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中變的出賣,導致禦天星的鐵甲軍,一日全滅,風神子、風滿天等忠心的正義將士皆慘死於故土。而這一切,都與武劍宗內門的三長老脫不了關系,與藍冰鏡有關,也包括十年後的藍耀屠城一事。
“師哥!”
那一聲顫抖的呼喊,充滿了痛苦。
風笑笑之死,高靈禦絕不會忘記。
血紅色的一變魔眼,散出的紅芒強烈至極,泄出的魔氣更為的可怕。
可憐的小子,過去的經歷太過悲痛,想起穩住情緒,實在太過困難。
“靈……靈禦!”被星月的魔眼之魔氣外泄所嚇,感覺到危險的溫玉嬌,不由嬌軀顫了顫,往後退了退。
身邊有朋友?星月忽然回想現身。
不慎嚇到了溫玉嬌,這可不好,搞得一個堅持正道的法師立即愧疚。
發現到溫玉嬌存在後的星月,立馬又強製周身的魔氣下降,關閉魔化者之眼:“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沒什麽。”也沒什麽驚訝,溫玉嬌立馬又回歸先前的話題,“聽說,魂樂矜被藍冰鏡帶回了武劍宗,關入了藍耀所在的電字空間之中。前不久邪靈塔去要過人,貌似成功了,但具體情況我也不知”
“這麽說,那個邪魂現在在宇宙西部?”突然,星月眼眸凶光一閃。
“如此,也有可能。”知道星月的仇怨,但溫玉嬌也不好勸阻對方。
邪靈塔,邪修之宗門。由宮靈月統治,並由夢千霧、歌仙露、紫天襟、銷虹晴等邪道神使鎮守的勢力。
受封血使空語錄之逼迫,曾與邪靈塔的那群高階強修見過一面,星月自然不會忘記那個全體成員修習的宗門。他是個魔修,與邪修天生便有仇,況且,那個宗門支持的血煞宗還給明玄星帶來了災難。
雖然對神明塔和海天塔的那群修法強者無可奈何,只能選擇低頭,但二魔星月,絕不會因邪修而屈服:“神使巔峰之宮靈月,煞靈神使呢!哼!西部第五邪靈塔嗎?看來,是必須要與我星月為敵了。”
“喂,你可別又衝動了,千萬別胡來啊。你現在一人遊蕩,沒有任何靠山,都算是冰靈宗最後的希望,要是單劍直入邪靈塔內,可沒有勝算的。”也不知星月心中到底怎麽想的,溫玉嬌就有點害怕。
壓製著怒火,星月沒有再說話。
這小子,又將痛苦給隱藏起來。
一直都是如此,從來未改變過。魔道星月,在朋友面前,便討厭展現自己不堪的一面。
然而,正是這種將所有心裡話隱藏,才導致了此子的魅力之無限,才使得某個人心動。
為肩上的責任而苦惱,因未來之不可預測而恐懼的星月,哪能知道,曾一直討厭他的天使貴族溫玉嬌,已對其產生了一種不可分割的情戀。而被其所救的淨花語,則更深,深得都離不開了他的陪伴。
該怎麽辦?該如何選擇?怎麽才可實現真正的和平,還世人一片樂土?滿腦子都是一系列不可得到正解的問題。星月不自覺地右手遮住發燙的眼眸,不敢再窺探前方的星河,不敢再直面暗中的恐懼。
“空空空!”
然而,就在這時,有異響傳來。
傳來的聲音,很小,也很像自然聲,但卻逃不了星神的耳朵。
神明塔第三分部的第一批追兵,到了,即將自空間橋來到主空間,於一支艦隊的附近出現。
是敵人嗎?盡管相隔數千億公裡之遠,可那些修法武劍士的製服,
還是進入了某個人的精神探測之內。因在那些製服和佩劍上的神明塔標志,使得一位星神巔峰的魔修,警惕星漸起,心中殺意猛增。 剛恢復正常的清澈,一雙眼睛便再次變為了血紅色,緊接著,又變為了二變魔眼的白金色之態。只見在溫玉嬌的注視下,一襲白衣的星月,放開右手的五指,並緩緩起身回眸觀看,看向艦隊的後方:
“神元天禁!”
“哢!”數之不盡的空間牆,碎裂!
