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青鳥比往常厲害了很多,雲夢澤能清晰的感覺到,而這都是因為那名白衣女子。雲夢澤知道這次她主要攻擊的是這個白衣女子,如果能將她擊斃的話,才可以對青鳥各個擊破。
而白衣女子估計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有一隻青鳥退出戰團,時刻守護在那白衣女子旁邊,此刻雲夢澤感覺每一劍揮出都非常吃力,而天啟之劍上的光芒也暗淡了下來,那青鳥越來越佔上風,因為一般靈師即使是在鼎盛時期,也在青鳥手下堅持不了多久,何況是不在鼎盛時期的她呢,此刻雲夢澤隻感覺眼皮越來越沉重。
突然她聽到了一個聲音,在遠處呼喊她。這個聲音充滿威嚴,像是一位遠古的神兵的聲音,此刻在戰場上雲夢澤突然停止動作,而張梓溪拚命的保護著雲夢澤,危急時刻,雲夢澤的眼睛睜開了,而裡面再也不是普通人的痛苦,那是血紅色的瞳孔比夏沫的紅色更純正,更妖豔。
此刻暴風雪和魚同時化作一道青光投在了雲夢澤身上,這可是深度合體,只見雲夢澤已經變成了一個似狼非狼的生物,身上細膩的銀色狼毫,這一刻雲夢澤的頭更像是血紅色狼頭不像是人頭,她發出一聲悠長的嚎叫,而這嚎叫與暴風雪的嚎叫不同,暴風雪的嚎叫有著稚嫩的氣息,而她的嚎叫帶著冰冷肅殺的氣息。她手中的天啟之劍已經被插回了劍鞘,四爪齊飛之下,十幾道爪影在空中散開,而這些爪影一接觸到青鳥的身體就會爆開,這遠遠超過了雲夢澤的實力。
雲夢澤雙手按住張梓溪的肩膀,翻身一躍,跳到了一隻青鳥背上,而雙爪則陷入了青鳥的身體,毫不顧忌羽毛在她身上劃出的傷痕,夏沫她們全都驚呆了,雲夢澤是又合體了嗎?不對,這隻半狼半人的生物,她的動作和經驗開始遠比雲夢澤豐富的多,動作更像是一隻狼,而不像是一個人。
而青鳥也意識到危險,分出兩隻來應付其他三人,兩隻則夾擊雲夢澤,她輕蔑的打了一個響鼻,接著,拔出天啟之劍,靈力源源不斷的輸入,突然天啟之劍,光芒一閃,變成了一個似乎由流體制作的光劍,流動著淡黃色的月光,光劍直指那女子,奇怪的是青鳥都不敢上來攔截,因為它們意識到了一個比自己更要強大百倍千倍的氣息,這個氣息來自雲夢澤身後的虛影,這個區域是一隻巨大的狼,頭頂上有一顆閃耀的星星,照耀著所有人,這顆星星既帶著冰冷肅殺的感覺,又帶著溫暖和生命的感覺。
此刻白衣女子不敢挪動分毫,因為那巨劍的尖兒正挑著她的下巴殼,而到星光巨狼的虛影突然消失了,而雲夢澤也回到了原來的形態,看了看手中的巨劍,愕然說道:“這是怎麽回事?”
接著她看向白衣女子,此刻青鳥全都臣服在地上,不敢抬起頭來。
白衣女子顫聲說:“你,你究竟是誰?為什麽會有遠古巨狼的圖騰,而且你怎麽能凝聚他的虛影?”
雲夢澤一年出道:“你是誰?這不應該是我們問你的嗎?”
白衣女子再不說話,似乎是覺得她鬥不過雲夢澤。
雲夢澤接著說道:“你又為什麽要帶著青鳥來追殺我們?你叫什麽?把身份報出來,否則殺無赦。”
此刻雲夢澤的氣息完全鎮住那名女子,而林秋月在一旁醒過來之後,茫然的四處環顧一下,看到形勢一片大好,便又昏睡了過去。
雲夢澤心痛的看了眼林秋月,便回過頭說:“說!“
那女子看躲不過,
便和盤托出了:“我叫白希輝,從小就出生在這片山林之中,青鳥也是我的夥伴,只不過是最近結識的夥伴罷了,我聽得懂動物們的語言,現在十一歲了,是光系的,我的靈氣你們也看見了,是這根骨笛,還有一個佔卜術。 雲夢澤在內,心中暗暗想到:怎麽這麽多佔卜術?
她對那女子說道:“你住在哪兒?”
“跟我來。”那女子說。
雲夢澤擺了一個製止的手勢,說道:“我哪知道你是不是蘭陵家族或者阿爾法家族的人,隨口編一個謊話,想騙我們去你的家族禁地的機關。”
那女子慫慫肩膀說:“你覺得那個家族的人或者阿爾法家族的人,會有青鳥作為寵物嗎?”
雲夢澤想了想, 說:“那倒不是。”不過她還是提醒夥伴們要提高警惕。
不一會兒,白衣女子看著看笑著說:“你們是某個靈師學院派來這裡執行任務的吧?”
雲夢澤點點頭說:“有什麽問題嗎?”
“哦,沒有,可能是我的朋友們惹到你了。”接著她心痛的看向那一隻死去的青鳥說,“前頭幾隻青鳥都是被你殺死的吧,你們。”
雲夢澤點了點頭說:“有什麽問題嗎?”
“哦,沒什麽事,只是這些青鳥們恐怕沒法在這裡呆下去了吧?”
“對,我勸你還是把那些青鳥安放到其他地方去吧。”雲夢澤看著她說。
白衣女子臉上露出了掙扎之色,接著她說:“那好吧。”
她搖搖頭,面對著那些青鳥說了一串話語,雲夢澤一點兒都聽不懂。
“難道這就是所說中的獸語?”沈暮春湊在雲夢澤旁邊說。
雲夢澤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說道:“這應該就是獸語,但是我還現在不能確定,而且我們需要提高警惕,因為這女子看起來柔柔弱弱,其實她應該是一個比較狠的角色。”
“那好”,沈暮春在旁邊點點頭說的,“一切聽你的。”
接著他們騎上各自的寵獸,沈暮春騎著蒼鷹,雲夢澤騎著暴風雪,夏沫騎著幻影靈狐,而林秋月則面色蒼白、無力的坐在張梓溪的小白龍上。因為小白龍在他們所有的寵獸中實屬體型最大的一個,原先它可能只有張梓溪身體的一半大,但是現在已經超過了張梓溪三倍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