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在火字空間內,此時的東靈望,都不在炎靈宗的主星系。
或許連卿尚墨都不知道吧,他要找的人,根本不是其能找的。
為了解除心中的疑惑,渴望與好奇的人物交為朋友,卿尚墨不僅沒有成功,反而因此搭上了自己的小命。更可笑的是,其在生前最後一刻,還沒能知道東靈望的真正實力,連對方的具體位置都不知。
如果東靈望在火字空間內的話,或許還能發現突襲之人的身份,及時將該刺客潛入的信息傳至宗門的所有高層。只不過這個隱匿的修煉空間,東靈望早就沒有居住了,自十億年前便沒有再進入其中。
一個堪比炎字空間龐大,而靈力、星力皆富裕的修煉世界,只是一個擺設,一個空殼。誰能知道星神東靈望的心中所想呢?能將這般聖地置於一旁,卻常年隱藏身份躲藏於凡人間,簡直就是個另類。
不過好在東靈望沒有在總部的主星系,沒有在真塵恆星系的星聚城,否則,這位溫如君子的修道劍士,便要成為某個魔化者刺殺的對象了。要知道,二魔星月此番折返來此,可不是為了普通的殺戮。
“哈哈哈!哈哈哈!”
“來呀,我的寶貝!”
還在歡樂的清天星與鬼天閻,全不知已有幾位同伴告別人世。
真塵恆星系星聚城天部太空,一座大廈之巔,有一個熱浴池。
池中,容顏嬌麗的少女無數,足有八九十個,而男子卻只有兩個。沒想到,星光聖塔眾修法弟子引以為傲的星神鬼天閻與清天星,日常的生活竟也這般淫穢,無半分文雅,毫無修煉強者的節操保持。
原本炎靈神宗有四位星神中期戰將的,不過嶽天炎和血天河已死,人們能寄予希望的,也只有當下的二位法修。誰知,這兩位,全不是那些為了光明正道而誓死堅持的君子,也皆是欲望的工具罷了。
“哈哈哈,來快活呀。”
“清天星大人,你弄疼人家了,討厭啦……”
嬌滴滴的聲音,在露天的熱浴池中不停傳出:“鬼天閻大人,請盡情享用。”
“能為兩大星神中期法修服務,是我等今生的榮幸,高興還來不及呢。”為了金錢和凡人間的地位,在場的少女也是心甘情願,樂意獻身。
歡樂間,衣物盡脫的鬼天閻與清天星,盡情地玩耍著。無人發現,在其身後的那一排高空電燈的尖端,正站著一個人,一個比乞丐還要瘦弱的血衣青年,戴著一深紅色的金屬面具,於風中悄聲出現。
平靜地面視著下方的混亂場景,手持長劍的暗夜殺手,沉默時越發的恐怖。他始終躲藏在人們的視線角落,藏在攝像頭難以捕捉的位置,仿佛就是黑暗中的影子,天生就是為了殺戮而來到的此世上。
一柄光滑的匕首,亮出了其獨有的金屬寒光。
這把匕首,晶瑩剔透,倒與玻璃極為的相像。
對兩大星神中期法修下手,不可有一點失誤。故這次行動,可是極考驗暗夜殺手的能力的。
拍動著水花,撫摸著青春少女的嫩白肌膚,鬼天閻沉醉在激情的歡樂中,也沒有開啟防禦。
“小寶貝們,今晚你們,都將是我的……”親吻著懷中的裸體少女,喝醉了酒的清天星,更為放松,當即拋棄了星神強修的榮耀和正氣,成為了一個欲望操控之下的壯漢,“一起上吧,老夫一人足矣……”
炫彩的致幻燈光之下,男女之間的情欲不再掩藏,
全部爆發。為了生計的女孩,也不再因為服務對象是強大的星神而畏懼,紛紛在溫水中遊動起來,圍著清天星與鬼天閻二人,不停地做著各種遊戲。 熱霧彌漫,嬉笑聲不止。
可憐的這些無知小女孩,不知其結果,會被玩弄致死。
一股股上升的水氣之中,不見泳池內部的景象,隻隱約一些雪白的身軀在翻動。
將這些凡人隨意利用,完事之後在無情地拋棄,便是修煉強者理所應當的事嗎?可這裡是星光塔內門,是法修士主宰的星系中心,實力高達十階中期的星神,想要的東西根本不會受到任何力量阻攔。
凡人的性命,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要麽選擇臣服,要麽就只有一死。這些命運受他人掌控的年輕女孩,沒見過大世面,也沒看見宇宙的滄桑變化,在被利用的過程中還全心全意,簡直可憐到了極點。
或許,誕生在這個世上,某些人便注定一輩子為奴吧。
不過一個人,可不如此認為,他要打破這個殘酷規律。
就在這時,一個紅色的人影在泳池的霧氣中憑空冒出。一把短刀,悄無聲息地繞到了清天星的脖頸前。
一聲輕響之後,泳池中的一個部位,水變為了豔紅色。一個正在尋歡的彪悍男子,下一刻便已成為了屍體。其死狀極為淒慘,被直接割頭,身體與首部直接分離,體內的鮮血如噴泉一般瘋狂地湧出。
服務清天星的眾女,見身邊的肌肉壯漢莫名被殺,頓時嚇得臉色蒼白,發出驚叫。不過在被絕對隔絕的空間內,聲音不可以任何介質傳播,連星力也不可,故鬼天閻等人所在的那以邊是不可聽見的。
“什麽?”感覺到脖子一涼,鬼天閻大駭,當即停止行樂。
星神中期的高階法修,竟然也會發現不了有刺客靠近身邊?
