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玄草!”
驀然回身,茅葉衰變得更加興奮。
巨樹戰士,被星神一擊壓住戰力。
谷雲漠一人牽住丹生草與澆靈草,而星神初期的茅葉衰,卻被星君巔峰的苦玄草給攔下。
境界的差別,確實使某些人的實力產生大大差距,但是被稱為西部第一星君的苦玄草,卻堪比十階星神的中期強修。人們只知道天下第一武聖是付傾星,第一劍聖是詩神修,卻不知九階也有其巔峰所在。
有的人在流血,有的人在嘶喊,有的人在逃跑,有的人在死亡……星力的誕生給這個宇宙發起了修煉之路,天賦的差別和努力的不同導致人與人之間的實力產生差距,各自信仰的不同而產生了規模不同的戰鬥。戰鬥的擴大,便是戰爭,沒有人能料到,冰靈宗竟然會在如此平常的時機裡進攻邪修的宗門。
初到魂元塔的郎中客,正準備品茶,還未坐下,卻又再次回眸看向走來的方向:“那是,血煞宗的方向?”
“冰靈宗嗎?”接待客人的時辰,淡淡一笑。
坐在時辰對面的白衣客,也是不由微微皺眉。
見到男神白衣客,激動萬分的時秒原本保持著甜蜜的微笑,卻也被迫引起了心中之震驚。
連破天使時空的二弟子時季,也是回到主空間,對遠空的那場戰事發起眺望:“這麽快就開始了嗎?竟直接擺脫了音玄塔的束縛,向血煞宗發起攻擊。真是令人期待呢!空語錄會對此做出什麽反應?”
這一刻,無數人都在仰望最明亮的那片星河。
那是,功法攻擊亮光,以及攻擊陣法的光明。
好美的七彩星河,但那卻代表著毀滅。學識較高的人都知道,這一刻有著數之不盡的生命在飛快流逝。
暗冥星被轉至魂元塔所在星系,地表的魂族、血族、冥族也得以安定,人們皆已正常生活。煙火城也斷開了與卿玄練的聯系,統治冥族一心向魂元塔效力;而青恩的血族也是,皆成為魂元塔的居民。
倒是本就為魂元塔的時分,此時此刻卻站在高大的鐵柱上,瞭望著血煞宗的方向:“可惜了啊!當初老夫去霄巾恆星的時候,那裡還是死星。沒想到一轉眼,又回到了這裡,卻失去了明玄星的陪伴。”
今日,宇宙誕生了第六個二重魔化者。
今天,冰靈宗與血煞宗正式展開戰爭。
就在冰靈宗的劍道法師與血煞宗的邪道修士在星空的各處傾力死戰時,一位神使巔峰的老怪物蘇醒了。
邪靈塔,主塔。
此塔,象征著宇宙西部的第五大勢力。
那是一根連接兩顆超新星的塔柱,長約零點零零二光年。
鐵柱中的修煉空間無數,居住、穿梭著各類邪道修士,妖精和人類皆有出現。
而這根寬約九百億米的金屬建築的中心,是一個如夜明珠的小球,一個具有淡淡藍色光暈的美麗珠子。
這顆珠子不大,卻是邪靈塔巔峰榮耀的標志,因為它代表著邪靈塔最強的修士。這顆珠子是維持邪靈塔法陣運行的關鍵所在,也是一個隱匿空間的出入口,而這個隱匿空間,正是邪靈塔塔主之住所。
這就是,煞字隱匿空間。
邪靈塔塔主,宮靈月,那個被世人一直當作傳說的人物,閉關嘗試晉升十二階星使至今已有數千萬年。
邪道中的十一階強修,還真是讓人生畏。
那顆珠子,便是邪聖宮靈月的修煉空間嗎?果然具備其氣質。
當今之宇宙,被稱為邪道第一人的宮靈月,是唯一一位能觸及星使境界的邪修士。
在邪靈塔主塔的中心,即煞字空間裡,世界很是龐大,大地一望無際,天空是一片血紅色的常溫氣海。
磅礴的山川、河流,在該空間的大地表面隨處可見,各種植物花草長在難以察覺的小地方裡很是自然。如此之大的世界,完全可以容納數百萬顆明玄星之類的星體,而它現在卻隻屬於一個人的財產。
該空間的主人,也就是邪靈塔的塔主,多年閉關突破,竟然脫離了修煉。此時的他,正感受腳下大地上的一花一草,感受著該生物圈內的每一個生命細胞,感受著這個空間世界的每一個分子和原子。
雖然未能晉升星使,可星力卻也強大了許多,精神力和靈魂力也強大了不少。對此閉關的結果,宮靈月還是很滿意的,至少他現在還是邪道的第一人,就算不是十二階星使,也依舊為西部第一神使。
安靜地坐在一朵血雲上方,宮靈月緩緩睜開雙眼。
濃密的血霧氣,繚繞在這位血衣男子的身體四周。
此人每一縷頭髮,都散發著淡淡的血色霧氣。沒想到光靈體在邪修身上,竟然會有另一種神奇的效果。
悠然的宮靈月,興奮且平靜地攤著雙手,表現得樣子很是自然。一顆火紅色的血石結晶,在其右手散發淡淡得紅光;而在其左手的掌上,則是根據其意識,不斷在變幻物體形態的數十億顆細小原子。
數十億顆金屬原子,分散開來便無法觀見,而聚集只有便形成物體。一會變為寶劍,一會又成為羅盤,又一會變成機器人,又一會變成小房屋,很是玄妙;如此,便是十一階神使的強大微觀之控嗎?
