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星力釋放的威亞,竟有著星君中期的實力。
如此熟悉的靈魂氣息,那個人類小孩還沒死嗎?
“什麽!”
見狀,風中變大駭。
連深處絕望的風塵末,也是頗為驚訝。
是誰?為什麽靈魂氣息為會如熟悉?風塵末想起了一位小孩。
如此強大的星力威亞,絕對有著九階星君的實力,可這是禦天星那個修劍的法師嗎?
熟悉的魔法,熟悉的靈魂氣息,以及熟悉的手掌溫度。風塵末愣住了,他不停地詢問自己這是否虛假。
強大空間牆直接將寒天星整個封鎖,量玄天崩的余威被瞬間阻止。這就是星君的力量嗎?不過這麽短的時間怎麽會變得如此強大?當初在無盡草原修煉的鐵甲軍少帥,主修煉天賦不是僅有零點二嗎?
不是被藍耀殺了嗎?卻還活著?靈魂氣息沒有絲毫改變,絕對是風神子的大弟子無疑,風塵末絕不會認錯。他當初視為弟弟相待的小孩卻還活在世上,變為了他永遠也無法觸及的那個強大修煉境界。
藍衣青年,筆直懸立在空間牆上。
心法外護,在分裂的靈魂被穩定
溫暖的右手,搭在風塵末的肩上,星月睜開眼眸平視前方,雙目清澈。
精神探測和靈魂感知全開,星月直接發動空間控制鎖住風中變的靈魂,懷以溫柔的話語淡淡說道:“好久不見,風中君子。”
“你是……”風塵末仍不敢相信。
冰雲坍塌,地面被刮起強烈的寒風,掀起滿天的冰渣,猶如飛雪墜落。
在地面上空的那位藍衣青年,衣袍高飄,無不散發風中君子之正氣,頗具修煉者的滄桑和強者的威嚴。
將手緩緩放下,星月懷著當初堅持的初心,平靜地開口:“在下高靈禦,你可呼吾名為,全宇宙最帥。”
“高靈禦!”
炎靈宗內門,言律章驀然睜開雙眼。
準備返滬武劍宗的藍雨,得到風中變的消息,也是立即關閉了空間橋。
在星月的空間隔絕下,竟然還能發出消息,風中變使出了最後的法器。不過就算如此,他也無法逃脫。
沒有為風塵末的吃驚感到奇怪,星月將風中變拉到身前,冷冷說道:“難以想象我還活著對吧,丁子嬰未能解決,章子賢出手也都失敗。雖然你已成功發出消息,但在藍雨他們趕來之前,你會先死。”
“混蛋……”被控制身體和靈魂,風中變憤怒至極,卻只能無用地生氣。
無欲,已被風塵末抬起,架在了風中變的脖子上。
只需一劍劃過,便可了解仇怨。
可如此緊要的時刻,風塵末卻無法使出星力抹殺。
風中變將高靈禦真實的身份上報,使得禦天星遭到了災難,不該殺嗎?
在星月心中,風中變已然身死。可執劍的風塵末卻難以下手,一時竟失去了主觀的判斷。
面前之人,是當初一起對抗星際劫匪的戰友,現在卻要殺了他嗎?難以摧動法術加持無欲的滅魂,風塵末站在星月的身前,再一次開口問道:“為什麽?拋棄當初堅持的信念和戰鬥職責,真的好嗎?”
“咳啊!”
突然,一口黑血自風中變口中噴出。
風塵末大驚,他還沒有出手,風中變的靈魂怎麽開始分裂了呢?
心法發生紊亂,靈魂皆開始消散;七竅流血不止,內髒都開始衰竭?這是,噬心法的毀滅。
噬心法無數,大多都是隱藏性的。而風中變卻是靠自己意念觸發心法紊亂,根本就沒有受到外人控制。寧願自殺也不願收風塵末的責問,倒也是中執著!不過對這此執著,星月沒有任何一絲的同情。
好強的噬心法,直接將風塵末的靈魂給摧散了。到底是誰下的?
鮮血濺射在風塵末的臉上,好像將其帶到了三十年前的禦天星。
一道空間橋打開,提著被奪走意識而昏厥的明金陽,空心動駕馭著青靈蛇,來到寒天星的大氣層之內。
懷以愧疚之心,看了看呆愣的風塵末兩眼,星月轉身面向空心動:“明金陽已留著無用,要如何處置全憑女皇的意見。不過明燈彩還在更遠的另一片太空等待,我需要找準時機,否則無法將其捉拿。”
“明燈彩?”
