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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薑師叔又作妖了》第155章 你還會回去
“小哥,你要是說是你來提親,我是一百個願意,可你要是為他……那我是一百個不願意!”老農說著甚至要趕走薑子牙。
 薑子牙這時則發揮了他厚臉皮的能耐笑著道:“你們不了解他!”
 接著他舉例說明那個年輕人身上的諸多優點,好說歹說才讓老農沒把他感出去。
 可是讓老農不解的是,薑子牙為何要給那個年輕人說親,並問了起來。
 薑子牙則笑著道:“他要想做個真正的好官,就需要融入你們。”
 老農不太理解他的話,但再要問時薑子牙已經走了出去。
 而在他家外面,那個年輕人已經等了他很長時間,往常這個時候他們總要說上幾句話才回各自回去。
 見薑子牙回來,年輕人迎上去道:“先生為何今天回來的這般遲?”
 “我嗎?今天出去給你說了一門親。”
 “薑先生說笑了!我尚且還在為國家憂慮,怎麽能有心思去考慮其它的事情!”
 “你要為這個國家考慮,就得再入朝為官!想要入朝為官,你需得真正去了解百姓,他們會送你再回去。”
 “我不理解。”
 對於薑子牙的話,年輕人一點都不理解。
 薑子牙也不去解釋,而是道:“對你來說是喜歡現在這樣整日無事去做思慮國家大事,還是回到朝中有官職去操辦國事。”
 “當然是後者。”年輕人回道。
 薑子牙便又對他道:“既是如此那便聽我的安排就是。”
 年輕人雖然心中還是疑慮,但還是點了點頭。
 不過隨即他正要張口,薑子牙卻好像知道他心思一樣笑著對他道:“你是想問那姑娘長相如何?放心,比之你在都城待過見過的女子都要好看。”
 第二日,薑子牙用這些日子打魚換來的錢買了一頭水牛給了那農戶,作為年輕人的聘禮。
 二人的婚禮,若換成別人引不起多少人注意,可偏偏因為這裡面的新郎是個貴公子引得左鄰右舍前來觀望。
 對別人來說前來看他是因為稀奇,而對他來說,他和一個最普通的農家女子成婚也是剛好稀奇事。
 尋常人家的婚禮,遠沒有貴族那樣的繁瑣,十分簡單,只是在一夥領居的見證下禮便成了。
 往後,年輕人和四方領居行過酒後,醉醺醺回了自己房間。
 正要像往常一樣睡覺時,忽而摸到一團軟玉,他定睛一看,原來是那個農家少女,她臉色紅潤紅撲撲的十分可愛。
 正如薑子牙說給他的一樣,少女的容貌的確是那些都城的一些大家小姐都比不上的。
 正疑惑這農家的少女怎麽會來自己的房間……他忽而才想起,自己今日已經成婚了。
 只是在這農家少女身上,卻也看不出那些小姐們的矯情她雖然略有羞澀,但還是開口道:“我聽薑先生說……你原是做大官的,只是,現在既然做不成了,就好好留在這裡種地吧。”
 對於少女的這番話,年輕人啞然失笑正要和她解釋說,自己的心緒都在心懷天下上……可忽而又覺得大概跟這少女說了她也不懂。
 可誰知,少女又道:“你在想天下的事情……我知道。只是……要關懷天下,也得先有個家。以後,我就是你的家。”
 家……
 這對年輕人來說,已經是非常遙遠的記憶了,他雖然繼承著父親的尊貴爵位,但父親卻在他小時候就去世了。
 不過他看著眼前這個臉色紅潤的少女,他似乎覺得真有了些家的感覺。
 而這個少女,似乎和別人真的不太一樣。
 在外面,薑子牙則正和其他人喝著酒。
 只是忽而他向遠處東方看去,卻見一片烏雲滾來。
 看來不久,就有一場大雨。
 不多時,有風吹起,吹得九月末的紅葉四處亂飛,月色開始朦朧,眾人知道要下雨了,便不得不準備各自回去。
 但薑子牙卻搖搖晃晃從席位起身,指著東方罵道:“老龍王……今日大喜之日,你來下雨真是掃興啊!還有……你行雨的權力剛拿到手裡,這就來掃我的興!這說的過去嗎?”
