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鞘,為白色;戰靴,為白色;衣裳,亦為白色;就連手套,都為白色。全身上下皆是極致白色的黎明之光第十一位成員,及第十二位成員,好似兩尊至高無上的玄門劍士,伴著璀璨的光靈體散發無盡光輝。
海墨劍主,乾坤星使,杯莫測!
星光劍主,怨殺星使,天將戰!
聚法仙瞳,深藍色的法元氣持續外泄,於使者仙眼之外側徐徐環繞。絕世寶劍,伴有的天地靈氣純淨至極,顯盡十二階星使之仙風道骨。如此二位掌控最強星空之力的巔峰法修,一起行動,竟組成一個隊伍。
“就是這裡?”
最先說話者,為黎明之光第十二位成員,杯莫測。
站於杯莫測一旁,怨殺使正微皺眉頭,仙瞳微縮。
“封魂印雖強,但距離有限,然當下之情況,則與本座先前的預料較為不同。”已趕至顏有玉給出的地點,天將戰卻隱隱感覺不好,“如果被仙瞳近距離觀測,他的封魂印必會失效,可現卻仍無其半點蹤跡。”
對呢,封魂印並不是絕對的,在一定距離內,無法阻礙巔峰使者的絕對靈魂感知。至此,杯莫測也想不明白了,他們一刻不停地迅速趕往西部,根據顏有玉的消息來到風玄域,卻還是沒找到任務的目標人物。
其間,必然出了其余情況。
或許,二魔已知曉黎明之光的此次行動,也說不定。
畢竟,一個時辰前,顏有玉的跟蹤秘術,就遭到了一股神奇力量的抹除。
音玄塔聖女空心動身上傳出的信號,至風玄域就已消失,杯莫測和天將戰已再無法進行追蹤。
“該死的人類崽子,竟如此聰明,倒小瞧其能耐了。”白跑一趟,無法感知到二魔氣息的乾坤星使杯莫測,一想到此行的計劃很可能無功而返,便忍不住憤怒,“若是知曉其藏匿地點,本座定將其碎屍萬段。”
不同於杯莫測,一向冷靜的天降,依舊雙手抱胸,平視前方,暗中展開精神力和靈魂力,最大范圍內搜索目標位置:“信號於此歸無虛無,可見其藏匿地點距此不遠,只需花些時日進行尋找,必可將其尋出。”
“那你說怎麽找?”憤怒的杯莫測,已開始不爽。
宇宙西部如此之大,如何在此范圍內尋找出一人。
且那個魔修,還是一個距十二階僅半步之遙的神使巔峰,有著極高修煉度的封魂印,可不會毫無術法施展。
就算縮小了區域,將目標的位置鎖定在了風玄星域的附近,可僅怨殺使與乾坤使二位修士,要在如此之大的范圍內找出一個有手有腳的十一階二魔,談何容易。人家魔化者星月,可不會糊塗的站在一處等死。
“風玄星域,直徑一百零三萬億光年,單是此處,你我用雙生命源力覆蓋也需數分鍾尋找,其附近的星域空間之數,總量更是高達億萬之上,難道我們都要一個個去傾翻嗎?”不見星月蹤影,滿心怒火的杯莫測,找不著發泄的對象,當即對著身旁的搭檔便是一頓呵斥,“時間緊急,除非在短時間內尋出二魔的蹤跡,不然如何都無結果。而現在,我們連那家夥消失在哪個方向,都無法知曉,又怎精準追擊……”
一開口,高傲的乾坤使便沒完沒了。
黎明之光最強話癆,果然名不虛傳。
懶得聽杯莫測的廢話,天將戰直接封閉了自己的聽覺,以空間牆絕對封鎖的方式。
接下來,可不能無事閑等,身為星光劍主的怨殺星使,
開始搜索二魔的遠遁痕跡。 “笑天生大人說過,世間無人百分之百的謹慎,終會有松懈的一刻。”凝視前方,思想飛快轉變的天將戰,心中自語,“沒有一直持續下去的空間橋痕跡抹除,使用空間遠遁,到一定程度,必然會留下蹤跡。”
那二魔的空間隧道,會持續到何處,那個魔修才停止抹除呢?邊抹除隧道痕跡,邊帶著一個成年的妖精女孩隱匿潛行,還要保持封魂印和虛神行的全開,想必那樣狀態下的人類星月,不會逃離風玄星域很遠。
“追!”
鎖定一個可疑的方向,天將戰二話不說,即起步衝出。
沒有絲毫頭緒的杯莫測,還沒明白過來,也唯有跟上。
“發現那家夥的空間橋痕跡了?姓天的,你不會是玩我吧,都這樣了還不放棄?”不認為隊友的做法可行,杯莫測又在數落天將戰,“反正隊長也不確定天心是否在那二魔手中,咱們空手返回,也無不道理。”
“你他媽能不能閉嘴,話多的廢物。”忍耐不住,天將戰也發火了,對著身側的杯莫測便是一頓怒然呵斥,“要不是你先前一直在大隊伍中逗留,咱們又現在如此情境?你這廝倒好,現在還反怪起本座來了。”
乾坤使杯莫測更怒了:“你說什麽?”
