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頭咧著嘴笑著,絲毫不顧及被法劍割傷的手指。
看著眼前的地火,又看看那地火一旁的嶄新符紋,鐵頭覺得自己即便瘋狂的大喊,也無法表達自己驚喜的心情。
葉追趕到了王秋身後,他看著地火室中的那縷縷地火,眼神中也顯現出了一抹驚色。其穩定程度幾乎可以與皇家的火室相媲美。
王秋在門口也不耽擱,直接著邁步出了地火室,然後向著帶著會吼兩位離開這裡。
處在極大驚喜中的鐵頭,此刻四顧的尋找起來,當他看到王秋將要離去的時候,再也顧不得高興,用最快速度攔在了王秋身前。
“三位且慢,敢問這位先生可是符師?”
“哥不是符師,但是哥恰好懂上一點你這裡的符紋!就對其修改了一下!”王秋搖搖頭,對鐵頭說道!
“啊,小的鐵頭一家五口,多謝公子妙筆之下賞鐵頭的一口飯!這是公子先前之靈石,還望公子收回!”
鐵頭張開雙臂攔下王秋,雙膝跪在地上,叩謝起了王秋,同時鐵頭將王秋原來扔過來的儲物袋,雙手托著遞到了王秋面前。
王秋摸著胸口的那兩個滿滿的儲物袋,目的達成,心中甚是滿足,感知著下方鐵頭的誠意,心中讚許的點點頭。
“哈哈哈,哥今天心情好,賞你了!”
鐵頭急忙搖搖頭:“公子改造了地火,鐵頭感激還來不及,哪還敢收下公子的靈石!”
“鐵頭還不快快起來!哈哈哈!否公子該不高興了!”後面的葉追趁機說了一句。
......
就在兩位僵持間,老者已然猜到了緣由,他陰沉的臉看向王秋的方向恨恨的問道:“原來是你破壞了老夫的好事!你是誰家的符師,竟敢跟老夫作對,活的不耐煩了!”
“哼!老家夥,哥不喜歡惹事,但是哥也不怕事,想要哥小命的人多了。不過要命的人死了,最後哥還是好好的活著!哼!”
“你這個小崽子,欺人太甚,老夫這就去侯爺府告你去!”老者瞪著眼,向著王秋說道!
就在老者繼續與王秋爭吵間,外面跑進了一位穿著王府服飾的兵將,向著老者問道:“凰師兄,你要告誰?”
“啊!百夫長大人,你來的正好,這個小崽子竟然與這家店主鐵頭和起夥來誆騙老夫,還請百夫長做主!”
“是麽,那本官可要為你做主!鬥篷中的那小子,剛剛他說的可否屬實?”
看到了那位軍官過來,鐵頭急忙攔在了王秋前面,神色恭謹的向著他解釋一句:“大人,且聽小子一言,然後再做處理。
這位公子是一位厲害的符師,竟然修複好了晚輩這裡的符紋。
如此快的修好這地火符紋,恐怕這位符師已經達到了三級的境界!
在這期間,凰記火室的老板,之前強收我家火室,被鐵頭拒絕,新生怨恨......”
百夫長聽著鐵頭的解釋,眼睛卻不斷的上下打量王秋。
最後,百夫長一副官威的樣子消失不見,一臉和氣的向著王秋問道:“你是符師?還能修複這火室的符紋?”
“在下略通符道,不知有何見教?”
看著前面的百夫長,王秋心中有些疑惑。
從交談中可以看出,這位百夫長向來與那老者相熟,為什麽他又和顏悅色的向著,自己問起了符紋的事情?
“你們這是合夥誆騙老夫,你這個騙子,信不信老夫一巴掌扇死你!”
“啪!”
“闊躁!”
當即,
後面的老者臉上發出了一聲脆響,這驚人的一巴掌令在場的眾人蒙在了原地! 老者的臉色腫脹,有些委屈的急忙吼一句:“百夫長大人,老夫可是冤枉的,你我相處多年,老夫的秉性你可是知道,這一巴掌是不是打錯了?”
“打的就是你!還不快想這位符師請罪!”百夫長眼睛一瞪,仿若老者這話語,更是令他惱怒似得,瞪著眼向著凰記火室的老者冷喝道。
老者臉色鐵青,他與這位百夫長關系匪淺,若是遇到其他人,這位百夫長恐怕早已經抽出了法劍。
看著前面的符師,轉念間老者當即明白,眼前的這位對百夫長極為重要,甚至不顧交情,也要向前面符師示好。
因此,想明白後他連忙向著王秋鞠躬行了一禮!
“這!我這......符師大人,老夫有眼不識尊駕,還望恕罪!”
“哼,這還差不多!帶上你的人快些滾吧,另外這間火室以後若是有什麽差錯,老子一定先追究到你的頭上!哼!”百夫長一擺手,像是驅趕蟲子一樣,將這老者及一眾隨從驅趕了出去。
......
後面的葉追看到了老者逃竄的樣子,則有些擔憂的皺了皺眉頭,因為他也看出了事情的反常。
“說吧,如此利落處理完這件事,肯定是有原因的,你們找哥有什麽事情?”
