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刺來的匕首。
葉秋眼神一凝,反應迅速。
只見他右手微微一擰,頓時趙哥就感覺自己右手就像是要斷了一下,他慘嚎一聲,手中的匕首也應聲落下。
“艸!你們快來幫我!”趙哥微屈身子,想要順著葉秋的手勁降低點痛苦。
旁邊兩個小弟看到大哥這個模樣,頓時丟下一旁的胖子,抄著手中凳子就像葉秋的後腦杓砸去。
而葉秋感受到後腦杓傳來的勁風,頓時就微微低頭。
砰!砰!
兩聲沉默的聲音傳來。
砸來的凳子沒有砸到葉秋,卻正好砸在趙哥的臉上,頓時本來停止留血的鼻子又再度開花。
而葉秋直接就放開了右手,頓時趙哥失去支撐直接重重的倒在地上。
兩個小弟看到自己砸錯人了,頓時不知所措了起來,呆愣在原地。
而葉秋卻沒有停止動作,只見他高高躍起,雙腳在空中耍出180°旋轉,頓時兩人被重重的踢了出去。
頓時場面就徹底安靜了下來。
剛才發生了啥?為啥剛剛還一臉凶狠的三個混混,就在十幾秒的時間就被打趴下了?還是被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年輕人打倒的?
就在眾人一臉懵逼的時候。
葉秋直接走到胖子身邊將其扶了起來。
而站起來的胖子一臉震驚的看著身旁的葉秋,也不顧身體上的疼痛,直接開口道:“臥槽!葉秋你難不成是武林高手?”
“得了吧你!趕緊走,等會警察來了!”葉秋不想解釋啥,拉著胖子就想往外走去。
“等等!讓我揍一頓那三個混子,媽的,他們下手可真狠啊!”胖子揉了揉身上的淤青,開口說道。
“別打了,本來開始就是你的不對,等會警察來了你想走都走不掉。”葉秋白了胖子一眼,拉著胖子邊走邊說道。
也不管願不願意直接就拉著胖子向門外走去。
而胖子口中還不斷的喊著想要揍那幾個混混一頓,但腳下走的可不慢。
他也只是嘴硬而已,等會警察來了肯定會被帶進去做筆錄,要是留下案底可就麻煩了。
兩人行動迅速,清吧的工作人員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兩人就從裡面跑了出來消失在夜色裡,留下一臉懵逼的眾人。
後面警察確實來了。
但因為找不到葉秋兩人,加上他們兩個又是新生,四周沒人認識,警察又想快速息事寧人,就簡單的帶走了三個混混。
因為打架的其中一方找不到,那三個混混也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他們動了刀子,好在四周沒人舉報,他們也不會傻到說出去,最終這件事就不了了之。
而這邊這家清吧葉秋他們肯定是不會再來了,第二天葉秋托人帶了些錢賠償給老板這件事也就算結束。
葉秋這邊。
兩人趁著夜色回宿舍,一路上胖子就嘰嘰喳喳個不停,一直對著葉秋問東問西。
“葉秋你身手怎那麽好?剛才的動作簡直帥呆了!直接凌空一腳就把那兩個渣子踢飛。”
胖子比著動作,但因為動作幅度過大,頓時傷口處就疼得他嗷嗷叫。
葉秋再次白了胖子一眼,也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口袋。
除了自己的手機以外還有那個撿來的手機。
葉秋知道肯定又是這個手機救了自己,他剛剛明顯的感覺手機突然變的熱起來,而就是那時他感覺自己身體素質有著明顯提升。
雖然他感覺現在自己身體又恢復了正常,但剛剛絕對不是錯覺!
此時他很想快速回到宿舍拿出這個手機看看。
“葉秋,我和你說啊,你是沒看都那些吃瓜群眾的表情,他們都快驚呆了。”
一旁的胖子沒注意到葉秋的表情,還在自顧自的說著,說完的同時還擺出誇張的表情。
葉秋實在是聽的煩了,也沒理會直接加快走路速度,進了校門快速的向著宿舍走去。
而胖子在身後看著突然加快速度的葉秋也大喊:“等等我!”
