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幾人,體格較強的那個叫布雷恩,短發看起來很機靈的有個形象的名字:泥鰍。
眼神很陰冷的看人的叫文斯。
唯一的一個女子是張小斐,她看起來也不好惹,其他幾人也沒有因為她是女孩而肆無忌憚。
最後一個是劉澤,他看起來很普通,說話也比較和氣。這樣一個人,是因為什麽而入獄的呢?
劉澤也是第一個和曹操搭話的人,見曹操受傷,他會主動幫忙攙扶曹操,幫他打水,其他的幾人則對此很不屑一顧,甚至會出言嘲諷劉澤虛偽。而劉澤總會淡淡一笑,不以為意。
劉澤不僅幫助曹操,他對所有人都很禮貌,總是不吝嗇出手相助,他有時還會奉承別人,幾天下來,就連醫護人員都混熟悉了。監獄裡的這些人其實平時都帶刺提防,但面對這樣的劉澤,真實的惡意也會少很多。
幾天下來,曹操也對劉澤的提防少了。
第五天的時候,曹操身體好了很多。病床上都有些躺不住了。
劉澤順路又幫曹操打了水:
“謝謝。”曹操客氣的說了聲。
“其實我現在好很多了,這幾天多謝你幫忙。”
“沒事,我也是順便,捎帶手,我向城軍要了兩顆煙,你要來一顆嗎。”
曹操有些驚訝,沒想到劉澤竟然真的本事不小,竟然跟獄警都能有“交情”。曹操沒有猶豫,正好他躺了幾天,也藉此活動活動。
“好啊,那我們做電梯上去。”
在這間醫護室,其實有電梯直通地上,地上有放風的地方,而實驗組也被鼓勵多上去進行鍛煉。
來到地上,點上煙,煙絲和陽光,久違了。
“曹操,你來監獄多久了?”劉澤隨口問到。
“嗯,沒幾天。”曹操不怎麽上心的回的到。
劉澤隔了一陣才說下一句話:
“你知道嗎,我們這些未成年,其實是有單獨的關押區域的”
劉澤的話曹操反應了好一會才明白。原來未成年都在單獨的一片區域關押,難怪他們之間都彼此認識。而自己卻沒有被關押在未成年區,這應該是有人刻意安排。
曹操想到了之前抓捕自己的那我機甲戰士,他原本是想殺了自己的,但是被智能助手阻止了。
如果是他非要殺自己的話,倒也能做此安排。
“該死!”曹操仍不住怒罵一聲。
“曹操,這個監獄危險重重,你和那些恐怖的怪物關押在一起還能活下來,你能不能庇護我,我願意追隨你。”
曹操看著劉澤,沒想到劉澤這麽敏銳,但他錯估自己的實力。
“不,你誤會了,我被關押在那片區域只是有人想要我死,我本來會死的,只是最後被試藥實驗救了。”
這時候,就連曹操也對李梟的突然出現有了一絲感激之情。
劉澤呆呆的看著曹操,他的希望破滅了,暗淡燃燒的燃燒的煙頭已經到了煙蒂。
劉澤突然不顧灼燒攥住了煙頭:
“憑什麽,為什麽,我從來沒有犯過錯,我卻要在這座監獄裡面,直到被人殺死!”
劉澤的眼睛紅了,他痛苦的錘擊地面,可在無治之地,這塊區域,他的力量甚至無法撼動土壤。
急促的喘息慢慢平息,劉澤也平靜下來,他站起身來,看著曹操到:
“永遠不要放棄希望,我一出生就在這裡,我的母親臨死看著我說,永遠不要放棄希望,你一定要離開這裡,
到外面,到我們的家鄉去。” 竟然是這樣,劉澤僅僅因為生在監獄,竟然也要囚禁一生。曹操再一次認識到無治之地的冷酷。他曾經在這裡長大,在小鬼的保護下,並沒有受到過多的傷害,在這一刻,他開始真正厭惡這個冰冷的罪惡之地了。
等劉澤恢復,曹操都沒有說上來一句安慰的話。他心情很是抑鬱,莫名有點想念小鬼。
兩人一起往回走。降落的電梯中,兩人都沒有說話。曹操和劉澤都靠著電梯抬頭望著電梯頂部,突然,曹操好像受驚一般睜大眼睛。
一張黑色的卡片竟然穿過電梯頂部,而後猶如雪片一樣飄落著。
這張卡片,翻轉到正面上,似乎寫著三個曹操不認識的字符。
翻轉到背面,好似蝕刻著兩個如同鬼怪的形象。
卡片還在降落,曹操還在不明所以,他望向劉澤,可卻驚訝的發現劉澤對於那種卡片根本就是無動於衷。
他是早知如此,還是就看不見。曹操有些摸不準。
卡片翻轉這漂浮在曹操面前,這幅情景,像極了等待下一步操作指示的機器,曹操猶豫起來,不知道怎麽做。
“叮”
電梯到了,劉澤已經站起來準備出去,他的表現讓曹操覺得,他是真的看不見眼前的卡片。
到底是我出了問題,還是真的存在。
電梯門開始緩緩打開。曹操把手伸向卡片點了一下。
“哧溜”
這一下真的起了反應,黑色卡片以曹操沒有反應過來的速度閃進了曹操的身體。
曹操如同觸電一般抽搐一下,然後軟趴趴的倒了下去。
劉澤走出電梯門,發現曹操沒有跟上了,心裡頓時一驚,許是自己悲傷上頭,犯了大忌,後背怎麽能交到他人手中。
他猛然回頭,卻發現曹操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沒有貿然上前,劉澤叫來了李梟查看。李梟用光具照了照曹操的眼睛,確認人已經真的暈了過去,但是曹操這幾天身體恢復不錯,怎麽會突然暈過去,叫來病床拉走曹操,不明原因的暈倒可能對試藥實驗有所影響,李梟要為曹操在做一次全面檢查。
當然,李梟還有一個猜測,那就是劉澤對曹操做了什麽影響。
曹操一觸碰道卡片,便覺得陷入到無盡的黑暗之中,之後,便失去了意識。
黑暗中,曹操好像聽到有人在說話,冷氣瘮人,森然肅殺:
但接閻王帖,性命不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