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完倒也不算笨到極致,在經過其他九個天君提醒之後,單手捏印化出千百萬道分身出來,不過幾息時間就將薑子牙名字全部念完。
且看十陣正式啟動,天地立時變了顏色,墨雲滾滾而起,十天君紛紛騰空而起,各主一陣站在上空。
一度間,那陣內的景象甚至投射到現實之中,有的大雪紛飛,盡葬白骨;有的山崩石裂,石塊亂飛;有的毒蟲肆虐,遮蓋天地……
一處處景象,每一處都讓人看得頭皮發麻。
且十陣合一,一股巨大的牽引力向薑子牙席卷而來,叫他根本不能拒絕,倒身就被吸引過去。
燃燈道人見狀,連忙將手中琉璃燈向他拋去叮囑道:“子牙師弟,此燈之內有我的一道分身,可在陣中保你無恙。萬事小心!實在要是有難!你喚師兄一聲就好,我就是拚著沾染業力,也要護你周全!”
雖然以前薑子牙在昆侖山鬧騰歸鬧騰,可說到底還是他的師弟!
薑子牙接燈後,對他信誓旦旦回道:“還請師兄放心,我自有分寸!”
隨後他就先入到了較為熟悉的天絕陣中。
天絕陣內,秦完手執三首幡對著薑子牙道:“匹夫!何不叫楊戩入陣而來?”
他報仇心切,不見楊戩越發覺得惱怒!
薑子牙鏗鏘有力回道:“要破你這破陣何須我師侄前來?我一人足矣。”
聽他說的胸有成竹,似乎有大殺招在手。
下一刻他深呼吸一口氣後,運起《無極元功》將祖巫殺伐之氣覆蓋在身上。
隨著殺伐之氣充盈,他衣衫無風自動獵獵作響,頭髮顏色也因為祖巫殺氣的影響漸漸轉成紅色,在身後肆意飛揚。
再見他雙眼猛然迸射出兩道紅色電光,宛若殺神!
這一刻的他雖隻一人,可卻有一人獨敵萬軍之勢!
誰都覺得,他下一刻一定會出大殺招!
然後在下一刻,他迅速將中央戊己杏黃旗罩在身上,又將琉璃燈也祭出置在頭頂,放出一道屏障護住周身。
這時眾人也發覺,剛剛纏繞在他身上的祖巫殺氣也變成一道防護罩覆在他身上。
當然目前為止,薑子牙身上的氣勢還是跋扈飛揚,眾人越發覺得他可能在醞釀大殺招。
秦完看著,竟然稍稍有些害怕。
雖然他修為是比薑子牙高不少,可是對方手裡的琉璃燈和中央戊己杏黃旗都是準造化級別靈寶,這個讓他心慌啊!
不自覺間,他將陣內許些罡風引到身前作為防護。
而這邊薑子牙身上的陣勢也越來越浩大。
但隨後……薑子牙卻腳下用力,迅速躲在天絕陣罡風最少的一處地方,勾手指對秦完大喊道:“秦完……你過來啊!”
秦完:……
燃燈道人:→_→
要不要這麽苟?搞那麽大陣仗就只是為了上三層防護……說你什麽好?
再說這琉璃燈攻防一體,其中還有他一道分神,你倒是趁秦完沒有防備,打他一下試試啊!
但是無論外人是怎麽想到,但薑子牙卻不在乎。
固然他可以用琉璃燈去傷秦完,可是由於他修為低秦完太多,這自然風險就高。
那既然風險高,那他還是寧願穩中求苟,先保護住自己,再看看這天絕陣有什麽破綻,然後伺機而動。
見薑子牙如此之苟,秦完一邊大罵,一邊揮動三首幡將陣中罡風向那邊指揮而去。
可惜,
薑子牙所站的那處地方乃是此陣中四十九處陣眼中變化最少的一處。 所以指揮出去十道罡風只有一道才能到那裡。
且就那一道罡風刮在有三層防護的薑子牙身上還是不痛不癢。
秦完見了,越覺惱怒,但又怕薑子牙使什麽陰招故意引他過去。
於是他隻敢大罵道:“薑子牙,你個無恥小人,敢不敢到我面前和我一戰!”
薑子牙回道:“那你過來啊!”
“你個膽小匹夫,隻敢躲在暗處狂吠,有何仙人風骨?”
“沒有!”
“你既膽小如鼠,那你還算玉虛門人嗎?”
“不算!”
“薑子牙匹夫!我****……”
見薑子牙就是不過來,秦完氣的不顧仙人身份直接大罵起來。
而薑子牙則索性用上之前的軟木塞捂住耳朵,任秦完妙語連珠,或是言帶排山倒海、毀天滅地之勢,也是如山一般巋然不動。
就這樣秦完罵了三個時辰以後,竟然一口氣順不過來,雙眼翻白氣昏了過來。
隨後……天絕陣破。
申公豹:(σ???)σ
這他喵也可以啊?
十絕陣原本十陣為一體,此時一陣被破,其它九陣則有了紊亂跡象。
趁著其他九天君在重新整頓朕形,薑子牙暫時脫身出來。
他出來後,長長歎了一口氣。
他能輕松破陣, 實際還是全倚仗琉璃燈。
此燈所燃之火除了能觀過去之外,也有勾動人七情六欲之能,故而又被稱作心火。
而薑子牙通過琉璃燈知道了過去的秦完就是個度量極小之人,所以故意躲起來引他生氣,又用琉璃燈心火將他情緒在不知不覺中進一步放大,這才讓秦完氣昏過去。
總得說來,這是薑子牙取巧才破了陣。
但接下來還有九陣要破,這讓他著實為難。
於是他看向燃燈道人道:“師兄……怎們玉虛宮就再沒有天仙境界的修行者嗎?”
燃燈想了想回答嚴肅道:“曾經有!比如你師兄我曾經就是天仙境界。還有十二金仙他們!現在嘛……除了楊戩外,再也沒有……”
薑子牙:→_→
沒有就沒有,你說這廢話有什麽用?還有……廢話而已,你表情那麽慎重幹什麽?
這真叫他空歡喜一場。
但燃燈道人說得也是實情,現在的玉虛宮往上至少是金仙,往下則是人仙,中間幾乎沒有天仙。
且聽著燃燈道人言罷,薑子牙微微歎氣又一次自責道:“楊戩師侄走丟,都是我的過錯啊。”
他在想,楊戩現在一定迷路迷的很痛快。
……
而在西海一處不知名小島上,楊戩正抓著敖寸心的柔嫩小手在海邊愜意散著步,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敖寸心關心問道:“楊大哥,怎麽了?”
楊戩則笑道:“一定是你在想我。”
“又說胡話!”下一刻,少女臉羞的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