對那個名字,空心動陷入沉思。
聖明殿主事,明玄星誰不知道。
那個刺殺花文胤,毀了辰玉帝國的人類,可是魅玄族的頭號大敵。
遠空星光異動,是宇航飛船即將打開空間橋的征兆。果然,等不到明金陽,明燈彩還是打算離開了嗎。
宇航穿梭機,全宇宙最高級飛行工具,打開空間橋必定會產生星晶的能量外泄,除非有陣法或強大空間控制的隔絕。雖然星力的外泄被明燈彩大大削減,不過傳來的微弱感應,還是被某人捕捉到了。
東南方,三點二光年。
在哪嗎?星月立即回眸,看向右側的遠方。
是那個方向,在那個方向有一片星雲,確實利於隱藏行蹤。
若再不追趕,明燈彩可就徹底離開了,相距太遠可就無法實施雙生命源力的追蹤了。
趕緊強化空間牆,星月計算好位置打開空間橋,便衝進隧道之中:“風老三,你等我片刻,馬上回來。”
“嗯?”呆愣的風塵末,詫異地微微抬頭。
虛神行即將被全開,空間橋已開始了關閉。
在封魂印離開自己身體的刹那,心相思帶起苦意,空心動終於開口了:“星月!”
好美的聲音,女皇是在叫自己嗎?星月立即止步,也沒有著急追趕明燈彩,仔細聆聽女皇陛下的話語。
冥冥之中,空心動竟有一股很不好的感覺。
如果明燈彩那邊,有很強大的修士怎麽辦?
遠空的那片星雲,很是美麗壯觀,可誰知道其中隱藏著什麽?或有未知的危險。
雖然只是視星月為自己的盟友,可這個人類傻小子卻那般癡迷自己,要是出現了意外又該當如何?如此短暫的瞬間空心動竟然會忍不住擔心對方,就好像被下了咒似的,渴望對方能夠不再受到傷害。
空間橋沒有關閉,虛神行也沒有再開,星月就在那默默地等著。他當然不會放棄那個殺害他外祖父的混蛋,但如果醉天青玉女王讓其放棄一切的話,他絕不會猶豫,一定會遵守自己的諾言實行守護。
星光下,一男一女相互對視。
心法的相通,傳到對方心緒。
黑色的頭髮在星月身後飄舞,將其英軍的帥氣毫無隱藏地展露。
那清澈的魔眼,猶如永遠不變的善良初心,一直保持溫柔之意。
面對身前的這個傻小子,空心動也不知該如何感謝:“去星天域的建議,本皇……或許會考慮考慮的。”
“放心,不會有事,等我幾個小時。”話落,星月轉身便起步。被女皇擔心,這一刻,他是極為開心的,這是他有生以來最為開心的一次,因為他好像找到了自己未來的守護對象、戰鬥的目標所在。
其臉上的笑臉沒有絲毫痛苦和絕望,充滿了開心和幸福,還有這未來的期待。沒想到這位歷經多重死戰的二魔也會因男女之間的戀情而放下過去,要知道,他曾經可是準備以性命與邪修死戰到底的。
嬌媚的醉天青玉女王高高在上,一個傻小子不慎陷入癡迷!當風中君子還在不可思議中回想過去的坎坷時,卻再一次失去了與鐵甲軍少帥的聯系……緊接著,一道流光在霄巾恆星閃過,好似衝向美好未來的願望。傾盡一位星君中期修士發動的高階十級功法虛神行,竟然已然接近了光的速度。
“呵呵!”
黑暗中,有人在冷笑。
陰冷的笑生, 在虛無的空間中消失。
那裡是霄巾恆星的邊緣,冰天星的領星,寒天行星。
就在星月離開霄巾恆星時的下一刻,三位身著血色長服的星魄,現身於霄巾恆星系之內,血煞宗之人。
兩個星魄後期,一個星君巔峰,竟都是血煞內門長老。其中一位,空心動最為熟悉不過,正是她憎恨卻又思戀的那位義母,那個將其帶離神玄域卻又將其拋棄在明玄星的生命指導者,邪修士鏡紅霞。
“什麽?”
突然與心相思斷開聯系,星月驀然回首。
只見霄巾恆星系血光乍現,空間橋隱現。
遠處的星雲,氫氣濃度極高,還有很重的甲烷氣體,以及各種帶有劇毒的物質。
正準備返回探望風塵末和女神的情況,突然,星月所在的空間橋開始坍塌,被一股強大的外力給入侵。
遠空的星光很快投射而來,強大的星力威亞也頃刻出現。返回被阻,被迫離開空間橋的星月當即被引起心中之憤怒殺意,不由緊握雙拳,將銀牙緩緩咬住,就連其清澈的雙眼也是漸漸化為血紅之色。
“星月!”
又是他,炎靈宗三長老。
明燈彩,使用了穿星鎖。
將使用者的空間穿梭能力大大提升,加速空間牆移動,便是穿星鎖。
高階二級的穿星鎖得以使用,炎靈宗內門執事,前來履行宗門之職。
攜率四位白袍飄飄的修士,星丁子嬰降臨璀璨星雲,奉炎靈宗盟友藍雨和言律章之命,前來帶走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