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程實在床上思量著接下來的發展線路。
他身高一米八三,約合半丈余一尺,伸著腿坐著便佔據木床的三分之二;再看他那俊朗的面孔上布著嚴肅的表情,整體看上去頗具威儀。
“要想得到香火就需要有人信仰,有人信仰就需要讓別人見識到自己的偉力。但是我現在能稱道也就是能浮在空中,能漂。”程實思量著。
他要想提高修為,憑本身實力在這個世界上站穩腳跟,就需要別人信仰來獲取信仰之力,但偏偏他沒這個實力,這似乎是個死結。
他修煉完香火功法之後,又仔細琢磨了神塔的用途,發現當自己處於人身時,將自己的一部分意識籠罩神塔,便可以借助神塔之力進行懸空。但這點實力顯然不夠。
“咦這是....在那個島上吸收的能量!”他在想了一番後開始研究自身,卻在腹部發現了那日在神秘島上讓他發撐的類似於靈氣的未知能量,這能量竟然還在他體內。
“就稱它為靈氣吧,也不知有什麽用途,應該是用來修煉的,不過我卻沒得到相關修煉功法,現在也只是有香火篇而已。”程實原本驚喜的表情漸漸消散,還是解不開這個死結。
又一陣子琢磨對策,他又把思考對象放在地球的歷史上的前輩們,小說裡的角色,在想到一點後,頓覺茅塞頓開。
“對了,狐假虎威!實力不行,可以假裝行!不是神仙,亦可以冒充!”程實腦中靈光一現,頓時笑了,“哈哈,我這傲人的頭腦。”
以他那匯集了諸多玄幻小說知識,以及多部華夏古代智慧著作的頭腦,想必忽悠這鄉下人還是可以的。畢竟他們是那樣樸實。
至於,韓升一家人,程實在心中默默道歉,他們可能要首當其衝了。“待我日後真的法力無邊,神通廣大之時,再報答你們吧!”
韓家村村外的小道上,一對中年夫妻駕著驢車往村口趕去。那中年男子望著村子對著妻子說:“誒,這小升子把人家救了上來,還妄想別人是神仙,誒~終究還是小孩子。”
他們自然是韓升的父母,程實被救上來的時候他們正在鎮上坊市賣豆腐,還是韓升傳信給他們的,現在他們才回來。
“孩子也有自己的心思,畢竟那個人能發光呢!說不定真的是神仙!”妻子一笑,如此說道。
“哼,神仙?當年我聽說碧落山有天仙吟唱。我的身手雖不及夫人,但也是江湖頂尖。當年我入碧落山藏長生杯時,順便把深澗,密林,洞穴都翻遍了,也未見到神仙蹤影。”
“到了!”兩人交談間便來到自家房屋門前。
程實正在與韓升交流讀書人那些事兒,雖然程實之前並沒有讀過這個世界的書籍,但剛剛略讀了一本韓升借來的名著,程實便覺出味來了。
大同小異!這個越國書籍與中國古代的四書五經大同小異,本質上都是一樣的,都是為了維護封建王朝而宣揚的,當然其實質作用也頗為巨大。其中也不乏各種學術。
此時的韓升已被程實深深折服,眼前這人學識難以想象,見解獨到而富有深意,談吐之間便讓他覺得程實的學識絕對遠超學院的夫子。
就在外面兩夫婦正要進門時,卻聽一聲嘹亮而深遠的嗓音:“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試想於你面前,一隻大點的螻蟻,和一隻小點的螻蟻有何區別?”
兩人剛打開門,聽到這言語頓時渾身一震。
兩人心中想著:“此人必非尋常!” 夫婦兩人對視一眼,便進了門。
韓升也沉浸在剛才的話語之中,但見到兩人進來立馬站了起來,高興的喊道:“爹!娘!”夫婦兩人應聲。卻見程實也站了,笑道“見過兩位,多謝貴子相救之恩!”
夫婦兩人見到程實的容貌也是一怔,他兩人乃武道高手,足跡遍及大越,也算見多識廣,不過為了孩子的安穩生活,又隱歸故鄉。
但見到此人容顏卻是心中震驚,面貌上佳,一雙眼睛頗為深邃,關鍵是氣質,讓人覺得有股浩然之氣圍繞其身的感覺。
其實這是程實的神塔的效果,從昨天他發現人身和神塔可以互通功能後,便時刻用一絲意識聯通著神塔,這並不影響他的平時行為,畢竟他與神塔本是一體。
“哪裡哪裡,算不得相救!兄台若是順遊而下說不定也會漂浮到岸邊,犬子不過順手而為,算不得大恩!”那大漢,也就是韓升他爹笑著說,頗有謙詞。
之後幾人又客套了幾句,大漢見雙方熟絡了點,便道:“
我觀兄台方才言語,必非凡俗人士,不知兄台出身何處!”說完,大漢有些期待的等待回話。
他妻子聞言瞪了他一眼,但目光也帶著好奇的滯留在程實身上。
程實笑了笑,並未應答,但心中卻隻時機已到!
只見他背後緩緩亮起七色光彩,而後自身在屋內三人目瞪口呆之中輕輕上浮在空中。
程實看著仰望著他的三人徐徐道:“吾乃碧落天火雲洞一介散仙,道號真呈,謹受天帝稱我一聲真呈仙君。”
屋內三人聞言更為激動了,若是放在之前有人如此言語,他們是必然不會相信的,但是如今程實展現出了如此聲勢,他們就是原本不信有神,也不得不信了。
片刻間,韓升跪了下來,望著真呈大仙,語氣哆嗦道:“小民愚昧,竟未識得神仙!”同時心裡想著,這竟真的是神仙!原來他的判斷是是正確的,不禁心花怒放。
而那夫妻二人,震驚是震驚,更是怔怔的站在那裡,心思萬千,下意識想跪下去。但是強者尊嚴不允許,但看到孩子跪下,想到此人可是天上真仙,他們最終還是徐徐下跪,並道:“小民見過仙君,先前多有不敬,還望仙君海涵。”
程實見他們跪下,伸手一虛扶,道:“不知者無罪!起來吧!”同時心裡一陣嘀咕,他本想施法趁幾人下歸之際將幾人扶起來,但無奈他毫無法力,接下來也只能趕鴨子上架了。
幾人顫著身站了起來,只不過沒有挺頭去看大仙,而是微微低頭以表尊敬。
“我本天上人,至此觀紅塵。我本不欲讓爾等知我身份,然而韓升嘗是相救於我,當時我撕開仙界與凡界的空間阻隔,強行下界。
哪知被這凡界天道察覺,被五雷轟頂,故落至那日下場。”程實在虛空中緩走兩步,徐徐說道,隨後視線緩緩瞥了眼韓夫人,一個還不成熟想法浮現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