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月突然睜開了眼睛,夢澤嚇了一哆嗦,說道:“林秋月,你沒事吧?”林秋月恢復了平常的表情,甩了甩頭,說:“哦,沒什麽事兒,但是她的表情卻有些古怪。
雲夢澤也顧不得追究,說道,“你醒了就好,咱們得趕緊走!”
林秋月突然一臉迷茫說道:“發生了什麽?”
雲夢澤暗暗松口氣,想到:“希望沒事,要是她再出什麽事,那那我可交代不起啊,要對朋友負責任。雲夢澤松了口氣,言簡意賅的跟林秋月講述了她的經歷,而林秋月似懂非懂似的說:“我現在感覺我靈力十分充沛,你的意思是……”
雲夢澤說:“我們在與青鳥王的戰爭之中,消耗了幾乎所有的靈力,如果可以,希望你去撐一段時間。”
林秋月笑了笑,說:“沒問題。”
她舉手投足之間透露著一種自信,雲夢澤松了口氣,笑道:“那就好。”
只見林秋月召喚出幻雨銀龍,悄然無息的從側面摸了上去。而此刻夏沫和張梓溪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夏沫看向這邊,發現林秋月已經不見了,便發動最後一次最強的攻擊,一道白晃晃的劍花飄了出來,在空中是一朵漂浮的花朵,但是帶著無形的威壓,兩隻青鳥都不敢輕視,閃避到一邊。奇怪的是這朵似花一般的劍花,則跟著其中一隻青鳥飄動著,夏沫突然一揮手,那一道漂浮的花朵便在空中爆開,化為無數道風刃,像四面八方割去。這一記裡面含著毀滅的力量,但是由於靈力不足,頂多也就發揮出了七成的力量。
雲夢澤暗歎一聲:可惜,如果此刻夏沫靈力在巔峰時期的話,那這一劍應該能發揮出很大威力!但是雲夢澤同時看出來這一劍對夏沫會造成很強大的反噬。非萬不得已不會使出來,只見夏沫的光劍寸寸崩裂,臉色很不好看,一道血跡隱隱從她嘴中泛起。
此刻時機已至,林秋月地撲了出來,幻雨銀龍在旁邊協助,而兩隻青鳥做夢也沒想到她會在此時撲出來,林秋月形如一隻捕食的豹子,在空中一個華麗的一百八十度大轉身,而手中則憑空多出兩柄光劍,分別朝兩個不同方向刺去,光劍脫手而出,發出兩道尖利的長嘯,各找一個目標,像兩隻青鳥分別刺去,而林秋月也在第一時間給所有人都布上一層保護罩。
雲夢澤一邊觀察戰況,一邊瘋狂吸收著附近所有的靈力粒子。好在雖然附近土系靈力粒子很多,而她任何靈力粒子都可以吸收,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所以土系靈力粒子還是會派上一點用場的。
只見林秋月穩穩的落在地上,腳尖點地,手中又凝聚出來兩柄光劍,分別朝兩隻青鳥不同部位刺去,更妙的是,她的動作卻不一樣,但兩隻青鳥不愧是這片山林中最厲害的動物,反應極其迅猛,在被第一波光劍刺中的時候,已經反應過來,雖然被刺中了受了傷,但是傷害還不足以把它們重傷或者致命,這就是林秋月的缺點,她應該第一開始就凝聚出來最強大的力量。不過那樣也有壞處,如果一開始就凝聚出來了最強的力量的話,那後面豈不是沒有防衛之力了。
雲夢澤分析了一下,接著,她想到了個好辦法,這青鳥動作極快,如修煉的風系一般,而林秋月卻是水系的,但是現在她還沒有學到禁錮術,所以很難趕上這兩隻青鳥的速度,如果她將土系靈力粒子釋放出來,製造成一個氣場的話……
但是靈力氣場怎麽製造?雲夢澤遇到了一個關卡,她仔細琢磨著,
先放出來一些土系靈力粒子,讓粒子在一個固定的范圍內擴散。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雖然林秋月的速度沒有慢下來,但兩隻青鳥速度在肉眼可見的緩慢起來,而林秋月也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往回看了一眼,露出了一個鼓勵的笑容,便繼續向兩隻青鳥劈砍去,而此刻夏沫和張梓溪也積攢了一點靈力,便各自凝聚出來一柄光劍,向前方刺去。 雲夢澤閉上眼睛,隻管加速的釋放著體內那些土系靈力粒子, 讓她們擴散開來製造成氣場,給青鳥製造更大壓力。
土系靈力粒子果然是造成威壓的,但是,為什麽林秋月並沒有感覺到呢?她好像更快了!雲夢澤自言自語。
關於這事,她沒有任何頭緒,因為她也是第一次接觸土系靈力粒子,之前都是在用風系靈力粒子或者木系的,因為這兩種粒子在附近非常充沛,雲夢澤第一次發現,原來靈力粒子也可以製造威壓。土系靈力粒子從身體外飄逸出去,而雲夢澤的精神力似乎也從身體中飄了出去,她在空中俯望這一切,只見自己坐在地上,眼睛閉著,不知道在幹什麽,她又向外看去,但是她發現這次她能看見所有的靈力粒子所在!
她試圖用精神能力控制著些靈力粒子,不要飄逸太多,把它們控制在一個范圍內,果然有些用處,隔絕了外頭所有東西,而這就包括夏沫、林秋月、她和張梓溪。她略一移動,看向了林秋月這邊,只見她正在吃力的對付這兩隻青鳥,而夏沫和張梓溪,則努力地吸收著附近的靈力。
這時,雲夢澤看到一隻青鳥突然飛上天空,心中大驚!暗叫不好,匆匆從這種玄妙的狀態中退出,她立刻凝聚出兩把靈力光劍,一邊向著青鳥那邊跑去,一邊抬頭看向天空,不出所料,那隻大鳥正在向下俯衝,她裝作沒看見青鳥,在青鳥以為自己快要得逞的時候,雲夢澤突然舉起手中兩把光劍,狠狠的插向的輕鳥,青鳥怎麽也沒料到雲夢澤會留這一手,被雲夢澤打了個正著,因為沒有防備,羽毛上的靈甲功能,也沒有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