能不散發一絲氣息進入這個泳池空間,便足以證明來者,實力必不在星神中期之下,絕對比自己要強。被如此一個強大的修煉者近身,鬼天閻自知沒有戰勝的可能,但卻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誰。
是誰?背後的人,為什麽會這般神秘,仿佛不是這個世界的生物一般,又好像不是活的。在這個刺客的匕首刀下,鬼天閻嚇得汗流滿面,也不敢輕易出聲,唯有自快活的興奮狀態立即轉為恐懼之態。
“啊?”發現鬼天閻身後有人,圍在附近的女孩們,大驚。
就如看不見的鬼魂似的,面具殺手的出現,沒有任何征兆。
不過盡管眾弱女子害怕,受驚至極,卻也沒有出手干擾,更沒有阻止刺客的行為,也只是於一旁膽怯地觀看。畢竟將鬼天閻都瞬間製服的這位血衣小子,可不是一般人,她們這些凡人,怎可能反抗。
倒也沒有在意這些女孩的驚訝,面具之下的星月,仍死死緊握右手的匕首,控制著星神鬼天閻的性命。只需他輕輕一刀劃過,星光塔便將又失去一位星神,鳴風使的宗門,便將只有四位星神坐鎮了。
“大……大人……”擔驚受怕的鬼天閻,無奈下開始小聲求饒。
“噓!”左手的兩指比在面具前,星月做了一個沉默動作。
至此,鬼天閻更不敢出聲了,立馬閉上嘴巴。而泳池中的女孩子們,也是很快停止了驚叫,保持沉默。
手持短刃的血衣男子,即為了復仇而來的魔化者星月,很自然地半蹲在鬼天閻身後,冷冷地開口詢問:“進入炎字空間裡的權限,能複製一份嗎?最好是可以加在靈魂之上的,法道星神鬼天閻大人!”
耳邊熟悉的聲音,帶起了鬼天閻心中最深的恐懼,令其想起了一位相識的二魔,不由得更加小心害怕起來,連自我防衛的方法都不敢施加了:“那……那個權限,只有塔主大人可有,外人皆不能複製……”
“唰!”
不及話完,鬼天閻便已身亡。
他們皆保持同樣的死法,被一刀割頭,被同一個人簡單地執行。
如此死去的,庚向虞是一個,項少明也是一個,現在被殺的清天星鬼天閻也是其中之一。
現在屬於星光塔內門的星神,除了光一字、劍之元與東靈望三人之外,便只有丁么坤了。要知道,曾經炎靈宗可是有二十多位星神的,總體戰力為血煞宗巔峰時期的萬倍,卻因為一個人類慘遭下跌。
一個十一階神使統治的宗門,只有四位星神,這可是使者聯盟從未有過的成員。恐怕日後不及海天塔和神明塔建議,十二星宮總部便會直接斷開聯盟的關系吧,畢竟弱者,可不配擁有統治星宇之權。
自然神奇,力量皆瞬息萬變。
生命短暫,猶若露珠之消散。
活在這個殘酷的世上,生與死,在某些人眼裡早已成為了平常。
既然命運如此不公,何必默默承受?有的人,可不會接受失敗。
打破這個殘酷世道的生存規則,扳回真正的正義,還天下百姓本應有的安樂太平,這才是練武的遊俠職責所在。為了復仇而來的星月,可不僅僅只是為了了解心中的怨恨,也是為了堅持其心中正道。
下一個,該誰了?光一字與劍之元,抑或言律章與丁么坤二人之間做選擇。星月可不會就此退縮,他答應苦玄草和仙水花的,要成功救出冰仙草,除此之外,他也不能違背自己來此之前下過的誓言。
滅了星光塔的高層,讓邪惡的根源斷絕,便是二魔最終的目的。
盡管此番行動危險系數頗高,但已經死過一死的人,怎會畏懼?
鳴風使未死亡之前,二重魔化的暗夜殺手,決不罷休:“害我故星,毀我家園,炎靈,該你們還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