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那人說道,接著又將一股強大的靈力氣場釋放開來,說:“張梓溪,我就要與你一戰,如果你能戰勝我,我便跟你們去蘭陵家族。如果你不能,你的人頭就要留在這兒。”
雲夢澤實在是有些無語,因為這個人似乎心情很激動,此刻夏沫不知何時來到了雲夢澤身邊,說:“你放心,以梓溪的實力,他是沒有問題的,只要梓溪先把那人靈力消耗光,讓那人清醒下來,他便能想出來,他現在有些癲狂,精神有些不正常,所以這一切還是交給張梓溪吧,“
說完,夏沫就默默退到一邊。
而張梓溪也聽到他們之間對話,說道:“那好,你如果執意要這樣的話,那就請吧。”接著擺好防禦姿勢。
那人凝笑一聲召喚出他那隻白虎寵獸,白虎寵獸張牙舞爪的話,被引到金光撲到男人身上,而張梓溪突然面色一正,說道:“合體術!”
“不可能!”夏沫也是一臉震驚,說道,“這個人這麽小的年齡,說不定比我們還小幾歲,怎麽會合體術,嗯,看他的白虎也是沒成年,除非除非他們一族人是……”夏沫沒有再說下去。
雲夢澤看向夏沫,只見她臉上寫滿了震驚,她一般不愛表達情緒,此刻雲夢澤感覺出來事情有些不對勁。
那人虎嘯一聲向張梓溪撲去,張梓溪召喚出他的那隻小白龍,小白龍撲打著翅膀扇出幾隻風刃,向那半人半虎人襲去。那幾柄風刃扎在那半湖半虎的獸人身上,而那獸人卻毫不在意的抖抖身子,毫發無傷,繼續撲去,張梓溪臉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因為那獸人越來越近,而他本來以為那人雖然凌厲,現在消耗量很大,卻是強弓末弩了,可是現在他爆發出來的戰鬥力絕對不像是靈力快要消耗完的人,而像是靈力處在巔峰的人。
張梓溪又召喚出了白蛇,白蛇和白龍,突然同時歡鳴一聲,接著撲到了一起,張梓溪還沒明白過來怎麽回事的時候兩隻寵獸便纏繞在一起,形成了一隻白色的龍,此龍與上次那龍不同的一點是,這條龍是一條中國龍。它沒有翅膀,但是速度卻變快了很多,而且嘴裡還能吐出一兩股幽藍的火焰,夾雜著點點旋風。
張梓溪用精神努力溝通那條龍,而那龍則噴出好幾股幽藍色火焰旋繞在身邊,突然一聲龍嚎傳出,帶有著強大的穿透力,而那些幽暗的火焰紛紛以極快的速度飛向了獸人。
獸人卻無動於衷,在那藍色火焰幾乎要撞到獸人的時候,突然一隻紅色大火龍凝聚出來,而火龍旋即又變成了一堆紅色的、散發著妖異光芒的翅膀,那翅膀附著在了獸人身上,而獸人卻仗著驚人的防禦力,暢通無阻的穿過了那片藍色的火焰森林,如入無人之境。
那對散發著妖豔紅色火焰的翅膀,在肉眼可見的情況下,漸漸的衰退下去,接著化為一堆零星的火苗,那人絲毫不見疲憊之態,反倒是白龍有了一絲疲憊之態,嗷嗷鳴叫著,張梓溪摸了摸白龍的頭,命令道:“風刀洪流。”
雲夢澤想:這一招,名字聽起來夠霸氣,不知道這效果怎麽樣啊?
只見白龍的身體突然膨脹起來,而一對蜷縮的小翅膀突然也展開,一道無形的風刃從空氣中劃過,突然,白龍張開嘴,一股巨大的風流,像拳頭一般席卷出去,轉而又化為一個鬥篷,裹住了整個獸人,而那獸人似乎也露出一絲疲憊而驚慌之態,揮舞著兩對虎爪在四周亂抓著,每一爪都帶出十分強大的火星。
雲夢澤歎道:“別看此人現在靈力已經不多了,
但是還是很厲害啊!”可是突然,她的余光看到了那獸人用爪子把身上劃開了一個巨大血口,血液一滴一滴流到了它的爪子上,雲夢澤不明白他要幹什麽。 夏沫突然說:“天哪,這是四級中品的血虎寵獸,極為難得,只有在八十年中才能找得到。這種血虎一般出生的時候級就非常高,不過這隻血虎寵級別較低,但是看它訓練有素的樣子,肯定是某個家族中培育的,說明這小子應該也是某個家族中的繼承人之一,那他應該還有一隻寵獸,而且是一隻禽類,所以才能變出來翅膀, 不過在現在靈力有限的情況下,他只能使用一隻寵獸,所以選擇了血虎,而且他估計也看透張梓溪的寵獸是風系,而血虎偏力量,其它禽類動物偏速度,可想而知,這人也不是等閑之輩啊。”
夏沫分析的有道理,雲夢澤想到。
而此刻林秋月卻說:“雖然我蒙著眼睛,但我能感覺到他的另一隻寵獸是一隻三級上品的牛王寵獸,也是一種不錯的寵獸呢,你說呢?”
夏沫驚訝了一下,而雲夢澤則是把嘴巴張得像一個雞蛋一樣說:“秋月你雖然失明,我們也知道你有心靈之眼,但你不會連別人寵獸都能看出來吧?”
“這很簡單啊”,林秋月說,“看那個人的動作,形態,你就能分辨出來他的寵獸是什麽,比如:熊類寵獸的主人一般比長得比較魁梧,而且行動比較粗魯,我隻懂一些淺顯的分辨規則,這些都是我爸爸教我的。”
夏沫聽的頻頻點頭,說道,“這種辨認方法並不是特別普遍,但是卻非常實用。秋月的家長,我也希望有幸有一天能夠結識一下。”接著夏沫又將眼睛轉回了戰場上,說,“那人的確能與寵獸合體,不過張梓溪的白龍並沒有釋放出全部能量,而它也沒拿出自己的武器呢,所以他佔有優勢,只要那獸人拿不出其他威力巨大的武器的話,梓溪十有八九能勝過他的。”
雲夢澤點點頭,對於夏沫的分析很佩服。再看戰場上,那獸人不愧是半虎半人,每一招都富有力量,虎虎生風,在空氣中舞動的劃出一道一道火花,如猛虎下山,一般勢不可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