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雪淡淡的說道:“九尾地蠍,已經進化出了兩條尾巴,看樣子是靈力沒有完全被消耗完,你可以直接去跟它結成血的契約,或者慢慢培養感情,結成靈魂契約。”
少年點點頭,走上前兩步,那靈獸感受著附近洶湧的光系靈力,很是舒服,便沒有任何警惕心理的接受了少年的服務,而少年頓時召喚出了一本光華閃爍的寶書,而那隻九尾地蠍沒有感覺到任何危險的氣息,親近的向那少年靠,少年把手搭在九尾地蠍頭上,而九尾地蠍則化作一座流光,退入了那本召喚之書。那少年的另一個寵獸,一隻藍色的夜鶯鳥飛了出來。夜鶯鳥圍著那本召喚之書打了三轉,化作一座藍色的流光消失在那少年的眉心之中。
少年正是蘭九黎,他微一頷首說:“這寵獸還不錯,我就先走了,告辭。”說著,一道時空之門被召喚了出來,接著,他消失於無形了。
林秋月眼睛一亮說:“哦,那試試看唄。”說著把幻雨銀龍召喚了出來,幻雨龍現在又不是幼年的那個形態了,現在非常威武,頭上的藍色龍角看著一種微微的珍珠光澤,身上還有國外的符文,林秋月說:“最近我能感覺到幻雨銀龍在異變,我也不知道異變的方向會是怎麽樣的,但是我有一種感覺,似乎我已經能感覺到了天命一樣。”
聽到這裡,夏沫搖搖頭說:“天命不是誰都能感覺到的,除非天生有著自然親和之力。”
“可是我的確是這麽感覺的。”林秋月摸摸鼻子說。幻雨銀龍在她旁邊,用它布滿青色鱗片的脖子蹭蹭她,青色鱗片很光滑,看起來手感一定不錯。夏沫定定的看著幻雨銀龍,紅色的眼睛中精神力逐漸加劇,幻雨雲龍並沒有什麽異常之處,而是眨巴著眼睛看向夏沫,夏沫扭頭接著向林秋月看去,他隱隱的感覺到林秋月身上有一股穩穩的壓住自己的氣勢,這種歧視,不是來自精神力,也不是來自靈力,而是一種遠古的氣勢,這讓夏沫精神本源深深的顫抖一下,扶了一下額頭,頓時背後便出現了一隻大鳥的身影,這隻大鳥有三對翅膀,三隊上面各有亮麗的羽毛,它仰天長嘯著,林秋月頓時感覺額頭一疼說:“夏沫,這是怎麽回事?”
夏沫敷了敷額頭上垂下來的銀白色頭髮說:“沒什麽,是千翼鳳王,它在我會受到攻擊的時候,自動發起自己在精神上的壓製啊,對不起啊,就是感覺你似乎現在在氣勢上已經有一種我看不透的感覺,這應該是氣韻的感覺吧,可能你的契約比我們這些人都要濃厚一些,因為幻夜明狐在精神力和敏捷上比較見長,所以我覺得我看不透你,其實這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我都說了,我是要問你了”。林秋月有點像撒嬌一般的說道。
夏沫拍了拍林秋月的肩膀說:“這種力量非常強大,你可以去問蘭九黎,他是光系的,對這方面感悟比較深一點,不過,不知道他回沒回宿舍,已經快到宵禁的時間了,還不回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可能還會被老師處罰,明天我們還要做試卷呢。”
“對呀”,林秋月點了點頭說:“走,回宿舍去。”
林秋月和夏沫往女宿舍那邊走去,沒發現林秋月身後有一團模糊的白色光影跟著。而夏沫敏銳的直覺欺凌她也沒法察覺到。
雲夢澤躺在床上,想著一件事,現在她還不能暴露自己的星光能力,可是萬一要是有個比賽,自己豈不是只能使用木系能量了,雖然木系能量和冰系能力混合起來,
的確能製造出一些傷害,再加上她現在可以和暴風雪合體,技能也還是有的,應該是沒什麽大礙,但是,這是不是也太突兀了,一個自身條件一般般的學生,有著這麽高級的寵獸,而且還有兩隻,會不會引起老師們的懷疑?畢竟明天就測試,她並不怎麽怕筆試,可是落實到了實戰的話,那就麻煩了。不行,得趕緊問問夥伴們,有什麽好辦法, 他們都來自幾個大家族的,夏沫會一些暗器手法,林秋月也從她父親的那些古籍中學了很多東西。 現在宿舍裡隻雲夢澤一個人,她想了想,還是拔出了天啟之劍,突然想起了之前的那塊冰心鐵,夏沫他們現在還用不上,可以把它孕育到天啟之劍裡面,或者展翼神弓裡面。不過,好像孕育到天啟之劍的效果更大。
雲夢澤暗歎一聲:展翼神弓啊,老夥計,委屈你了,最近也沒有找到什麽適合你用的東西。她從精神世界裡取出來那塊冰心鐵,它最近一直作為暴風雪的玩具,現在取出來了,就是為了孕育到天啟之劍之中,她把劍放在腿上,再把冰心鐵放在天啟之劍上,頓時感覺到一股徹骨的寒意,從手向小臂上蔓延而去。很難想象,這塊冰心鐵竟然比暴風雪的冰系能力還更勝幾分,她將一隻手貼到那塊兒冰心鐵上,另一隻手貼在天啟之劍上,精神力緩緩輸出,將冰心鐵向天啟之劍壓縮。冰心鐵一點一點的化為一滴一滴銀藍色的水珠,滑落到天啟之劍之上,慢慢沒入其中……
夏沫他們回到宿舍後便驚呆了,現在是炎炎夏日,而宿舍裡面卻像是到了冬天最冷的時刻一樣,整個屋裡都是一片白茫茫的,有雪花飄下來。而雲夢澤整個人都像是被凍成一個冰雕,手中還拿著一塊湛藍的鐵塊,夏沫她們當然認得,這正是之前那塊冰心鐵。
夏沐有些著急,她知道雲夢澤從萬劍生那裡學了煉化冰心鐵的能力,可是現在似乎不是時候吧。不過現在看來,不能打斷雲夢澤,夏沫和林秋月對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