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把可以治病的古玉,戴在了伊芙琳的脖子上,然而伊芙琳沒有立刻醒來,但肉眼能感覺到伊芙琳的手指,在開始微微地顫抖,似有醒來的趨勢。
一旁的老醫師解釋說:“毒深,需多等片刻!”
趁著伊芙琳還沒醒來,理查便打發三惡人,去街上買些女孩子愛吃的點心水果之類的食物。
當然,這錢是三惡人出,不過記帳上,理查會日後還。
“看他們對你唯唯諾諾的樣子,他們三個不是你的隨從嗎,怎麽你向他們借錢,還要記帳上?”老醫師問。
“他們三個不是我的隨從,只是被我收服的三個在外面為非作歹的惡人。”理查解釋。
聽罷,老醫師撫摸著白色胡須笑道:
“原來如此,老夫我其實是知道這三個惡人,也與這三個惡人見過幾面,他們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平日裡勾結官吏,專門欺壓城裡城外勞苦的百姓,是本地的三個惡霸!你能收服他們,教他們改邪歸正也是大大的好事一樁。”
老醫師大笑了一會,轉而又向理查問:“看你是頭一次來倫茨城的樣子,可有考慮好了住所?”
理查搖頭:“來之前,我一心隻想救醒妹妹,所以也就沒有考慮住所的事。”
“那你今晚住哪兒呢?”老醫師問。
“那三惡人應該有住的地方。”理查說。
理查和老醫師正說著話,惡大就帶著點心和水果,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惡二和惡三。
“理查少俠,在倫茨城,我們三人確實有落腳的地方,就是城外那間荒廢的大木屋。”
“有住所就好,不過老夫我怎麽不知道城外什麽時候多了間大木屋?”老醫師疑惑地問。
“是以前倫茨城老領主打獵時候,為了方便歇腳而建的。”理查回答道。
老醫師一聽,楞住了,“你們說的是不是城外那片荒林裡的領主木屋。”
惡大點頭回是。
“今晚你和你妹妹就留在老夫我這裡吧,那木屋住不得,你們就別回去了!”老醫師對著理查說。
老醫師神神叨叨地一說,又不把其中緣由說明白,搞得三個惡人非常不愉快,好像他們住的那個木屋裡,有厲鬼似的。
豪橫的惡老三率先叫囂起來:
“死老頭,你把話說清楚,為什麽說我們住的地方,不能住,不把話說清楚,三爺我摁死你!”
“惡三,閉嘴!”理查瞪了惡三一眼,把惡三嚇退了去,“老醫師,您別怕,以後這三惡人再欺負您,您隻管告訴我,我有的是毒招,折磨死他們。”
“理查少俠,別別,您要折磨,就折磨禿頭老三,是他亂欺負人,可千萬別連累俺,俺最聽話,俺最老實!”膽小的惡二立馬上前表忠心。
“你個沒皮沒臉的色包,你皮癢了找打是吧!”
惡三擼起袖子就要逮住惡二,惡二一看這架勢,立刻躲到惡大的背後,與惡三僵持了一番。
惡大之所以沒有出言勸架,是因為這種小吵小鬧,以前天天上演,一句話,他勸累了。
只要三惡人不鬧出事,理查也就不多管他們。
“老醫師,我也著實好奇為何那木屋不能住?”理查問。
“那裡死過一個人。”老醫師拿起小茶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死過人?”三惡人都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這事他們三個怎麽不知道,他們可還在那住了好幾個月。
“對,
關鍵那個人還是暴斃而亡,靈魂上不了天,只能化作厲鬼在木屋裡遊蕩。”老醫師說話中,抿了兩口茶。 “那厲鬼會吃人嗎?”三個惡人全臉色大變。
老醫師搖搖頭,說:“不會,只是住久了的人,會染上霉運,這也是為什麽新領主會把木屋荒廢的原因。
“媽蛋,我說我最近怎麽倒霉透頂,事事不順心,原來是那屋子搗得鬼!”惡三大叫。
惡二也叫囂了起來,“全是混帳,根本就沒有人告訴咱們那木屋不能住,原來是全等著看咱們的笑話,不行,咱們要好好欺負回去。”
惡三難得和惡二一條心,不過是在做惡上,“老二,走,咱們就先從水果攤開始,我剛才不就是多拿了點水果,那攤主就要死要活的,走,把他們攤子的東西全搶走,一個也不留,好好治治這幫刁民!叫他們瞧瞧咱們的厲害,看他們下次還敢瞞著咱們不。”
“夠了!回來!”理查叫停了惡二惡三出門打秋風的腳步,“聽著,今後誰要是敢再做惡,誰就別想活過七天。”
理查的話鎮住了三惡人, 三惡人表面也就立刻歇了找人報復的火。
“嗚,好吵!”突然妹妹伊芙琳那裡傳來一聲輕吟。
理查的心情瞬間就變好了,妹妹終於醒了。
“伊芙琳,伊芙琳!”理查急忙回身,握住妹妹的手,輕聲呼喊。
“哥哥,你昨個不是去霍亨大學求學去了嗎?”伊芙琳神色迷迷糊糊地,在理查的攙扶下坐起。
理查眉毛微皺,說:“伊芙琳你在說什麽傻話,睡糊塗了吧,哥哥昨日就在你旁邊,哪兒都沒去。”
“啊湫!”伊芙琳打了小小的噴嚏,擔心妹妹著涼,理查趕緊把黑色披風脫下,給伊芙琳披上。
理查回頭望了望老醫師,老醫師搖搖頭,表示他也不清楚失憶的這件事。
“妹妹,你知道昨日父親在幹嘛嗎?”理查出言試試妹妹是不是真失憶了。
“哥哥,你忘性好大喔,父親昨日不是替你整理包袱,送你上船了嘛,哈哈,哥哥你的記性好差呐。”伊芙琳漸漸清醒過來,反過來笑話理查的記性差。
不過伊芙琳沒笑多久,就戛然而止了,因為臉皮薄的小姑娘看到有其他人在,所以害羞的把頭直往理查的懷裡鑽。
理查對眾人無奈地一笑,他妹妹私下裡的樣子就是這般不愛守規矩。
最愛生事的三惡人,紛紛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小鴕鳥,真像個小鴕鳥。”
唯有老醫師一人,在一旁毫無喜悅之色地撫摸著白色長胡須,照理來講,患者蘇醒來,是不會失憶,除非,除非……不會,應該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