兩人就這樣快速的回到宿舍。
宿舍燈是開著的。
葉秋與胖子踏進宿舍,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另外兩個宿舍。
其中一個手持臉盆,在看到葉秋他們兩個的時候就像一頭受驚的小鹿,眼神躲閃的衝進廁所。
葉秋與胖子一臉霧水,也不知道為何,自昨天見到他開始。自己這個宿舍就似乎很怕生一般,根本不敢與宿舍幾人說話。
葉秋與胖子摸了摸自己的臉,自我懷疑難不成自己長的很凶惡?
而另一個宿舍此時正躺在床上,在看到葉秋他們進來後頓時冷哼了一下,就自顧自的拿起書讀了起來。
葉秋與胖子兩人對視一眼,心中感覺莫名。
這兩個室友一個比一個怪。
一個性格膽小如鼠,一個性格又讓人感覺異常的冷淡。
他們搖了搖頭,也不說什麽,總不可能拿自己熱臉貼別人冷屁股不是?
他們各自爬回自己床上。
胖子因為喝了酒又挨了打,也沒有說剛剛清吧發生的事,很快就昏沉的睡了過去。
而葉秋躺在床上掏出那個老式手機,不斷的上下翻看。
他不斷的按著開機鍵,卻發現手機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後也放棄了觀察。
他微微閉上眼睛,竟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夢中……
…
“將軍,已經過去半個月了!匈奴他們也突破了峽谷的防線,如今大軍已經駐扎到金峽關城下,不日便會開始進攻我們該怎麽辦?”
此時城樓上將軍目光凝重的看著城池下方,聽著後方偏將的問話沉默不語。
半個月以來,自從匈奴士兵的先鋒部隊大敗而歸後,就一直在峽谷外靜靜的等著身後大軍趕來。
七日後,匈奴大軍集結完畢,糧草也運送了過來,看這陣勢將軍就明白峽谷肯定已經守不住了。
果然沒過幾日匈奴大軍就利用人海戰術的優勢突破了峽谷的防守,其中他們又再度折損了將近一萬人馬。
也幸好將軍在匈奴即將對峽谷入口處進行包圍時果斷放棄峽谷陣地,及時返回城中。
如今他們現在已經集結八萬人馬在城下虎視眈眈,面對這種場景城內恐慌的情緒正在不斷的蔓延。
五千對八萬啊!
昔日,匈奴只是繞過城防選擇對周邊城鎮進行劫掠,雖然同樣損失慘重但從未進入過腹地,而今他們似乎不再滿足周邊城鎮資源,而是下攻下金峽關進入腹地。
如今事態嚴重,朝廷大軍還需要半個月才能抵達, 他們要如何守住這十五天?!
“如今沒有任何辦法!只能選擇死守!”將軍終於開口道。
也幸好,匈奴不善於攻城,沒有足夠的攻城器械,否則……
“城上守軍聽著!速速開啟城門投降!我們可汗可以大發善心不予屠城,若是再要抵抗我們就要開始攻城了!到時城破之日便是血流成河之時!”
匈奴大軍中走出一人,操持著流利漢語對著城上人叫囂道。
當然,將軍他們那邊也不是傻子。
匈奴人本性殘暴,自古以來發生屠村屠城的事還少麽?往往一個村落被劫掠了他們會選擇帶走女性,而殺光當地的男人,就算帶回去了也是做奴隸苦工。
所以自古以來朝廷上下就十分痛恨匈奴,但因為他們地處偏僻,而且沒有固定的根據地,所以雖然不斷派出征討大軍但卻沒有什麽太大收獲。
城上人沒有回話,但那豎起來的守城器械和士兵拉滿弓的弓箭就說明了一切。
那個走出來的匈奴將領看到城上士兵的動作,頓時知道已經無法勸降,不敢走進便騎著馬回去了。
這名將領騎著馬來到營地中心帳篷處,下馬走了進去,此時營帳大廳內坐著兩排人。
他們都是各自部落的首領,匈奴沒有一個統一的國家,只是由一個最大的部落統領整合多個部落集合在一起。
而坐在最前面的便是最大的部落首領‘丹頓單於’。
回來的將領進入營帳後跪伏在單於面前,用著匈奴語言稟報著剛才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