“說得就是你。”天將戰又怎會讓步。
兩個組隊時常出毛病的家夥,又吵起來了,一產生開端便難以停息下來。
互不服氣,又互相暗生怨恨,乾坤使與怨殺使,竟還在組織中共於一隊。
也不知時年是怎麽想的,讓那兩個家夥一起外出執行任務。不知道嗎?怨殺使是最受不了總愛抱怨之人的。
“三百萬年前,強攻河天族總部爭奪天字書之時,你他娘的也是這樣,拖拖拉拉,總是不屑,還擺著一副巔峰強者的臭架子,到頭害得老子失意放跑了天冰煉,就連水天詞也未可留下。”隱隱有拔劍的衝動,一心只求武道修習的天將戰,越發不爽:“奶奶的,要不是你這個累贅一直跟著老夫,本座哪會有那些醜聞?真是不明白冰靜語看上你哪點了,還一直留你於組織中,連空靈雨那狗瞎子也還對你呼好……”
“河天族河天族,又扯那件事,好像說得,放走天冰煉全是本座過錯似的。”一吵起架來,杯莫測可是極為凶猛地,未有半點認輸之意,頗為要強,“總說自己無敵,是組織光最強戰士,你倒是完成任務啊!”
“任務任務,有你在,老子怎麽完成?”氣急敗壞的天將戰,暴跳如雷。
高高興興,信心滿滿地趕來宇宙西部,想不到怨殺使會被氣成這個樣子。
常說,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星光劍主,這下可是親眼見到了,再一次地感受被坑之禍。
誰知呢?兩尊在世人眼中最為無上崇高的巔峰戰神,享受著最為頂級的修煉榮譽,卻也無法忍受隊友脾氣。這也難怪,長時間相處久了,總是會生出一些不一致的習慣,使得日常組合的搭檔,皆生出了反感。
更何況近段時間,寒水玉、幻光艇的消息皆齊齊出現,極有可能知曉天心下落的二魔星月又在宇宙西部現出了身形。為尋至尊法器,黎明之光全員忙得不可開交,反倒是任務最輕松的怨殺、乾坤組合失了手。
“轟空空!”
可就在這時,西北方的太空,傳出陣陣星力波動。
生命情況?為何有一股超強的力量,在西部出現。
立即停止爭吵,正互相暗罵的杯莫測與天將戰二人,皺起眉頭,側目望向能量波傳來的方向。
“怎麽回事?”見遠空信號異常,微光粒子皆產生混亂,警惕的怨殺使,都隱隱感覺到不妙。
只見,數萬萬億光年之外,高階使者的星力威壓齊齊地降臨,術法修道士的空間牆一道緊接一道地展開空間大封鎖。而十階、十一階、十二階劍法師的光靈體,則也在遠空,整齊地散發出超強的刺眼之白光。
白色的細小光點,於星空中的一個方向越發濃密,越來越密集。而那些,卻全是人影,每一個小點皆為高階修煉者。那般數量,少說也有上百萬, 且還在不停地增加,如一支最強修煉軍隊般頗有滅世之征兆。
“嘩——”
竟然,把無上天宮、死元神殿等宗門的人都引出來了。
那個西部的二魔,又做了一件堪乎為奇跡的驚天大事。
被一個修魔神使引出,來自各大聯盟宗門的修煉者,跟著二重魔化者的步伐,緊緊地追趕,正向著黎明之光兩個成員所在空間的位置迅速地靠近。其中,還有數十位星使,連書神箋、古仙墨兩個老道士都在。
只因,在方才黎明之光兩個成員正值吵架之時,宇宙西部的那個修魔青年,在風玄星域周圍的太空一次次暴露行蹤,率先引起了使者聯盟的關注。以南興楚、東冰魄等使者為首的聯盟軍團,組成了圍剿部隊。
雖然沒有十二星宮的修士加入,古靈均、風一天、幻之玄、天劍誓等星使沒有一個來到宇宙西部參與戰鬥。可使者聯盟的宗門豈止一個,在通緝二魔的宗門數之不盡,渴望獲取二魔人頭的強者早已不計其數。
那,可都是十階之上的修士。
全是有神目、仙瞳的劍法師。
“嗡——”那無數道神目和仙瞳的法元氣亮光,齊齊浮現,當真是壯觀。
璀璨星空更為燦爛,無邊天宇越加壯麗,一番絕美的自然景觀誕生於世。
也不回首清數引出了多少聯盟術法修士,只顧全開虛神行向前方奔跑的星月,都懶得抽出星力啟用封魂印,傾盡全力地向風玄星域奔跑,如一頭被毒蛇咬住而發瘋了的野獸,在生死邊緣狂奔,不刻不敢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