目前也不能著急了。
第二天,我精心裝扮後,在“薩德精神病院”門口等待著律師的到來,律師來了後跟門衛出示了探視證,說我是他的助手,就這樣我混進了醫院。進去後我感到震驚,這就像是未來科技一般的存在。裡面的電梯是磁懸浮的,每個病患在大廳都有一個全息投影,看得我連連驚歎。
“看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說你是我助手真是太讓我長臉了!”
我笑了笑,這好像是在誇我吧。隨著“叮”的一聲,電梯到了,我們出門左拐到了院長辦公室,打開門,院長一臉慈祥的笑著看著我們。
“我說曹律師啊,你昨天剛來過,也看到了,老楊真的不能放啊,這就過了一天,你又能改變什麽呢?”
曹律師沒說話,只是看了看我,就坐下了。
“院長您好,我是曹律師的助手,今天主要是我纏著他非要來的,我現在想先見見這個老楊。”
“我現在讓護工把老楊帶過來。”
“你去見他。”
在院長讓護工去帶人的時候,腦海裡的聲音又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