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星河,很是美麗,充滿了傳奇色彩。就好像是幻象中的景象一般,星星的光芒讓人失去方向。
不知為什麽,炎靈宗二長老竟在邪靈塔分部爆發空間控制。
恰巧在此片星域路過的血煞宗二長老櫻香浸,停住了腳步。
“叮!”
星光閃爍,恆星的輻射失去穩定。
沒想到,恆星的中心黑洞都被控制了,這就是星君?
熱能暴漲,圍在銷玉恆星附近的金屬外殼轉瞬變得通紅,開始融化。
空間站的建築失去原本樣貌,一架架飛船迅速銷毀,連那根幽藍的鐵塔,都開始了消失。
站在恆星外,盯著眼前星君強修的力量,楊傑宇呆住了。他若衝上去的話,怕必逃不了被秒殺的命運。
零點五光年的空間被封鎖,形成囚籠。
囚籠之中,章子賢已開始了擊殺任務。
“轟——”
銷玉恆星,爆裂了。
火球向空間六方亂射,徹底失去控制。
可就在空間控制即將伸至星月和青靈蛇時,章子賢被外力干擾。
自幽藍鐵塔衝出,單鄉回拔出自己的佩劍,傾盡全力斬下:“該死混蛋,給老夫住手。”
“你……”眼中怒氣突然再升,章子賢驀然回眸,盯著衝向自己的單鄉回,身上的星力當即燃燒至極點。
身體瞬間被控制,單鄉回無法再動彈。
佩劍斷裂間,銷玉恆星最高長官隕落:
“哇啊!”
鮮血噴灑,一道八階的靈魂化為飛灰。這可是邪道修士,邪靈塔分部的最強者。
星君巔峰面前,哪怕是星魄後期也無法做出反抗。就算整個恆星系的所有劫匪一同反抗,也無濟於事。
感覺死亡降至,楊傑宇也開始戰鬥。
隨著楊傑宇,無數修士也分離求生。
不管章子賢所為何事,但破壞邪靈塔分部就是不對,劫匪皆開始巨劍反擊。
邪修齊聚,一柄柄劍刃亮出寒光,竟然在極短的世間內便形成了滅魂陣法。
身在上億位邪修所配合的滅魂大陣中心,楊傑宇手持佩劍,目中的怒火漸漸燃起:“不管你是何方神聖,今日來此,必將無回!”
“該死的邪修!”被邪修不斷干擾,章子賢已無法控制怒火。
銷玉恆星的滅魂陣,對抗炎靈宗二長老,星君巔峰的章子賢。
掌陣中的楊傑宇,雖為星魄初期,可爆發的力量卻無線接近了九階。他們要攔下章子賢,在邪靈塔的增援趕到之前,他們必須保全自己的性命,絕不能容忍莫名而來的修士在此肆無忌憚地濫殺邪修。
可一群九階之下的小修,怎麽可能是星君巔峰的對手。
滅魂陣還未啟動,就已經宣告了結束。
“什麽!”
驚駭中,無數修士隕落星宇。
身在無數星晶源石的中心,楊傑宇雙目赤紅,僅一息尚存。
精神探測找到章子賢的空間位置,靈魂力量發起追蹤,楊傑宇在生命結束的最後時間裡發出功法自爆。
“哼!不堪一擊。”冷冷回眸,章子賢如神靈一般懸立。
空間牆屏蔽,楊傑宇的功法自爆直接被隔絕,根本沒影響到章子賢的一根頭髮。
那可是八階的自爆,不可小覷。就算是星魄巔峰的修士被擊中,也會受傷不小。
可現在這位降臨於銷玉恆星的白袍男子,可是炎靈宗的二長老啊,觸及了十階星神的強修,
太強大了。 不過兩個呼吸,銷玉恆星便已不在。
邪靈塔,不明不白失去了一個分部。
前一刻還輝煌的星際劫匪總部,下一刻,不過一片太空垃圾。
身為銷玉恆星所在劫匪的最高指揮,單鄉回和楊傑宇死前都還未明白為何如此。
在一個遠離中心恆星的小空間站上,一位武士被一劍斬掉頭顱,帶著瘋狂噴濺的血液躺在了地毯之上。
紅色的地毯,被血液浸濕,變得暗紅。
正穿好衣物欲投入戰鬥,武士卻死了。
一腳跨過那個星靈武士的肉體,星月帶著苦笑,來到休息室的大棉床前。
床上的白衣依,見星月及時趕到,當即激動的飄出了淚花:“星月哥哥!”
猝然往前直衝,也不管穿沒穿衣服,白衣依就抱住了星月的腰部,小臉蛋使勁在星月的手臂上下磨蹭。
這個小女孩,看來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目中憐惜萬分,星月似乎還深處愧疚。
只是不同於星月的情緒,白衣依卻開心極了,很是幸福:“你終於來了!”
