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太遲。
韓揚以有心算無心,又是使用的青城劍訣最襲利的一式。
這頭妖怪反應不慢,還是被飛劍在胸腹間割出一道大口子。
這還是長槍勉強磕到了飛劍,把飛劍磕歪了,要不然,這一劍就能要他的命。
“原來是一頭銀翅野雞。”
韓揚嘲諷。
“放屁,老子是銀翅大鵬鳥!”
妖怪受傷,又被嘲諷,暴怒發狂。
不過他沒有輕易進攻,因為韓揚修為比他高上一些,青城劍訣又是SS級劍訣,不能莽撞,需要謹慎對待。
他看著胸前傷口,眉頭緊皺。
本想去澤旬基因探查一下對方實力,卻沒想到在這裡遇上青城劍修。
為了掩藏氣息,速度又慢。
要不然如果是在極速飛行,完全可以躲開這一劍。
可惜當時速度太慢,如果要躲避,需要暴發法力,重新提速。
那樣太慢,躲不過這一劍。
因此隻好化為人身,持兵器阻擋。
但是情況也沒太好,還是慢。
“你就是之前一劍斬殺牛頭的青城劍修?”銀翅大鵬鳥見青鋒劍懸在空中,沒有立刻開始二次攻擊,為了喘息,故意說話與對方交流起來。
說話的同時,他從自己的儲物袋中取出一顆丹藥,輕輕捏碎,直接按在了傷口上。
傷口的鮮血立刻止住,並快速愈合。
“沒錯,就是我。我不僅要斬牛頭,今天還要割掉你的雞頭!”韓揚再次刺激對方。
銀翅大鵬鳥氣得臉色漲紅:“欺人太甚。我們是來找天宮麻煩的,又沒打算對付你們青城,你為何要對我們出手?”
“我們青城本就是以斬妖除魔為己任,對你們出手,很奇怪麽?”
“那你應該先去把你們的東家澤旬給滅了!”大鵬鳥嘲諷。
韓揚冷笑:“那也得先解決了你們這些牛頭雞頭再說!”
青鋒劍催動,猛然刺向銀翅大鵬鳥。
“以為本王怕你不成?!”
銀翅大鵬鳥立刻舉長槍,與飛劍鬥在一處。
可是剛對擊了幾下,他就虎口發麻,感覺到吃力。
“對方修為比自己高,雖然高的不多,但自己也不一定就是對手。
何況現在自己又受了傷,實力大打折扣。
時間長了,自己必死。”
他暗自尋思。
隨後猛然全力暴發妖力,使青鋒劍的劍勢頓了一頓。
下一秒找準機會,轉身就跑!
“哪裡跑!”
韓揚暴喝一聲,全力追擊。
大鵬鳥全身發亮,妖力暴發,五境氣勢激蕩,猛然一下,沒了蹤影。
等到再出現,已經是在百裡之外。
這是大鵬鳥的妖通,移形換影。
青鋒劍一閃,也消失在原地,然後又在百裡外出現,施展的卻赫然也是移形換影。
只不過韓揚不是要追擊大鵬鳥,而是要重新繞一圈,回轉天宮法陣。
……
銀翅大鵬鳥回到蜀山附近的山中,大聲喝罵:“青城劍修,欺人太甚,不除青城,我誓不為妖!”
其他妖怪看到大鵬鳥胸前傷口,頓時驚訝,趕忙上前,詢問是怎麽回事。
大鵬鳥拄著長槍,道:“拿酒來!”
一個四境小妖,趕緊拿過一壇酒。
大鵬鳥一口飲盡,然後坐在一塊巨大青石之上,道:“之前斬殺牛頭的青城劍修又出現了,半路偷襲我,讓我受了傷。”
猴子精大怒:“他們青城,不過兩名五境修士,居然屢次找上門來,欺我妖族無人麽?”
其他小妖也都聒噪起來,覺得青城劍修太過分。
大象精問道:“大鵬,你可有問一下,對方為何要對我等出手?”
獅子精咆哮:“管他為何,殺了再說!”
大鵬鳥一臉氣憤,道:“對方說他們青城劍修,就是要斬妖除魔,因此一定要把我們都解決掉!”
大象精冷笑:“他們青城現在也在助紂為虐,現在卻說這種冠冕堂皇的話,簡直可笑。”
“我也是這麽說的,可那廝,根本不害臊,不管怎麽說,就是要先斬殺了我等!”大鵬鳥被偷襲受傷,還被對方罵是野雞,氣不打一處來,現在就想殺上青城法陣,將那一乾劍修,全都屠殺殆盡再說。
大象精皺眉:“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鱷魚精道:“我也有這種感覺,可就是不知道哪裡不對。”
這幾個大妖,獅子精最暴躁。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柄大刀,道:“有什麽不對?殺牛頭的,是不是青城劍修?襲擊大鵬的,是不是青城劍修?只要是青城劍修,那就得找青城的麻煩。管他是真的想斬妖除魔,還是為了別的,我們都不能咽下這口氣!”
“對,我的傷不能就這麽白受了。”大鵬鳥受不了這鳥氣。
另外兩名五境大妖,一頭野豬,一頭銀狼,也都頗為不忿。
“我們六個,殺上門去,破了他法陣,屠了他徒子徒孫!”野豬道。
銀狼也幫腔:“就兩個五境修士,居然就視我們六王為無物,是可忍孰不可忍,必須殺上山去,屠了他們!”