後方無數條加密的空間橋,瞬間被斷,連陣法都瞬間被擊破。
百萬位七階之上的修士,不過一個眨眼的功夫,便全體陣亡。
鮮血直接與人體分離,在空間橋內的那些神明塔修士,直接被抹滅了靈魂,連慘叫聲都未有機會發出。
破碎的肉體回到主空間,停止高速的空間跳躍型穿梭,標志著神明塔第三分部的此次追擊行動之結束。而同一時間,在風痕星域內,神明塔第三分部的某個建築之中,上百萬道魂命靈牌出現了裂紋。
星神巔峰之力,還是個二魔,這,已不是一般的低階小修。那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小勢力,只是一個人而已,但其擁有的力量已接近了十一階神使,恐怕曾經的血煞宗傾盡全力一戰,都無法與之康航。
神明塔第三分部,自然是不可與幻靈天的血煞宗相匹敵的。
感知到先鋒軍被滅,天正嚴與天至誠,立即便停止了前進。
拳頭緊握,天正嚴隻好憋住怒氣忍住此失敗:“可惡,那家夥怎麽這麽強?難怪火雲邪門會一夜被滅!”
“上報總部,通知天星耀大人,請求支援。”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天至誠也隻好放棄了爭奪此功勞,“就說,有一個魔修,無緣無故即殺了我神明塔第三分部諸多弟子,需要更強的修士將其捉拿。”
睜著白焰飄飄的神目,天正嚴怒然轉身,帶著一群高階武士返回風痕星域:“繼續追蹤,隨時匯報那支艦隊的位置。本座就不信,他們能一直飛行下去,在其抵達終點之時,便將是其所有人的末日。”
“撤!”
天至誠的呼聲,遠遠傳播。
星空中一群白色人影,頃刻消失,不留下任何氣息。
數千萬的星魂、星魄及星君修士,調轉了空間隧道的穿梭方向,終止了此任務。
神明塔第三分部,第二批追擊軍,撤退了,隻留下了一部分人繼續留在那支艦隊的後方,起追蹤作用。
不敢靠近了?神明塔排行前三的分部,竟然也會認慫?被一個魔道星神所嚇,天正嚴和天至誠不得不更改計劃。可還能怎麽辦呢,在十階巔峰的魔修士前面,低於那個境界的法修前去只會白白送死。
可不想向天雲藍和天葉青等人那樣,因招惹魔修而死,更不想像天龍麟和天若懸那樣慘死在魔修手下。天正嚴和天至誠需要更強的幫手,而神明塔內門的那些高階長老,便是最好的,也是最可能的。
同一個宗門內,分部被創,內門修士不可能不相助。
故得罪了神明塔第三分部,便是直接得罪神明天塔。
殊不知,那個修魔的人類青年,早就得罪神明塔了,早在一年前,便登上了神明塔的通緝排行榜第一。
站在艦隊航行最前方的一號飛船之頂,穿著一件輕質白袍的魔化者星月,睜著一雙伴有絲絲魔氣外泄的金色魔眼,如一位無所不能的通天強者一般,盡顯高階修士之霸氣。其方才,一擊殺了很多人。
“好強!真的是,太強了。”這,是溫玉嬌給身邊那個白衣男孩的評價,也是其當下心中唯一的聲音。因為自修法改為修魔之後的那個高靈禦,變了,真的變了,變得超乎人想象,變得強大如使者。
“轟——”
星能引擎的轟鳴聲,仍響徹於耳邊。
遠空的星河,光彩也依舊奇幻無比。
只是那雙眼睛,那雙金色,卻又如白色的眼睛,冰冷無情,恐怖的讓人窒息。
回眸凝視後方的追兵,星月的突然舉動,使得星長巔峰的溫玉嬌,更加改觀。
關閉魔眼,星月降下星力和魔力,收起神元天禁的空間控制,繼而又坐在了一號飛船的頂部甲板之上:“回機艙吧,外面,沒有空氣,你需要收集星力才可補充體能,長時間待在此處會感到不舒服。”
“好……好!”尷尬地點了點頭,溫玉嬌這才擺脫了震驚,愣愣地進入了船內。
這支艦隊,除了星月之外,最強的也就溫天佑和溫玉嬌,又能幫到什麽用呢?
本想與星月一起,助這位朋友一臂之力,不過親眼見識到神元天禁的力量之強,溫玉嬌也不好意思在待在星月身邊了。她,是很喜歡那個男孩,不過卻很清楚自己沒有那個資格,連溫青雨都比不過。
血脈純淨的內族天使,確實很美,二長老溫玉清的女兒,也很嬌貴,但與魔道之最高奇跡的二魔相比,仍相差了一大截。不過幾十年的時間,聖靈院數一數二的武學天才,貌似便追不上某個廢物了。
“叮!”
那是,聚法之,魔眼?
溫玉嬌離開後,二變魔眼,又莫名重啟了。
起身,挺直腰杆,一臉冰冷的星月,再次轉身面向艦隊後方。
筆直不倒的身軀在繁星之下顯盡男兒之無畏,魔道星神星月,拋出了死神的目光。
艦隊的後方,還有追兵。雖相隔甚遠,但那幾個奉命跟蹤奴隸艦隊的神明塔修士,還是被魔眼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