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必須得贏啊,於是白龍被召喚出來,這幾天白龍個頭已經長大了,頭上的犄角已經長到半米長,翅膀忽閃之間,都能卷起狂風。當然這點風還不至於把人吹倒。張梓溪心念一動,那龍便與他合體,而他身上並沒有發生太大變化,只是衣著變成了龍鎧,而手中拿的寬背劍上也多了很多鱗片和花紋,接著,他便使出了天龍四式的第二式,也是唯一的防禦劍式,長劍舞動之下,一道道劍花形成,以一道大網密不透風的籠罩在了他和雲夢澤身上,而那邪靈師卻沒那麽好過了,既要抵擋張梓溪的劍花,又要抵擋雷電的攻擊,隨著雷電一閃而過,而那劍陣也散開了,紛紛化為無形。
張梓溪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天龍四式很難施展,對於應用者有著很大的身體素質考驗。雲夢澤這時也動了,展翼神弓出現在手中,而魚一閃而過,沒入展翼神弓之中,轉瞬便射出去了三箭,從三個角度射向那獸王,在雷電之中劃開一道道彩虹,而箭頭上便是那綠色的青鳥之火,三隻小青鳥一般飛過去。
那人看到他們在雷電中安然無恙,又要面對那三支箭,而且雲夢澤並沒有停下,箭越來越多,第二次五隻,第三次九隻,等到連續發到第二十支的時候,終於支撐不住,把展翼神弓重新背回去,可是她沒有休息,拔出天啟之劍,而張梓溪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找掩護,因為他能看出這上頭不僅有青鳥之火,還凝聚著暴風雪的冰系能量,有星光、木系能量參雜其中,雖然只有絲絲縷縷,但也足夠造成爆炸,果不其然,場地被炸的面目全非,而獸王身上的護凱和虎皮披風已經被炸的露出了裡面的便裝。
那人惱羞成怒,金獅被召喚了出來,他本來以為對付這兩個沒什麽攻擊力的家夥,用不著那麽多招式,可是誰能想到他們還有留手,不過自己也有寵獸,而且還是兩隻,雖然那位邪靈師已經下場,但是肯定還是能打贏的,那獸王非常的自信。
金獅一召喚出來,張梓溪就感覺到了一種威壓,而那威壓卻不是直接壓在自己身上,而是在白蛇身上,可奇怪的是,白龍和他自己身上卻沒有這種威壓,而雲夢澤的魚的靈魂也在輕輕震顫著,獸王啊,眾獸膜拜,而獸王也是提升速度和潛力最高的一種寵獸。
可是暴風雪似乎見到這個獸王沒有太多變化,甚至戰鬥的意志變得更強了,雲夢澤無奈隻將暴風雪召喚出來,暴風雪一召喚出來,就朝獸王忽地吼著,而獸王似乎也有些畏懼暴風雪,那眼神雲夢澤認得,就像是她在看黃金巨蟒的時候的眼神,不過為什麽獸王會有那種眼神,暴風雪究竟有何奇異之處?
而那人見召喚出獸王都不能壓製住暴風雪和白龍的時候,頓時一驚,心理則是無比鬱悶,一向高傲的他便受不了這種反差,手一揮,一件武器便落入手中,像是長劍,不過比普通的劍要大兩三倍,而且上面布滿金色的花紋,獸王專屬,簡直閃瞎你的眼,這把金劍一出,那個人低吼一聲,金獅化為一道金光,融入他身體,而他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身體上頭髮變成了金黃色的,還燃燒著團團烈焰,手臂、小腿上都長出濃密的金色毛發,而他也並不管這些,鞋子被衝破了,向前一踏,地面石磚頓時迸裂開來。
雲夢澤天啟之劍一揮,暴風雪已化為一道流光融入體內,十三道冰刃瞬間在雲夢澤身後凝結而成,十三道冰刃,仿佛具有靈智一般,照著不同的角度圍住的那個人兒。
張梓溪手一揮,
一團颶風生出,完全覆蓋在了那個人身上,可是下一秒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一聲震天的吼聲傳出來,頓時那十三道冰刃和旋風都被震開了,只見那人手捂著心臟,臉色有些發白,不過接著又是衝天一擊。 雲夢澤和張梓溪立刻判斷出,這人也是學過劍法的。雲夢澤顧不得多想,天啟之劍一揮,一道濃鬱的星光氣息頓時散開,這是她創造的領域,在這裡,她的星光領域可以給同伴和自己提供百分之十的攻擊力加持,當然這個領域也是比較消耗靈力的,張梓溪感到了星光領域的加持,同時也感到了那金獅王其實也屬於黑暗屬性。 而正好對這獅王的黑暗屬性起到克制性作用。
獅王有些不安分地低吼一聲,而那人也悄悄的嘟囔了一句,是時候展現這個技能了,突然身體發生了巨大的異變,正在逐漸的向獅子轉變著,而雲夢澤卻只是站在那裡,為什麽?因為她知道,不過現在依然靠近,可能會導致獸王的死亡或者重創,他的寵獸會被廢掉,這只是一個比賽,不用拚命,可對方卻已經做好了拚命的準備。她一閃身,便跑到張梓溪跟前,展翼神弓又拉在手中,而那人基本上可以被判為死刑了,他們倆一聯手就能打得過,可是似乎又有變數出現了。突然間一頭巨大的金獅浮現在他們面前,只不過眼睛卻是一種邪惡的紅色,而雲夢澤立刻意識到,這件事恐怕還有內情,便立刻拉住了張梓溪的手,張梓溪也看出了那雙眼睛不對勁,他們兩個雙手合十,一道白光乍現,那名武士又出現在了他們面前,擁有他們的思維,只不過是張梓溪正在主導,雲夢澤需要提供源源不斷的靈力和去更好的控制,二者不可缺一,這是非常完美的合體。
那金獅暴躁的吼了一聲,便衝著他們撲了過去。那名武士身後展開了一雙巨大的羽翼,一邊是惡魔,一邊是天使。
張梓溪手中劍一揮,天龍四式第一式龍傲九天。龍吟之聲,隱隱傳出,接著一隻巨龍奔騰而出,身後還跟著一隻雪狼,這隻雪狼有著一對潔白翅膀、兩隻彎彎的鹿角、三條尾巴、脊背上的毛,還燃燒著藍色的火焰,而嘴一吐,便吐出了冰刃,向金獅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