“竟然迫使夢千霧與歌仙露殺了寒一衾,還想殺丁零,真雨晨那笨蛋,活該被禁!”一把捏碎右手中的血石結晶,盤坐在血雲上的男子,千萬年來,第一次開口說話。這一開口,就充滿了無盡怒火。
憤怒中,宮靈月不由發動了空間控制。
當即,煞字空間裡的山河,翻滾破裂。
一望無際的大地,裂縫四現,哢嚓聲通天。堅硬的大地板塊,被強大的外力移動了。
像牛、羊、貓、狗之類的小動物,及無數弱小的生物,皆在那一瞬間消失,慘死在了空間主人的憤怒之下。
一醒來,大長老竟受到了生命威脅,聽到如此消息,宮靈月怎會不怒。要知道,邪靈塔可是他的畢生心血,那可是他一生中最值得驕傲的榮耀,他的目標,可是將邪靈塔成為宇宙西部的第一大勢力。
接到修竹靜的通話,宮靈月明白了外界正發生的一切,也不由得感到憤怒和無奈:“戰爭來得真快啊!”
話落的下一刻,煞字空間便失去主人。
邪靈塔的塔主,那位巔峰神使現世了。
在暗中操控著邪靈塔一切事務的空語錄,也即將開啟了自己下一步的計劃。
那是黎明之光的第十九位成員,比天南星加入還要早兩億年,算是宇宙西部的修煉巔峰。
感知到白衣客與郎中客的到來,一直沉睡在黑暗中的空語錄,也離開了自己所在的隱匿空間世界。這是一位實力高達十二階後期的恐怖強者,很少有人知其存在,就連血煞宗的內門長老都從未聞過。
宇宙西部的三宗,怕將遭到徹底改變。
沒人知道,未來的宇宙西部將是什麽。
澆靈草和丹生草率領了冰靈宗五分之三的力量降臨血煞宗,已然發起戰爭。
血煞宗的多次挑釁及侵擾,竟然還與邪靈塔勾結殺害了寒一衾,如此深仇,就算音玄塔阻止又能如何。
當苦玄草在太空噴出靈力飽滿的鮮血,茅葉衰攜著高溫的佩劍傾力戰鬥時,雙宗的戰鬥已進入了高潮。澆靈草與丹生草合力攻擊,卻被谷雲漠一人攔下;櫻香浸與櫻花落誓死戰鬥,卻不敵幽血草一人。書子親、周芯寂本就重傷在身,靈魂遭到重創而難以治愈,強行加入此場戰鬥已抵達了極限。
“喝啊!”
高喝聲下,卿莫悲將憤怒傾瀉與寶劍上。
溫度不停變化的金屬武器,重量也在時刻發生改變,鋒利且堅硬。
那個名震冰靈宗內外門,曾幾度遭到音玄塔內門邀請的藥道天才,早拋棄了對未來的乞求。
殊不知將卿莫悲救出血煞宗最高天牢的魔修,也就是全宇宙迄今為止最年輕的二魔,正在被人傀儡化。
傀儡,品種繁多,且各有不同的用處,而其中一種便可以加速修煉。魔法的力量對邪修的星力有著極強的壓製作用,故用魔道法師做成的修煉傀儡最為適合邪修修煉,特別是魔法力量越強的魔化者。
煞血星,閻字空間之內。
一處森林上空,有片雲。
雲很大,很厚,覆蓋了閻字空間兩百分之一的土地,可謂雲海。
雲海中有一處冰牆隔絕開來的空間,空間內有一張冰桌,桌上擺放的正是寒一衾的屍身。
各種煉製器材,魂晶、靈晶、藥物都已具備,連補充體能的星晶也積攢了無數。這可是收集了血煞宗三分之一的財產,為此計劃,早在天南星來到宇宙西部之前,幻靈天便開始了血煞宗的未來統治。
一個血色冰雕,在該封閉空間裡出現。
冰雕被極強的靈力包裹,在一位血服的男子面前浮立,似死物。
星力發起空間控制和溫度控制,幻靈天帶以淡淡冷笑,對身前的二人提醒道:“寶貝們,要開始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