 眾人見他這般姿態,以為是他瘋了,可少頃時間之後,那遠處東方的雲果然褪去了。
 眼見這神奇的一幕,眾人看向薑子牙的表情充滿了驚奇,有人更是道:“薑先生真是神了!簡直跟神仙一樣!”
 薑子牙則是笑著拿起桌上的米酒道:“天界的神仙也有至多束縛,有我等這般愜意快活?”
 “薑先生說的好!今日我們就喝個痛快!”
 “喝他個天亮!”
 ……
 眾鄉鄰說著,都端起了桌子上的酒。
 農人們一年四季都在苦於忙碌,很少有能閑暇的時候,像是今日有新人結成連理,他們才難得清閑。
 而說是為新人辦的酒席,實際卻是異常的簡陋,各類菜品都顯得十分簡單,很多菜只是在白水裡過一下撒上鹽,便已經是人間美味。
 不過對於尋常百姓人家來說,能吃上鹽便已經不容易了。
 也為這宴席不再單調,薑子牙叫來正巧在天上巡邏路過此地的哪吒,辦了好幾十卓酒菜下來,甚至往年輕人的屋裡也送去了一桌。
 見到各類的山珍海味,眾人激動的眼淚婆娑。
 有些菜別說味道,就是樣子都像是雕刻出來的一樣,十分金貴。
 一夜狂歡,有的人半途睡了過去,有的人則是酒量不勝醉了過去,一直到天亮只剩下薑子牙一人清醒。
 眾人陸續醒來後,相及昨晚吃過的山珍海味,再看面前的桌子卻是什麽都沒有。
 有人開始道:
 “神了!我記得昨天晚上我們吃的不是這爛白菜葉子啊!”
 “對啊!我記得我們吃的也不是這些啊!那怎麽……”
 ……
 眾人隻覺昨晚的一切像是一場夢。
 但實際上,是薑子牙後來讓哪吒剩下的菜都移了去。
 而這一天,當年輕人帶著他農家妻子走出來的時候,眾人發現他脫下了華貴長袍,換上了和她一樣樸素的衣服。
 年輕人見到那邊正準備離去的薑子牙道:“先生……我到至今還是不能理解你的意思,只是我似乎又有家了。”
 薑子牙笑笑道:“有家的感覺?那挺好的!至於有些東西……你會慢慢去理解的。”
 說罷,薑子牙離去。
 也是從這一天開始,因為年輕人有了老農女婿這一身份,眾人再和他接觸,少了一層隔閡,相處的比往日還要親近。
 且年輕人似乎也放下了屬於他貴族的態度,而是真正準備做個農家人一樣,扁起袖子挽起褲腿下到地裡插起秧。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半年。
 半年以來,他白天出去務農,晚上回來記錄自己的所見所聞,並且他還發現,這半年以來別的地方稅務已經加了好幾倍……只有他們這裡還沒有加。
 但他明白,這多半是因為他的緣故。
 這說明,遠在都城的那位還是重視他的,這讓他欣喜。
 可是百姓賦稅加重……這是好事嗎?
 這個時候,似乎他回去的一個機會來了。
 從楚王宮中來了一個使者,帶著一紙旨意要他回去。
 可是他卻有些忐忑了,於是他來打了薑子牙的住所問他道:“先生……我該回去嗎?”
 “為什麽不呢?這不是你一直所期望的?”薑子牙笑著對他到。
 年輕人歎氣道:“大王為什麽讓我回去……我很清楚,無非是看我把此地治理的還算不錯,想回去問我為什麽能把這裡治理的好,繼而去治理整個楚地。”
 “這樣難道不好嗎?”
 “可是之後,他會去想治理整個楚地,然後加重賦稅!可那是百姓能負擔的起嗎?現在的賦稅已經讓百姓很吃力了!就是糧食產量再提高三倍,也負擔不起現在的賦稅!大王治國……還是在為自己!不是為天下人!我回去意義何在?”