“走,哥哥帶離離開這裡,咱們去找冰焰海他們。”抱起白衣依,星月拂起她的頭髮,便走向空間橋。
懷裡的小丫頭,太可愛了。
躲在星月的血衣下,白衣依已快興奮而死。
臨走之時,白衣依的臉蛋紅彤彤的,哪有害怕之意。
好不容易有了現在的機會,白衣依可不想放過:“親我一個。”
“啥?”猝然止步,星月低頭望向白衣依的粉紅臉蛋,心中的誘惑被引起。
“快親人家一個嘛,人家現在可是你的人。”微微擺動小腦袋,白衣依使勁買著萌。
“行,哥哥成全你。”沒轍,為了了解心中的愧疚,星月隻好低頭在白衣依的額頭上溫柔地點了一下。
裝著可愛的白衣依,這回更臉紅了。
在後看著的青靈蛇,差點瘋狂亂舞。
瞟了一眼四周彌漫的焰火,星月溫柔一笑:“咱們離開吧。”
“嗯!”沒有管外界的變化,白衣依的目光始終在星月身上。
可就在星月帶著白衣依和青靈蛇進入空間橋之中時,章子賢的精神探測,已籠罩到了他們。
但下一刻,那道精神力卻又消失了。章子賢正想留住星月,可他已被一位星君後期的邪修給空間鎖定。
來者,血煞宗二長老,櫻香浸。
兩位星君強修,在火海中對峙。
邪靈塔是血煞宗的背後支撐,可謂同脈,櫻香浸已不可能袖手旁觀。
況且血煞宗與冰炎兩宗已經開戰,櫻香浸更不肯可能放過她的敵人。
星月和青靈蛇徹底消失在了銷玉恆星,緊握雙拳的章子賢,心中的憤怒已高漲不小,還無法找物發泄。
“混蛋……”銀牙咬得咯咯作響,章子賢都快瘋了。
倒是在遠空默默觀望的櫻香浸,仿佛是外人一般,絲毫不覺著愧疚。
盯著章子賢憤怒的樣子,櫻香浸盡量將笑意憋於內心,裝作鎮靜淡淡道:“司空河是我血煞宗內門四長老,而邪靈塔分部與我血煞宗邪修同脈。章子賢,你貴為炎靈宗第一星君,就如此毫無規章嗎?”
“死女人,你說什麽?”當即掙脫櫻香浸的空間束縛,章子賢拿出佩劍,暴露手上青筋。
“司空河傳來消息,他遭到了你的伏擊。看來你確實不服從我血煞宗的管制,怎麽?現在又要瘋到邪靈塔了?”像個見到朋友糗事的女孩一般,櫻香浸盯著章子賢的憤怒傻樣,都不知道該如何大笑。
而在遠空等待的司空河、錢元碧,也迅速趕來。
立於櫻香浸身邊,兩位星君初期修士神情嚴肅。
星力爆發,身在兩位同門強修的前方,櫻香浸聚起自己的寶劍:“既遇見,那便分一個勝負吧!章兄。”
一方,是炎靈宗二長老,傳聞宇宙西部的第一九階修士。
另一方,是血煞宗二長老,及血煞宗第四與第六位長老。
兩位星君初期,一位星君後期,三人組成的邪殺隊對抗一位星君巔峰,勝算確實有點高。
不過身為炎靈宗的榮耀代表,章子賢可不是吃素的,當即傾盡全力將功法的力量展現至極,召出武器。
手中的長劍已開始顫抖,章子賢的頭髮都向上高飄,全身白光盛起。此時此刻,他哪還知道這一切都是星月和那條青色巨蟒引發的,他不過是想返回宗門而已,遇上司空河不說, 還碰上這個爛攤子。
“將我製成重傷,是因為你偷襲。”戰局扭轉,司空河開始嘲諷對方:“現在,你這老匹夫該結束了!”
靜靜對峙,櫻香浸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運轉功法。
四位星君,如此龐大的力量,將是今日西部的亮點。
“開始吧!”
一把握緊手中堅硬且冰冷的劍刃,章子賢已然將光靈體發揮到了最高,沒有將自身的實力做一絲保留。
宇宙中通用的功法,光靈體得以發出。
六層的光靈體,這是章子賢最強力量。
不及櫻香浸降下功法,早就等待此場戰鬥的錢元碧當即躍起,一劍揮下:“喝啊!”
“空!叮——”空間控制下,被隱形的牆體紛紛崩塌。兩把溫度截然不同的寶劍,在星空摩擦出火光。
那就是星君之間的戰鬥?還真夠恐怖。
不過那也只是在星河之中的某處罷了,毫不影響宇宙的正常運行。
宇宙西部的一些生命行星上,今晚不知有多少人在欣賞夜空,感歎人生的起落,喝盡美酒。
身在冰靈宗的主星,哀悼星神寒一衾死亡後。澆靈草邁著沉重的步伐,踏上萬米階梯,走向宗主之位。
冰靈宗主星四周,無數弟子皆在等待。
連苦玄草等老者,也在安靜中等待著。
接過宗主之劍無塵,一身觸地白袍的澆靈草驀然回身:“現我宣布,玄門冰靈宗,正式向血煞宗宣戰!”
“嘩——”
頃刻間,人山人海皆沸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