大象精見群情激奮,也不再多說什麽。
不管怎麽樣,出手的確是青城劍修。
只要這個假不了,今天就必須得給他們一個教訓。
何況對方只有兩名五境強者,實力遠遜於他們,無須過度謹慎。
大象精當即也從儲物袋中,取出兵器,卻是一柄長把鳳嘴刀。
“既如此,今日我們就破了青城法陣,斬盡青城劍修,為牛頭老弟報仇,也給大鵬兄弟解氣!”
“正該如此!”獅子精揮刀咆哮。
“不過,還是需要派幾個人,去錦城那邊守著。萬一澤旬有太多基因怪物支援,我們也需要及時撤退。”大象精道。
於是接下來又是一通安排。
幾分鍾後,六名五境大妖,帶著幾十名四境小妖,直接從山中奔出,襲往澤旬與青城的兩座山頭。
……
韓揚搬了個板凳,坐在山頂,一邊磕著瓜子,一邊樂呵呵的看著對面。
周圍的人都不解,不明白韓揚傻樂什麽。
但是幾分鍾後,他們就明白了。
因為他們看到一群妖怪,各持兵器,竟殺向澤旬與青城的法陣。
仲明真是服了:“你到底怎麽做到的?”
剛剛韓揚非拉他過來看戲,說是群妖馬上就要跟青城乾起來了。
他死活不信,卻沒想到,這件事情真的成真了。
他現在覺得韓揚就是一個謎,充滿了神秘,讓他怎麽都看不明白。
韓揚沒有回答他,而是問道:“雙劍合璧練的怎麽樣了?”
仲明道:“薛師傅和王妍同志,對於本身的劍訣,都早已經熟稔,因此練習起雙劍合璧,進度也是很快。估計再有個把時辰,就能練熟了。”
“也不知道青城能不能扛個把時辰……先看吧,到時候可以適當的幫一下青城那邊,把妖怪先殺兩個。到時候不管如何,這兩方都不是我們的對手了。”韓揚笑道。
“看來錦城那邊,可以直接動手了?”
“那是自然。”
仲明當即給錦城那邊打電話,告訴他們這邊群妖和青城乾起來了,讓他們直接動手。
凌風道人很納悶:“他們怎麽忽然乾起來了?”
仲明苦笑:“我也不知道,韓揚搞的鬼。至於怎麽搞的,他不說,我也不清楚。”
凌風頓時無言,最後道:“好吧,那我們動手了。”
天宮兩座法陣,所有成員都得到消息,聚在山頂,觀看群妖和青城的戰鬥。
李言蹊也來了,眾人紛紛讓開一條路,還給她搬了把椅子,讓她坐在韓揚身邊。
“他們怎麽打起來了?”李言蹊一臉納悶。
韓揚道:“山人的妙計。”
“你的妙計?吹牛吧?你不是一直在山上呆著沒幹什麽嗎?”李言蹊不信。
韓揚笑嘻嘻的道:“你要是不信,咱們打個賭?”
“又打賭……”李言蹊有點躊躇。
上次打賭,本來覺得必贏,結果最後輸得特別慘,雖然沒讓韓揚騎自己,但也欠了他一堆A級靈果,現在還沒還呢。
現在又打賭……
萬一再輸了怎麽辦?
“怎麽,不敢?”韓揚挑釁的問。
李言蹊道:“有什麽不敢的,你說吧,賭什麽?”
反正胸都被這家夥看了,自己也沒什麽好輸的了。
賭就賭吧。
他要真想再騎自己……大不了給他騎就是。
不過,自己也不一定就會輸。
韓揚再厲害,也沒法讓群妖跟青城劍修忽然乾起來。
他肯定騙自己的。
想到這,李言蹊放心了不少。
“賭什麽,你來定吧,反正我定的賭注,你肯定會耍賴。”韓揚道。
李言蹊窘:“上次……上次是意外。這次如果再輸了,我絕不耍賴。”
韓揚很大度的道:“算了,上次打賭,賭注是我提的,這次換你吧。”
“呃……那容我想想。”
李言蹊一時之間,真不知道賭什麽好。
想了半天,道:“這樣吧,如果我贏了,你也不用做什麽,把之前我欠你的靈果取消就好了。如果你贏了……如果你贏了……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怎麽樣?”
韓揚頓時愣住了:“這你多吃虧啊?萬一我提什麽很過分的要求……”
“願賭服輸!”李言蹊很乾脆的道。
韓揚有點懵逼,這不太對啊。
一個女人,跟一個男人打賭。
說自己輸了,讓做什麽就做什麽。
這簡直……離大譜啊。
“你……真的確定要賭這個?”韓揚再次確認。
李言蹊笑著道:“反正我也不會輸。”
“我最後問一遍,你真的要賭這個?”
“你怕了?怕那些靈果……被取消了?”李言蹊問。
韓揚氣笑了,你丫還敢挑釁。
本來本著人道主義精神,是不想佔你太多偏宜的。
但既然你李言蹊如此不識好歹,那我韓揚也就不客氣了。
他當即點頭:“好,依你,呵,只希望你到時候,不要耍賴才行。”
“誰耍賴誰是小狗……群妖開始攻擊法陣了!”李言蹊眼睛注視著遠處的戰場,對於這麽大的賭注,似乎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韓揚真是有點納悶了,總覺得今天的李言蹊有點不對勁。
隨後他又開始發愁了。
自己要讓李言蹊做什麽呢?
太過分吧,不太好。
可是輕輕放過,又有點對不起李言蹊剛剛的挑釁。
他一邊看著遠方的戰場,一邊陷入糾結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