“哈哈,符師果然是個爽快的人,在下百夫長武雲,掌管著侯爺府一乾地火的火脈。
一日之前,我們侯爺府的符陣一處重要的節點損壞,恰逢武將軍好事將近,如果不及時修複,恐怕會耽擱大事。但是焦急之下,在下卻找不到合適的的符師來修複。
於是,在下就想到了火室這裡,可能有符師能夠通曉此道。
可是對面凰記的符師查探之後,卻沒有什麽解決良方。在下恰巧路過這裡,遇到了大師,還請大師施以援手,在下定當重禮相謝!”
“哥才疏學淺,隨你過去,也不一定能夠修複好你們家的符陣,到時候肯能還會有性命之憂,所以哥奉勸武將軍,還是再找尋一下其他的符師為好。”王秋皺著眉頭,拱手苦笑著推辭了武雲。
“只要符師過去看看就好,武雲立誓保障符師的安全,並且武雲立誓,這個小夥子以後有我們照顧,對面的那幾個家夥再也不敢來這裡挑事,符師您看怎麽樣?”
看著武雲的表情,王秋心念電轉。
“如果武卓將軍婚禮,肯定是賓客雲集,到時候若是火脈出現麻煩豈不是落了面子,自己此時還是過去幫一把才心安一些。”
想到這裡,王秋直接著吩咐了一句:“好吧,前面帶路!”
然後王秋又喊住葉追,趴在耳朵旁吩咐了幾句,將兩個儲物袋交在了葉追的手中!
“啊!少爺,萬萬不可!這樣豈不害了少爺!”葉追急忙又要將儲物袋還回去!
“哈哈哈,到時候哥自然會有辦法,你就放心吧!”
說著,王秋拍了拍葉追的肩膀,然後隨著武雲向著侯爺府方向行去。
而葉追原地頓了一下,帶著兩個儲物袋滿臉歡笑的向著反方向走去!
王秋帶著會吼一路來到了侯爺府門前。
只見侯爺府到處張燈結彩,上上下下透出了喜氣洋洋的氣氛。
紅色的紗布掛在了大門的上方,四扇大門早已經重新粉刷,另外侯爺府內外,全部都用清水清洗了一遍,整體看起來煥然一新。
而那些來往的雜役、侍女也換上了喜慶的紅色服裝,穿梭於侯府側門之間。
賀喜的嘉賓有的提前來到,抬著禮物的隊伍,在侯爺府門前排成了長長的一隊,隊伍中的賓客遇見相熟的則是打著招呼,顯得非常熱鬧。
在武雲的帶領下,王秋由偏門進入侯爺府,而後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了一處飯香之所!
這裡是侯爺府的廚房,兩天前,廚房的十幾處火脈附近的符紋上,突然多了幾道黑色的絲紋。
起初並不引人注意,可是五個時辰以後,黑色絲紋面積竟然擴散了十倍,並且這些黑色絲線組成了一枚枚符紋後,不斷地腐蝕著周圍原有符紋,更為快速的向四周蔓延。
黑色符紋過處,地火上的火焰漸漸的發生變化,火焰中的黑色也變得越來越明顯,看起來顯得妖異無比!
在廚房的諸位靈廚修者,對浸染了一絲黑色的火焰心中也是恐慌不已,生怕招來什麽樣地災禍。
恰巧這幾日正好趕上侯爺府大婚,更加引起侯爺府的重視。
當管家知道了這件事情以後,立即召集城中的符師前來破解,沒想到全部都铩羽而歸!
最後管家只能命人前往城中各處搜尋符師, 前來試試,而武雲恰巧帶來了王秋兩位。
看著地火上的一縷黑色,王秋手中的大黑劍猛然間一顫!
“魔氣!”
王秋的眼睛一眯,他對於這種魔氣可是記憶深刻。
看著一開始黑色絲紋,浸染的地方那細微痕跡,王秋很明顯的看出了改動,不由得一陣冷笑。
“那個武雲,哥有個問題,這裡的地火有誰能夠接近?”
“這裡除了靈食師,沒有其他人接近過這裡!”武雲仔細想了想,這才向著王秋說道!
“將他們全部叫過來!快去!”
此時王秋手上的大黑劍,已經嗡嗡的抖個不停,王秋知道這裡一定潛伏著之前遇到了魔人!
很快,一眾廚子全部被喊到了王秋近前,王秋手握著大黑劍,開始在這群廚子面前轉起了圈。
結果王秋轉了幾圈以後,大黑劍仍舊抖動不已,但是卻是沒有發現魔修的蹤跡!
“武雲,你確定都到齊了嗎?”王秋心中有些焦急的皺著眉頭問道。
“這裡的廚師老子都認得,他們都過來了!”武雲仔細想了想,認真的回答到。
“不對,還有一個學徒沒有過來,他因為有事,在屋裡還沒有過來!”在人群中,一位下人突然記起了前幾日新招了一名學徒,可是此刻卻沒有看到他的蹤影。
“在哪裡,快些領著哥前去!”王秋提起大黑劍,讓武雲帶路,來到了侯爺府下人居住的一間房門前。
此刻王秋的黑劍嗡鳴的聲音更加的強烈!
“就在這裡!”