 對著薑子牙,年輕人說的義憤填膺。
 這半年來他身入農家之中,才深知百姓的不容易。
 且他到了此時,也才明白薑子牙給他說親的意味。
 就是讓他深入百姓中,最快獲得威望好傳到楚王耳中,讓他回去。
 目前他願意雖然達成了,但心情卻不算太好。
 去不去王都,他心裡更是糾結。
 薑子牙開口對他道:“那是你過去期望的,不如就回去看看吧。若是結果真的失望,那你回來就是。”
 一席話,讓年輕人重新堅定了起來,出去後換上昔日的華袍上了使者駕來的車。
 只是他離開,卻是孤身一人前去的。
 有人說他去了便不會再回來了,但他妻子卻堅定道:“他說過他的家在這裡,他就一定會回來的。”
 三個月後,他果然回來了,只是他的臉上卻並沒有多少喜悅之色。
 且回到家中後,他便快速脫下華袍扔到一邊,下到地裡去幹活了,並且他氣憤道:“那塊地方再也不回去了!”
 關於他在王都遇到了什麽,他一個字都不肯向人透露,就算有人主動問他,他也不肯說半個字。
 直半個月之後,他遇到打漁回來的薑子牙將他請到家中後,才對他道:“大王一心想著旁門左道治國,哪兒還有當年的憂國憂民!”
 回到王都,他以為楚王是誠心向他求教治國之道,可楚王張口問的卻是加重賦稅如何向百姓開口?
 年輕人則是把他去往王都沿途見到的一系列因為賦稅加重譬如易子而食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些事情楚王聽了自然不高興。
 他的宮殿還沒有建造足夠多,呀他的后宮妃子不過才幾十……這一件件的事情都未完成,哪兒會聽年輕人的話。
 最終,楚王讓他在宮中待了兩個月就隨便以著一個理由把他送出了王都。
 薑子牙聽年輕人說完,為他倒一杯酒後道:“你真的打算再不回去了?”
 年輕人認真點了點頭後道:“他已經無可救藥!我去說了……又能如何呢?”
 可接著薑子牙又道:“我相信你還會回去。”
 年輕人聽了他的話想要反駁,但最終又沒有反駁。
 這次回來不久,年輕人的妻子就有了身孕,若是不出意外,這個孩子應該就會在年底生下。
 十二月的季節,當此地的天氣開始轉陰,天上飄開雪的時候,楚喬王宮又來了使者。
 聽著使者對年輕人道:“大人!前月我軍大敗給秦軍!大王速命我前來請大人回宮中前去商議。”
 年輕人聞言,冷哼一聲道:“你且回去告訴大王,我已經久不聞國事了,現在隻懂種田……還有,排兵布陣我又能懂多少呢?”
 使者似乎是知道年輕人這麽會說,或者說是楚王知道他會這麽說,於是使者拿出楚王原話道:“大人……大王還記得幼時曾與大人雪中獵兔時的情景,大人難道忘了?”
 那曾是屬於幼時的楚王和年輕人最好的記憶。
 那時,他們沒有君臣的分別,只會少年時的意氣。
 所以最終年輕人還是決定回去。
 只不過再離去之時,薑子牙叫住他拿著一卷竹筒給他道:“這是一卷兵法,希望對你有許些幫助。”
 年輕人聞言打開竹筒組略看了一眼, 他雖對排兵布陣的事情不精通,可也看得出來這兵法之高明是世之罕見。
 於是他剛忙下車對著薑子牙道:“先生果然是高人,那就請一起去王都吧,我對兵法雖略知一二,但不算精通,先生若與我同去,必定能大破秦軍!”
 後者則淡然笑道:“有些事情……我不想再去看了!只是……還有那句話,如果不想待在王都,那就回來!你可是我來這裡交到的第一個朋友。”
 說著,他重新戴上鬥笠離去了。
 遠處一個孩童則向馬車急忙跑來,且一邊跑一邊喊道:“大人!你的孩子要生了!大人……”
 使者聞言則看向年輕人道:“大人,要回去嗎?”
 年輕人想著自己的妻子,無奈歎氣道:“走吧!前方戰事吃緊,我已經在這耽擱很長時間了。”
 馬車沒有再作停留,一直向南方而去。
 幾乎就在他離去的同時,他的妻子為他生下了一個女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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