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的?”陳嚴疑惑地問道,他低下頭看向馬琪彤的……呃。
他原本是隻想看臉的,可是架不住這位小姐姐的資本好啊,藏不住,不想看都不行。
“你看前面那兩輛麵包車,底盤很低,車上可能坐滿了人,而且前後各一輛,很有可能咱們一進入兩車之間,他們就會從車上衝下來!”
陳嚴有些詫異地打量著馬琪彤。
按照資料上官所說,馬琪彤應該沒有接受過偵查和反偵察訓練才對,為什麽會發現異常?
“你怎麽知道這些的?”
“小時候我哥帶人去堵人,都是用的這種麵包車,見多了當然知道。”馬琪彤說這話時臉上還有些許驕傲,眼巴巴地看著陳嚴,似乎是在邀功求表揚。
陳嚴無語:“好吧……”
感情是你經常乾這事,乾出經驗來了。
能把熊貓養得盈盈一握的小姐姐,果然都不簡單。
話說夏嵐這傻娘們到底是幹什麽吃的,一個專業級的竟然被一個業余都算不上的人看出破綻,不愧是雙無女人,除了人事不乾,其他什麽騷操作都搞得出來。
陳嚴和鄭三炮被馬琪彤和李政纏著,根本不可能脫身去提醒夏嵐變更計劃。
若是強行帶著馬琪彤進入“伏擊圈”就顯得太刻意了,還是先離開這裡,以後另尋機會吧。
他停下腳步,伸出左臂攔住鄭三炮:“繞路走,彤彤覺得前面的麵包車不對勁。”
陳嚴這麽說就是在提醒鄭三炮計劃出現紕漏,讓他找機會通知夏嵐取消計劃。
鄭三炮立刻會意,他擋在兩人身前:“你們先走,我墊後。”
“你要小心點。”馬琪彤知道鄭三炮是陳嚴的得力手下,對於自己男人的小弟,她這個當嫂子的必須幫著收攬人心才行。
不僅可以讓當小弟的感激涕零,順便還能在陳嚴心中刷一波好感,何樂而不為呢。
香港電影裡都是這麽說的。
“走。”陳嚴將胳膊從蘇潤中抽出,拉著馬琪彤朝後退。
“哎哎,怎麽回事啊,怎麽不走了,不是要去東街吃飯的麽?”
見到馬琪彤和陳嚴轉身離開,李政趕忙上前阻攔,他還等著看陳嚴在馬琪彤面前出醜呢。
早已對李政不耐煩的馬琪彤,直接一腳朝著李政的命根子踹去:“有病吧你,別擋路!”
不偏不倚,正中目標,李政立刻疼得走起了貓步。
若非顧忌李政是李二伯的獨生子,馬琪彤非得讓他雞飛蛋打不可。
他們這邊剛有退後的動作,前面兩輛麵包車突然打開車門,一群頭戴黑色面罩的人衝了出來。
陳嚴看到後皺起眉頭,這種情況分明已經不適合再玩什麽英雄救美,強行去搞效果肯定不好,夏嵐究竟在想什麽。
但是人都已經衝出來了,陳嚴不得不配合夏嵐表演,他拽著馬琪彤就往後跑。
“快走!”
“等……等一下,太快了!”
馬琪彤穿著高跟長靴,跑不快。
“嘖,真是麻煩!”
陳嚴見狀直接彎下腰,手臂攬在馬琪彤腰間。
這位小姐姐臉色突然一紅,腦海中想到了電視劇中的某些情節,情緒立刻激動起來。
該不會……公主抱要來了吧!
“抓緊了!”陳嚴提醒了馬琪彤一句,胳膊猛地用力,直接將馬琪彤提了起來,然後……
將她夾在了腋下。
就跟大人夾著不聽話,等著回家打屁股的小朋友一般。
什麽?公主抱?
陳嚴腦海中根本沒有這個概念,至少此刻沒有。
在力量足夠的情況下,這個姿勢帶人跑路最輕松,不用像抱著或背著那般還得時刻注意重心問題。
身後的那群蒙面歹徒被鄭三炮阻擋住,結果只是一個分神,再抬頭看時人已經跑出幾十米了。
“我靠!那小子吃什麽長大的,帶個人都能跑這麽快?!”
“別理這個臉黑得跟煤球似的家夥,那兩個才是目標!”
鄭三炮一聽,立刻不樂意了,都是自己同志怎麽還帶人身攻擊的。
老子黑怎麽了?用你家的墨水了?!
最主要的是他也是任務的一環啊,他不死,如何令陳嚴取信於馬家,怎麽就不要理自己了?
“站住!”鄭三炮伸出大手就去抓從他身旁跑過的面罩人。
見到自己被人阻攔,這匪徒直接掄起拳頭砸向鄭三炮。
老大給他的命令是這一夥人別給弄死,換句話說就是揍成重傷也沒事,所以他這一拳可沒有絲毫留情。
面對朝自己面門襲來的拳頭,鄭三炮立刻判斷出這人沒有留手。
這是想跟自己比劃比劃?
那就來唄!
鄭三炮正憋著一肚子氣呢,腦袋朝後仰,猛地用腦門砸在了朝他打過來的拳頭上。
只聽“哢嚓”一聲脆響。
面罩人右手的五根手指不規則地扭曲著。
“手套也不戴,空著手就敢揮拳?”
腦門可是人體最硬的部位之一,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的拳頭打上去,就跟全力打在牆上一樣,何況鄭三炮還用了力氣,主動將腦門撞上去。
“媽的!是個硬茬子!”
面罩人捂著右手退下,聽到他的痛呼和喊叫聲後, 立刻有兩個人回轉過身。
他們見到同伴的右手手指扭曲得如此嚴重,立刻提高警惕,直接從腰間掏出了匕首對準鄭三炮。
這些人不是夏嵐的人!
鄭三炮看著他們的持刀動作立刻反應過來。
外軍用匕首的方法與部隊裡大體相似,但還是有差別,對於鄭三炮這種當了近十年兵的人來說一眼就看出了差別。
“上!老大說了,留口氣在就行,廢了他!”
兩個持刀的蒙面匪徒朝鄭三炮衝了過去,那名右手受傷的匪徒也不甘落後,竟然不管自己的右手,用左手拔出腰間匕首後悄悄湊到一旁,如獵狗一般尋找動手的時機。
這邊的戰鬥引得東街上一陣喧鬧,在東街購物、吃飯的人們驚叫著朝商業街外跑。
埋伏在稍微靠後位置的夏嵐瞧見這一幕,急忙從麵包車裡鑽出來,拉住一個路人問道:“同志,我們是警察,發生什麽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