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清他的臉,但我知道,他正拿著武器對著我。
“因為你,現在聯盟把我除名,我被大家鄙視,沒有一個朋友,你知道那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嗎?”
我它喵的當然理解!我現在不就是這樣嗎?陳亮差點沒給我弄笑。
“我告訴你趙友乾,我不知道為什麽聯盟告訴我們不能傷害你,但我既然已經被聯盟拋棄了,他們不仁也就別怪我不義了,既然你對於他們來說這麽重要,那我就親手把你毀掉!”
這家夥說的還挺押韻,但我現在實在是沒有開玩笑的心情,我背上還背著昏迷的老楊,現在這種情況還真是緊張刺激了,我該怎麽辦呢?
“陳亮,咱倆無冤無仇的,你何必這樣,我知道你只是因為我被大家嫌棄了,這樣,你把我帶回去我跟大家解釋清楚我跟你沒關系,你不就能回去你的聯盟了嗎?”
“帶你回去……你能保證解釋的清嗎?我跟你一點關系沒有,都是你的詭計!還有,小慧那個臭女人,自以為是我的領導,你就把事情都推到她身上,聽見沒!”
我沒想到這種孤獨感已經讓陳亮喪失了理智了,把我帶回去就能怎樣?既然“薩德”已經明確表示不能動我,那你把我帶回去既暴露了基地,還讓我知道了其他成員是誰,那“薩德”不得氣的原地爆炸啊!
但現在我也沒有別的選擇了,我滿口答應,還承諾幫他把小慧拉下水。他要求我現在就跟他走,並不想管老楊,我用性命相逼他才同意我打120,把老楊放在遠離爆炸地點的地方,我倆看著救護車把老楊接走。
我在等待,我知道小慧一定會跟蹤我,而現在,陳亮我倆又在一起,相信如果小慧在的話一定會有所行動,然而現在小慧還沒有出現。
我只能跟著陳亮上了他的車,他脫下外套蒙住我的臉,用繩子綁住我的手,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路上我一直在想,這陳亮也真是夠狠的,他要是真想除掉我用什麽方法都可以,沒必要弄出這麽大的動靜啊,而且他怎麽知道我就一定會不顧危險去救老楊呢?萬一我慫了沒進去,他不就白忙活了嗎?
車停了。
陳亮一直沒說話,也沒動靜,我也沒說話。就這樣過去了好久,我有點煩了,就問陳亮怎麽回事。
陳亮沒回答我,突然我感覺有人把綁著我手的繩子給解開了。我趕緊把蒙著我頭的衣服拿下來,發現陳亮就坐在駕駛位上,但是很明顯已經去了另一個世界了。我再看看外面,此處是個荒地,黑不隆冬的什麽也看不見,也不知道這是哪裡。
我有強烈的預感是“黑衣人”出手了,能做到來去無蹤影的我只知道它,這次的事更讓我確信它是幫我的。但它既然是幫我的,又為何把我拽到這個時空呢?那我還是不能原諒它。
我邊思考邊找回去的路,這時鄧慶坤給我打了電話。
“友乾,我現在去接你,你往南一直走就行了。”
我也不怎麽驚訝了,既然“黑衣人”能來救我,也自然能給鄧慶坤報信說我的地址。我讓他別著急來接我,先去找到老楊在的醫院,我們去那裡碰頭。現在當務之急是確認老楊的人身安全,我加快了腳步,趕緊往醫院趕。
“情況不太樂觀,現在能不能醒還不好說,你們是病人朋友吧,先把住院費交了吧。”
好家夥,從老楊那裡得來的錢還真是派上用場了,我替老王交完住院費,
還換了高級病房,現在能做的就是靜靜等待了,一是等待老楊醒來,二是等待“友趙乾”的消息。 三,我得想想辦法主動出擊怎麽進去“薩德”見一見“乾友趙”。
我能想象到的辦法都想了一遍,感覺浮現出的所有結果都是兩個字。
“不行。”
現在“薩德”已經開始監視我了,奸細甚至已經到了我周圍,我本人沒有探視證根本就心不去,就算能進去估計也是“羊入虎口”,估計也出不來了。
“你上次見到的那個曹律師能不能幫幫忙?你進不去的話我進去幫你打探打探也行吧。”
鄧慶坤這句話倒是提醒我了,我都快忘了還有老曹這一號人物了。
“小趙啊,看來老楊那筆錢你用的也不太仔細啊,都來這麽高檔的餐廳吃飯了哈哈哈。”
“請曹律師吃飯必須是這個檔次啊,不然就不對了您說是吧!”
“行啦,我就不客氣了,你也不要再藏著掖著了,說吧,有什麽事?”
老曹果然是高級律師,但這樣說話也方便許多,我說出了我的目的。
“小趙啊,不是我不幫你,你要是找我幫你打官司我給你打五折都行,但進‘薩德’可真的是不容易啊,你可得知道,那裡面的病人可都不是普通人,你要是想去公辦的其他精神病院我分分鍾讓你進去,但唯獨這‘薩德’,恕我愛莫能助了。”
曹律師這番話並沒有讓我打退堂鼓,反而覺得有戲,我給鄧慶坤使了一個眼色,他拿出一個袋子,裡面都是老楊給我的大票,足足二十張。
果然,老曹看見這二十張眼鏡都發綠光了,只見他迅速把袋子放到自己腳下,然後神神秘秘地跟我說“我告訴你倆啊,我是覺得咱們是兄弟我才告訴你的,這‘薩德’可不是一般的私立醫院。”
聽了老曹的話,我才知道這個“薩德”的可怕之處。
它表面上是一個私立醫院,其實背地裡跟軍方有秘密聯系,裡面的病人基本上都是由軍方代號“拓”的神秘部隊送進來的,也有一些像老楊這樣的莫名其妙的被送進來的。但是這些人一旦被送進來幾乎沒有出來的,老楊是目前他已知情報中第一個出院的。
一般人想進“薩德”根本沒戲, 就連他上次也是因為老楊媳婦花了大價錢托關系弄來的探視證,還需要每次進入都要從新搞探視證。
聽老曹的意思,剛剛的二十張就算是他的中介費了,探視證一張還得需要二十張,而且不能說是他給的,他也不跟著進,只能我倆其中一個可以進。
“老曹,那上次你說我是你助手我怎麽就能進了,你這就不實在了啊!”
“我是誰,你倆是誰?我在咱們林吙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那帶個助手也沒人懷疑啊,那你倆誰認識?一個普通人能有探視證本身就已經讓人懷疑了,你還想帶助手,那我可真是沒轍了啊!”
其實倒是無所謂,因為本身我也沒想進去,鄧慶坤能進去就行了。我們吃完飯就回去了,老曹讓我們明天在把大票給他,他著急把自己的那些存好,也得先去打點一下關系。
老曹告訴我兩天后能把探視證給我,在這期間我跟鄧慶坤商討了所有他進去後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也羅列出了能想到的應對方法。
其實我還是很擔心鄧慶坤的,向老曹說的,一個普通人進“薩德”肯定會被重點監視,更何況去見的還是跟我有關的人,這一趟的未知性實在太高,我甚至有些打退堂鼓了。
鄧慶坤倒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跟我說絕對能完成任務,我也只能祈禱他真的行。
在這期間我也一直在查新聞,看看有沒有報道說老楊的家是怎麽回事。但是這消息好像被封鎖了一般,什麽都沒有,我跟鄧慶坤去老楊家看了一眼,那裡也已經被封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